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去見他們,以后還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小富貴第一次對山上修道有了愜意,不知不覺之間,又近了牛山兩分。
“不用怕?!迸I胶孟窨闯隽诵「毁F的心思,琢磨了一下該怎么開口后,繼續(xù)安慰道:“面對事情的時候,先不要怕,好比攀山,好比逐溪,好比氣感,好比打架,你不能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就膽怯了。這樣子,在真正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只會被它們打倒?!?br/>
原來,牛山是以為小富貴害怕挨打。
小富貴秉承著不懂就問的精神,問道:“那交朋友呢?”
“交朋友這種事情…主要是看臉吧。到不是說好不好看,只是說順不順眼。有的人一碰面就覺得對方順眼,三言兩語之下就能結(jié)交,然后成了一輩子的朋友。有的人就是覺得對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就算日后沒再交往,記住的也還是討厭?!?br/>
牛山繼續(xù)帶路,不知不覺見也運用起了一些法術(shù)輔助。徐瑯在獨安宗使風第一,其他弟子也沾了他的光,能夠根據(jù)他留下的風道經(jīng)驗,修習一些御風的法術(shù),例如輕身、騰空、飛行等。此時他為自己和小富貴加持的,就是輕身法術(shù)。
體內(nèi)靈力來到外界糾結(jié)成風,輕輕纏在人體之上,部分阻擋身體移動時的阻礙,部分推動前行,在這多方面的加持之下,兩人走路的速度就快了三分。
小富貴感受到身上有別于一般氣流的輕身之風,一縷縷一股股的變化,肉眼無法察覺,可隱隱知道它們的流向。插在發(fā)間的四季花在風下輕輕搖曳,不言不語,已是十分美麗動人。
“也就是說,有些人永遠沒辦法當朋友嗎?”小富貴追問。
牛山想了想,又說道:“我見徐山主的《己摘》一書中說道,世事如風,從未有絕對的定式。世間所謂的常態(tài),就風過山巒,風呼嘯是一,山體阻隔是二,兩者交互,你我各不相讓,力量相抵之下,日以繼夜,這才形成了‘風流’能被人捕捉到。倘若無山亦或者無風,都不……”
他的話幾乎是照搬書里的,念了一大段之后回頭看小富貴,只見后者一副呆滯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是做了無用功。挑著重點終結(jié)了一句,說道:“世事無常。沒什么是一定的。但師傅我認為,有些人的確是沒辦法做朋友。那時候,做陌生人也罷,做敵人也好,他只要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中,你總能找到一個適合的位置安置他?!?br/>
有了輕身術(shù)的幫忙,兩人的行徑快了不少,一路上牛山逐漸加大法術(shù)的效果,在循序漸進的情況下,小富貴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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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師傅,你的朋友多嗎?敵人...多嗎?”
這個問題讓牛山沉默了好一會,不知道這是不是獨安宗的傳統(tǒng)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