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老頭子覺得我跟著他受不了苦,穿不了粗布衣裳,所以就把這鐲子賣了,給我換了兩套好衣服穿?!?br/>
“后來我知道了,就把這鐲子贖回來了,還把你姥爺說了一頓,他也知道理虧,就說把這鐲子贈給我,算是賠罪了?!?br/>
“原來是這樣啊?!绷忠鹦Γ骸袄牙眩铱纯葱胁??”
“當(dāng)然可以?!卑怖咸f著就要把手鐲摘下來。
“姥姥……”林茵立刻阻止:“我就隨便看看,不用摘?!?br/>
安老太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行吧”,然后把手伸出來。
林茵盯著翡翠手鐲,表面像是在看鐲子,手指卻無意搭上安老太的脈……
安老太瞧著她,突然把翡翠鐲子拔了下來,然后把自己的手伸到林茵面前。
“你這孩子真是,想要給我把脈直說不就行了,還整這些有的沒的,喏,檢查吧?!?br/>
林茵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安老太看透了,她尬笑:“姥姥……”
“你這孩子!”安老太的目光寵溺極了,手指狠狠地點(diǎn)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小丫頭片子可是我看大的,你姥姥也不是傻子,表面說來看我,每一次不都是找理由來給我把脈?!?br/>
自己的小偽裝被拆穿,林茵直接坦然搭上去,認(rèn)真為安老太把脈。
瞧著外孫女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安老太欣慰極了:“知道你聰明,沒想到你竟然是白老先生的徒弟,姥姥覺得驕傲!”
林茵驚訝:“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了?”安老太一副‘別把我當(dāng)成傻子’的嫌棄模樣。
“這村上鎮(zhèn)上誰不知道白老先生可難請得很,要是和他沒點(diǎn)關(guān)系的根本就見不到人,這白家醫(yī)館也是他的孫子白致遠(yuǎn)看著。我和那白老先生以前又不認(rèn)識,他特意過來我能不多想?又聽說白老先生收了個徒弟,還是個女娃,所以就想到你這丫頭了。”
林茵不好意思的笑著。
“白老爺子唯一徒弟”這個馬甲林茵可一直捂的緊緊的,除了分家時候暴露過一次,平常她可都謹(jǐn)慎的很,就怕到時候傳出去了會生什么事端,林茵是個怕麻煩的。
沒想到安老太竟然自己推理出來了。
林茵收回手,安老太又重新把鐲子套回去:“怎么了?我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問題?!绷忠鸱笱苤?。
“你這丫頭一次次來給我把脈,之前還請來了白老先生,怎么可能沒什么大問題?!卑怖咸浦骸拔易约旱纳眢w我也清楚五六分,要是我真生什么病了你就趕緊告訴我,我能承受得起?!?br/>
林茵之前還在糾結(jié)怎么說出口,如今安老太自己問出來了。
林茵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回答:“您得了肺癌。”
“……”
安老太也沒想到自己得的是癌。
“不過還好我及時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只是早期不算嚴(yán)重,只要配合治療就沒什么問題?!绷忠鹋掳怖咸嘞耄B忙繼續(xù)道。
安老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似信非信開口:“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