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奕辰現(xiàn)在認錯態(tài)度的確是不夠虔誠,但是他心里的確是窩著火,也裝不出那么虔誠的樣子。
“我也只是在說明問題,如果不是張司令橫插一棒的話事情不會發(fā)展到這么糟?!甭遛瘸秸f道。
“這次張司令就是奉命去的,我們追查黑羽集團這么多年,現(xiàn)在他幕后的老大終于是浮出水面,張司令也的確是有些沉不住氣,急于要想把他給拿下,我們之所以沒有把命令直接下達給你,是考慮到了你跟黑羽集團的特殊關(guān)系,你不得不避嫌?!?br/>
“我跟黑羽集團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洛奕辰聽到這里,心里還真是不舒服了,便打斷了總參謀長的話,“難道軍里面認為他跟我的老婆有血緣關(guān)系,我就會跟這些恐怖組織沆瀣一氣?”
“注意你的態(tài)度和措辭?!笨倕⒅\長提醒了他一句。
“是?!甭遛瘸街缓檬帐捌鹆俗约旱那榫w。
“誰也沒有說你跟那些恐怖組織沆瀣一氣,張司令也沒有這么說,張司令氣的是你公然違抗了他的命令。
而且這么好的機會,居然就眼睜睜的看著虎鯊在你們眼皮底下逃走,對于這件事情你還真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是一個軍人,在面對恐怖分子的時候要據(jù)理力爭,而不是讓他給跑了,而且平時這種情況也就算了,畢竟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但是偏偏虎鯊跟你太太有這樣層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讓他給跑了,你這樣怎么能服眾?你知道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在說什么嗎?
站在你的立場上,這的確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但是你的身份不同,你必須要站在一個軍人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感情是感情原則歸原則,這不能混為一談,如果這兩者你都分不清的話,還有什么資格再做一個軍人?”
總參謀長訓(xùn)斥著洛奕辰,洛奕辰明白現(xiàn)在所有人都會這么想,所有人都覺得虎鯊是他的岳父,所以他故意的放水了。
洛奕辰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回復(fù)到一個理智的點,然后慢慢的解釋道:“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我也分得清是非黑白,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層關(guān)系而擾亂我的判斷力?!?br/>
“但事實證明你并沒有這么做。”
“如果我說我這次故意退一步是為了以后更好的進十步,首長,您信嗎?”洛奕辰說道。
“說?!?br/>
“誰都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但畢竟是有個例,從剛開始把九尾蛇安插到那里去當臥底,到后來一層一層的讓這些上層的人浮出水面。
我也接觸過很多,這些人到死都不會出賣自己的上級,甚至說他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上級是誰,而就能這樣盲目的去為這些上級拼命,為什么?
那不單純是一種殘酷體制下的壓迫,那根本就是一種洗腦,什么叫恐怖分子,什么叫暴民,什么叫自殺式襲擊?這些人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壓根就不怕死。
他們從心底痛恨我們這些人,痛恨到為了讓我們死不惜要跟我們同歸于盡,而且,細思極恐,廖天若的臥底身份一爆出來難道您不覺得恐怖嗎?
他們組織里的臥底,居然在我們軍中做到了上校,做到了特種兵教官,他們要的是什么?是我們集團軍的軍事部署,以及特種軍事裝備的配置和戰(zhàn)斗技術(shù)性能。
足見這個組織的龐大和野心,黑羽集團就像是一顆毒瘤,我們要的是徹底的把它清除干凈,如果只是切掉一半,說不定最后適得其反,會讓另一半迅速的擴散。
虎鯊只是黑羽集團的頭目而已,但他不等同于整個黑羽集團,不代表他沒有了黑羽集團也就沒有了,說不定會引起他手下那些黨羽的再次暴亂。
再退一步的假設(shè),這次如果真的成功了抓了虎鯊你覺得他能配合我們的概率有多少?再加上,那壓根就不是張司令想得甕中之鱉那么簡單,他們本來就是有備而來的。
就算真的能抓到他我方也會傷亡無數(shù),而且那是在市中心,如果這些恐怖分子真要動起粗來,后果不敢想象。
我之前之所以把他約定到市中心來就是用意如此,真的動起手來對他一點利也沒有,事情鬧大了他壓根就無法收場,他要見女兒我也帶去了。
本來我是想讓我太太勸說他,讓他回頭是岸,讓他能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血緣親情,這也是說不定的事。
但誰知道就在我太太在跟他單獨談的時候,張司令突然殺了出來,場面一發(fā)不可控制,為了不讓事情繼續(xù)惡化,也只能是大事化了,這就是我要解釋的?!?br/>
洛奕辰說得頭頭是道,總參謀長聽了這些話,也覺得不無道理,但還是說道:“就算你有你的想法,但是張司令畢竟是你的上級,你知道你把張司令氣成什么樣了嗎?
