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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蔓延在她心底的答案,在這一刻,真的有答案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她一直的猜測,黛染的挑釁,故意讓她動手,原來,都是為了今天嗎?
別說凌傲絕不相信,就連她自己在此刻,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蛇王,我們是誰的人,想必你的心里也有數(shù)。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拐彎抹角了,說吧,這兩個女人,你選誰?”
選誰?
這是一個最簡單,也是最難的選擇題。
傾一那雙靈動漂亮的眼睛望向了凌傲絕,其實她也想知道,她的大叔,會選誰。
凌傲絕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個發(fā)話的黑衣人,冷冷的開口道,“放開她們!有什么沖我來!”
他們是誰的人,他的心里確實有猜測,但是這一切只是猜測,其中還有很多疑惑的地方,他既然來了,就不只是要保證兩人的安全,更要將這段時間在幕后對他下手的人,查個清楚!
“放開?”開口的那個黑衣人仰天大笑了起來,對著那個壓著黛染的黑衣人就使了個眼色,黛染立刻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腳,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傷似乎是裂了開來,伸出了鮮血。
傾一沒有去注意那邊的情況了,她只是望著凌傲絕,從始至終,她在乎的都只是凌傲絕的態(tài)度。
眼前的這一切無疑是個陷阱,是個陰謀,.
隨著黛染被踹倒在了地上,凌傲絕的眼睛都紅了,原本被染紅的金色長袍在陽光下越發(fā)的血艷,隨著冷風充斥了整個空間。
傾一清楚的看到了凌傲絕對黛染的在乎,那是個冒牌貨,若那邊的是真的婉兒,又會如何?
傾一不敢去想,有那么一刻,她覺得,她對凌傲絕的依賴和占有欲是一種錯誤。
而就在傾一心里百轉(zhuǎn)千回之際,她的脖子上傳來了一陣刺痛,那貼著她脖子的刀已經(jīng)化盡了她的脖子,血滲了出來,只是這一切,除了那個動手的人,沒有人看到,因為如今的凌傲絕一心都是那個被踹倒在地的黛染。
“看起來,你被忽視了?!闭驹趦A一身后的黑衣人突然開了口,帶著一絲冷邪的意味,這聲音有一絲熟悉,儼然就是那個說今日會出現(xiàn)的紫衣男子。
傾一沒有動,也沒去理會身后那紫衣男子的話。
凌傲絕確實沒有看她,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了一陣通天的寒氣,一切發(fā)生的很快,快的不過就是眨眼之間,那個踹了黛染的黑衣人不知何故,竟自爆了,而壓著黛染的那些黑衣人也被一道強有力的金光給射了出去,倒了一地。
凌傲絕抱起了地上的黛染。
黛染虛弱的抬起了手,“王,笑笑……”
這話只說了一半,黛染就昏了過去,凌傲絕抱著黛染的手又緊了一分,看向傾一的眼神越發(fā)的冷寒。
傾一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望著,似乎周圍的危險,那些黑衣人,全都消失了。
“笑笑,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凌傲絕悲憤和失望的聲音傳了出來,很刺耳、很刺耳。
傾一突然有些想笑,大叔,你一直都很聰明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身后那將刀架在傾一脖子上的紫衣男子看準了時機,有意讓凌傲絕更加誤會的將架在傾一脖子上的刀收了起來,看起來甚是尊敬的站在了傾一的身后,用僅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宮主,我們還是終止計劃吧?!?br/>
這聲音,他說的只有兩人能聽到,可是凌傲絕是誰?他就算重傷在身,想聽到這話,也是輕而易舉的。
傾一笑了,在身后的紫衣男子解開她身上的禁錮,讓她可以開口的時候,她笑了。
“大叔,你也認為這些都是我做的嗎?”她會那么笨嗎?就算真的要做這種事,她可以做的比這好百倍千倍,她沒那么蠢。
“笑笑,現(xiàn)在就和我回去,從今以后,你就居住你的傾一閣里,不準踏出半步!”
傾一閉上了眼睛,大叔,我也會痛的,我從小就怕痛的,為了一個想取你性命的女人,你不相信我,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會找出證據(jù)的。
這次就算不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我自己!
“笑笑,別再胡鬧了,現(xiàn)在就跟我回去!”凌傲絕眼看著傾一居然朝另一邊走了出去,心底一痛,沖著她叫道。
他身上的傷太重,這一路過來,有多艱難危險,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叔,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為何還要和你回去?回去做什么?被你軟禁在傾一閣里嗎?”傾一回頭一笑,只覺得黛染躺在凌傲絕的懷里,無比的刺眼。
“笑笑——!”凌傲絕抱起黛染站了起來,此時他身邊的那些黑衣人為了讓凌傲絕徹底的誤會,早就比傾一的屬下還要像傾一的屬下,早就站到傾一那邊去了。
傾一不想看,也不想再聽,望向了那站在她身邊的黑衣人,也就是那個紫衣男子道,“我要回院落,你說了要過幾日再送我離開,現(xiàn)在還不到時間,我要回去?!?br/>
紫衣男子的余光落在了凌傲絕的身上,此時逼凌傲絕用出元丹,取凌傲絕的命,無疑是最好的時機,可惜,他還沒玩夠,而且他現(xiàn)在,似乎和那個人還有協(xié)議。
紫衣男子在和傾一離開了凌傲絕視力所能及的地方后,伸手一揮,一陣風沙刮起,再次睜眼,傾一已經(jīng)回到了那個院落,若不是脖子上的傷口還在痛,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般。
她突然有點兒累,很想睡覺,就這樣睡過去,永遠不要再起來了。
大叔,相信我,很難嗎?
傾一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她的心里憋的很難受,很難受,難受的她呼吸困難,一陣反胃,直到忍不住,跑出去,干嘔了起來。
嘔到后面,不由得蹲在了地上,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將臉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