來到電視臺之后,接待小五郎三人的就是松尾貴史了,相比于諏訪道彥,他就要熱情太多了。
和三人說笑了幾句之后,就讓一個工作人員帶著小蘭和柯南逛起了電視臺,而他自己就開始給小五郎說起了節(jié)目內(nèi)容。
其實整個節(jié)目都沒有什么新意,也就是先讓小五郎說一下自己的破案經(jīng)歷,然后談一談偵查與反偵查的小常識。
最后的就是一個有獎競猜,以小五郎為主角拍的一個短視頻,猜一下里面的案子是誰做的。
因為流程簡單,因此也沒有說太多,倒是短片的拍攝花了些許時間。
晚上六點,節(jié)目照常開始。一個大臺上擺著一張弧形桌子,坐著包括小五郎在內(nèi)的三人。
他們的身后,是一張巨大的屏幕,等下就將在那上面播放偵探短片。
“大家好,本周繼續(xù)我們的全日本偵探社單元,我是主持人松尾貴史。”“我是助理主持人永井亞矢子”
看著亞矢子故意做出的可愛樣子,現(xiàn)場的觀眾還是非常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他將為我們,將讀者寄來的謎題一一解答。”
“大家好,我是毛利小五郎!”“那么,毛利先生能說一下你遇到過的最棘手的一件案子嗎?”
“最棘手的嗎?說起來都差不多吧!”“是這樣啊,看來所有的案件都難不住我們的名偵探呢!”
接著在數(shù)次對話對話之后,才進入了解答環(huán)節(jié)。其實電視臺早就準備了答案,所以小五郎回答得非常順暢。
在看到小五郎出色的表現(xiàn)之后,所有觀眾都熱烈的鼓起了掌來。
“說起槍法來,聽說毛利先生以前當過警察,一定在槍法上頗有造詣吧!”“對,當時我的槍法在整個警局,都是名列前茅的。”
看到小五郎頗為得意的樣子,永井亞矢子只是稍微稱贊了一下后,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松尾貴史的身上。
“聽說松尾先生,你的槍法也非常的好呢!即使和職業(yè)選手比起來,也相差不多?!?br/>
“哪里的話,其實也沒有什么。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松尾貴史語氣一變,直接站了起來。
看到他雙手叉腰,滿是驕傲的樣子,全場頓時一陣哄笑。
“現(xiàn)在大家熱議的就是竊聽器了,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任何地點任何時間都有可能被竊聽?!?br/>
“因此我今天就帶了一部移動電話。”說著松尾貴史拿出了手機,展示在眾人的眼前。
小五郎看后頓時輕笑一聲?!澳氵@只是外行的看法而已,其實手機也是可以進行監(jiān)聽的?!?br/>
“怎么會?!”聽到小五郎的話之后,大家都顯得很是驚訝。“以現(xiàn)在的科技,有什么不可能的。”
“以現(xiàn)在一些微型竊聽器的體積,完全可以無礙的裝入手機之中,這還是最麻煩的方法。”
“手機通話的原理,是通過電波信號之間的傳遞。而這種信號,只要有專業(yè)設(shè)備,完全可以將它截獲下來。”
“還有這種東西?”這一次的話,就更加讓人吃驚了?!爱斎挥?,而且技術(shù)性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強。唯一麻煩的是,現(xiàn)在城市之中的電波信號越來越繁雜,不好獲取到需要的目標。”
之后小五郎又是一番講解之后,眾人才明白了過來。緊接著下一個環(huán)節(jié),那就是案件推理。
由小五郎主演的短片,案子并不算難,不過還是引起了觀眾們的激烈討論。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大屏幕上的時候,松尾貴史就借故悄悄離開了。
然而小五郎卻是因為早就知道播放的內(nèi)容,所以注意力并沒有放在那上面,松尾貴史的離開頓時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作為這個節(jié)目的主持人,對于這個節(jié)目來說可以說非常的重要,但是卻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悄悄離開了,實在是不太正常。
短片只有四分鐘,就要播完的時候,小五郎就看到松尾貴史氣喘噓噓的跑了回來。
“松尾先生,你怎么喘得這么厲害?”永井亞矢子奇怪的看著他?!拔覐脑缟祥_始,肚子就很不舒服?!?br/>
聽到他的解釋,永井亞矢子也沒有懷疑,剛好又到了揭示犯人的時間,于是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答案公布出來后,又宣讀恭喜了前十位回答正確的觀眾,然后這一次的節(jié)目就結(jié)束了。
松尾貴史和小五郎客套了幾句后,在小五郎準備離開時。一名工作人員跑到了松尾貴史的身前,面色難看的說著。
“不好了松尾先生!諏訪先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打電話到混音室,或者他的移動電話都沒人接。”
看到他慌張的樣子,松尾貴史就急忙回答?!霸趺磿。磕阆热セ煲羰铱纯窗?!”“啊,好!”
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后,小五郎頓時就收起來離開的心思,就在那大約七分鐘之后,一通電話就打到了后臺。
僅僅數(shù)句話之后,接聽電話的那人就發(fā)出一道巨大的吼聲?!笆裁矗??諏訪先生被射殺在混音室里了!”
聽到他的話,在場眾人都是一愣,明顯非常的意外。緊接著那人就跑了出去,眾人立即跟上。
中途發(fā)現(xiàn)電梯被堵偵,無法使用,眾人就只好在那人的帶領(lǐng)下跑起了樓梯來,但是小五郎卻發(fā)現(xiàn)六樓和七樓的樓梯,并沒有連在一起。
混音室是在四樓,攝影棚則是在九樓。幾人跑下去的時候,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起來。
混音室內(nèi),諏訪道彥背靠著墻,躺倒在地,從太陽穴旁的傷口流出了大量鮮血,將他的上衣和地板染出一大片鮮紅。
而在他頭頂上方,就是一扇可以上下翻動的窗戶。此時上面的玻璃,還殘留著一片血跡。
工作人員立即去報警,小五郎則是將所有人攔在了門外。不一會兒,目暮警官就帶人趕了過來。
諏訪道彥的死亡時間是在半個小時內(nèi),發(fā)現(xiàn)他尸體的那名工作人員也能證明這一點。
因為他在八點一刻的時候打的電話,諏訪道彥還有接聽,而到八點五十五分的時候,就一直沒人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