還有,你單獨約見虎鯊,從軍里調(diào)兵過去,這是你的權(quán)利,但是這些你也是要向上級報備的,而你并沒有理智的處理好這些事情。
還有一個后果,這件事情嚴重的打草驚蛇,這次讓虎鯊跑了,下一次要再怎么抓到他?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對于這個問題洛奕辰則是說道:“我有自信以后會抓到他,而且會徹底粉碎黑羽集團,但是至于什么辦法現(xiàn)在還不能說,我可以立下軍令狀?!?br/>
洛奕辰說得很自信,他當兵這么多年,執(zhí)行任務(wù)從來都是漂漂亮亮的,還沒有失過手,對于他這么斬釘截鐵的說,總參謀長倒是不懷疑。
“你真的有把握,多長的時間?”既然他要立軍令狀,那總參謀長也就不客氣了。
“三個月。”洛奕辰說道。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時間,但是,對于追查黑羽集團這么龐大的組織來說,這個期限也實在是很短了。
“好,我就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能徹底的把黑羽集團給連根拔起,小心軍里對你軍法處置?!?br/>
“是!”洛奕辰很堅定的回答。
“你也不要以為這樣這件事情就過去了,這件事情極為惡劣,你必須拿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出來?!?br/>
總參謀長說道,“也許這么做是有些缺乏人情味,太不人性化,但你是一個軍人,你擁有特殊身份,你必須要為這份特殊身份而付出一定的代價。
你的太太是虎鯊的親生女兒,這層關(guān)系在真的對你太不利了,也無法服眾,更不能堵住那些人的悠悠眾口,而且是嚴重影響到了你的政治背景?!?br/>
“那總參謀長是什么意思?是要我離婚?”洛奕辰很堅決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就算真的讓我脫下這身軍裝我也不會離婚的!”
洛奕辰就先把話給說死了,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洛奕辰同志,做事情不要這么固執(zhí),這層關(guān)系真的對你很不利,而且影響極為惡劣?!笨倕⒅\長再次給他分析著利害關(guān)系。
“如果軍里對我的勸說只有讓我離婚這一條路的話那我真的是無法讓步,當初我的太太也曾經(jīng)遭受過黑羽集團的迫害,我的孩子也是如此。
那個時候沒有人出來為他們抱不平,說他們可憐,現(xiàn)在這個事件曝出來今晚給我們扣上這個帽子,難道我們不冤嗎?
不管最后軍里給我怎樣的處分我都會接受,就算真的要我脫下這身軍裝也可以,我立下的軍令狀也都是算數(shù)的,但要我離婚我做不到?!?br/>
洛奕辰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這么多年戰(zhàn)友了,他是什么脾氣上級也都知道。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對于你的處分,我們軍里還要再做研究決定,不過你太太和虎鯊的關(guān)系勢必會對你有影響,走個形式,你也要被停職接受調(diào)查。”
停職接受調(diào)查?
沒有問題,他做事坦坦蕩蕩,跟黑羽集團清清楚楚,他不怕任何人查。
“可以,隨便你們怎么查?!甭遛瘸秸f道。
“還有,張司令那邊你還是去認個錯,張司令畢竟是軍里的老干部,這次就算他真有行動不妥的地方,那你的行為也不當。”
“是。”洛奕辰才是敢作敢當,能屈能伸,不管怎么說,拋開對或不對在部隊上公然頂撞上級,就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這幾天停職接受調(diào)查,接受調(diào)查期間不得離開軍區(qū),不得給外界任何人聯(lián)系,等對你的處分下來了會通知你的。”總參謀長說道。
“是?!甭遛瘸秸f道,“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上級匯報,我已經(jīng)讓九尾蛇從黑羽集團撤回來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會來軍里報到?!?br/>
“現(xiàn)在就讓九尾蛇撤回來?”總參謀長也是吃了一驚,也是感覺還沒有到時候。
“是,現(xiàn)在就讓他撤回來,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洛奕辰,這件事你可得給我玩的有把握一些,真要出了什么岔子,那可不是你我能承擔(dān)得起的?!?br/>
總參謀長提醒著他,黑羽集團那可是國際犯罪組織,對于他們的進展多少眼睛在盯著。
“我知道,首長,沒有什么事情那我先回去了?!甭遛瘸秸f了句。
“別忘了去給張司令陪個不是,如果這次他堅決要嚴懲你的話,那你的日子也不好過?!笨倕⒅\長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甭遛瘸綄χ倕⒅\長進了一個軍禮,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停職接受調(diào)查?
意料之中的事情,政治背景不干凈了,自然會惹了一身騷,被各種調(diào)查。
不過調(diào)查也就調(diào)查吧,他也沒有什么要怕的,只是調(diào)查期間不能離開軍區(qū),也不能跟外界聯(lián)系,這讓他挺惱。
“怎么樣?對你什么處分?”看他上來夏語默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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