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報信之時,沈名臣三人已經(jīng)沖到臥室門外。
虎妞沈玉掄起短棒就要進去,卻被沈名臣一把拉住。
只聽屋內伴著幾聲劇烈咳嗽,傳來李四雄的聲音:「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咳咳……」中文網(wǎng)
「哼,簡直欺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本事?」接下來是老鏢師的聲音,「大哥,我去看看……」
說完,便聽到寶刀出鞘,以及快步奔走之聲。
「慢!慢啊,咳咳……二弟,不要魯莽……」
只聽李四雄急切地叫住老鏢師。
而就在老鏢師一轉身的工夫,沈名臣瞅準機會第一個沖了進去,當先一腳飛出,正中老鏢師后背,直接將其踢飛!
沈玉與程梟見狀,趕緊拎著短棒緊隨其后。
而當他倆沖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沈名臣早已撲向臥榻上的李四雄。
程梟見狀趕緊一掌劈下,將那個報信的家丁劈倒,然后也朝李四雄沖去。
他們的任務,便是要盡快制服李四雄,像抓捕崔猛一樣,將他盡快帶回衙門審問。
然而,盡管李四雄重病臥床,但他們還是低估了李四雄的實力。
當沈名臣與程梟沖過去之后,李四雄突然從床榻上暴起,竟是赤手空拳地與二人打在一處。
但見李四雄掌力雄渾,又快又狠,與二人激斗非但不落下風,反而沒有幾個照面,便一掌拍中程梟肩頭,將程梟拍倒……
啊?
沈玉大急,剛想沖過去幫忙,可之前被踹倒的老鏢師卻殺將過來,鋼刀直劈沈玉面門。
沈玉無奈,只好揮舞短棒,與老鏢師打在一處。
「來人啊,快來人啊……」
老鏢師經(jīng)驗豐富,他一面與沈玉纏斗,一面大聲叫喊,想要喊來同伴救援,同時也在干擾這三名不速之客的心態(tài)。
「哇呀呀呀……真乃氣煞我也!」
沈玉暴脾氣上來,竟然將短棒脫手而飛,直接摔向老鏢師的面門。
老鏢師趕緊用力揮刀,好不容易將短棒打掉,卻驚訝地看到對方竟如蠻牛一般飛身撞了過來!
他這才明白,對方的致命武器不是短棒,而是身體。
啊……
咚……
這一撞宛若排山倒海,老鏢師來不及發(fā)出驚呼,便平著倒飛出去,在后背撞碎一面茶柜之后,登時一聲悶哼,昏死當場……
然而,這邊剛剛解決老鏢師,沈玉便聽到「啪」的一聲震響,再一回頭,便看到老爹沈名臣也被人擊退出來。
沈玉趕緊展開雙臂,將老爹接住。
?。?br/>
沈玉驚然看到,沈名臣面露痛苦,眼中亦是透出畏懼之色。顯然,李四雄的實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啪……
又是一聲掌力震響,程梟也被打退回來。不過程梟年輕力壯,雖然連中數(shù)掌,卻似乎并無大礙。
再看李四雄,盡管他的武功卓絕,但畢竟重病在身,如此一番激烈打斗之后,他臉色更加蒼白,渾身顫抖,嘴角溢血,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哇?。 ?br/>
沈玉一聲暴喝,當先揮拳沖去,沈名臣與程梟看到機會,亦是快速反撲,再次與李四雄打了起來。
這一次,在三人的圍攻之下,李四雄頹勢盡顯,先是肩膀中了沈名臣一掌,然后便被沈玉一拳擊中后背,登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頹然歪倒。
沈名臣見火候已到,瞄準李四雄的后脊梁就是一掌!
他本以為這一掌下去便可以將李四雄打暈,可沒想到李四雄竟然順勢一個就地前滾翻出去,滾到
了臥室深處的茶柜之下。
而接下來,李四雄將手伸進茶柜下方某個暗格用力一扳,茶柜旁邊的墻壁竟是霍然打開一道縫隙。
李四雄拼盡全力,倏地躍起,從縫隙中鉆了進去……
???
三人大驚,沒想到這里還有密道!
糟糕,如果被李四雄逃走,那可就前功盡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
沈玉也是真的夠虎,看到密道門已然開始關閉,她竟然奮不顧身地沖過去,用自己的身體生生卡住了密道門??!
吱紐……吱紐紐……
機關絞盤吱紐作響,石門一點一點閉合,將沈玉死死夾住!
沈玉后背倚著門框,雙手狠命地抵擋著,臉上已然露出痛苦之色……
沈名臣赫然嚇傻,趕緊趴下去尋找機關扳手。
然而,安裝在暗格之中的扳手倒是很快找到,可由于石門尚未關閉,扳手無論怎么開合,根本不起作用。
「啊……」
此時間,沈玉已經(jīng)發(fā)出痛苦凄厲的慘叫,眼瞅著便要被石門擠扁……
「要……要不……」程梟挽起袖子,急急說道,「我把她一腳踹進去?」
「對!我來!」沈名臣連連點頭,當即來到近前抬腳瞄準,打算親自來踹。
而就在如此關鍵時刻,隨著沈玉的一聲暴喝,絞盤發(fā)出一陣咯吱吱的急促異響,緊接著便是咯嘣一聲,好像什么東西突然斷掉了似的。
而隨著這咯嘣一響,石門已經(jīng)停止閉合,不再動彈!
此時,沈名臣腳都已經(jīng)抬起,見狀后不得不重又收回。
「哇呀!」
沈玉雙臂用力一推,沉重的石門便被緩緩推開,露出里面的密道口。
看到這驚人一幕,沈名臣與程梟全都傻眼。
「快啊,爹!你們愣著干什么?」沈玉卻不以為然,指著密道說道,「趕緊追啊,別讓他跑了!」
「哦,哦哦哦……」沈名臣與程梟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撿起短棒,先后沖進密道。
不過,當程梟從沈玉身前走過的時候,他一面呼呼喘著粗氣,一面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位虎妞,看著好像在看怪物,但眼神里卻充滿敬畏之色……
同一時刻,破廟后院。
徐真先是看了看眼前的五座新鮮墳包,又看了看李嬋兒身邊的兩位鏢師,心里罵曰:
這倆人是屬土撥鼠的嗎?
連鐵鍬都沒有,卻這么快就搞定了五座墳塋,好沒道理?。?br/>
我還指望著你們消耗時間呢!
「羅公子,」這時,李嬋兒擺了一個玄道獨有的手勢,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后會有期了!」
「等……等一下……」徐真趕緊叫住她,支吾道,「我……我……」
不行啊,時間太短,恐怕鏢局那邊還沒有搞定,絕對不能讓李嬋兒回去。
「哦?」李嬋兒意外,「還有何事?」
「大小姐,我……唉……」徐真唉聲嘆氣,實則在想主意,在嘆了好幾聲之后,才對李嬋兒說道,「你能不能,再陪我去趟瘦柳樹鎮(zhèn)吶!我……我……我在那里藏了點兒東西,我怕……那些殺手會在那里……」
「哎?你這人不地道?。俊惯@時,其中一名鏢師忍不住說道,「瘦柳樹鎮(zhèn)在北面呢,我們要回東面?!?br/>
「是啊,」另一個吐槽,「既然你還有目的,為什么不早說?」
「我……我……」
徐真弱弱地看了眼李嬋兒,拿出那本《羅氏藥典》翻開,但見里面一個字都沒有。
「我從家里帶出來的秘方,都
被我藏了起來,」徐真怯怯說道,「那些……都是能救人的東西啊……如果我大難不死,將來還想繼承我羅家衣缽,治病救人,所以……」
李嬋兒始終沒有說話,但微瞇的雙眼顯然是在猶豫。
「好吧,」徐真趕緊擺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李大小姐,羅某就此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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