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的是什么功法?難道是佛家功夫?”見不必剃光頭,我不由的暗暗舒了口氣,本來我是打算拜他為師的,但愛美的女孩子家,怎么著也得爭取一下?lián)碛蓄^發(fā)的權(quán)利吧?
“當然是道家功法啦,不然你還以為我是和尚呢!”老和尚瞪大了眼睛,卻是難以抑制的流露出笑意,最后竟開懷大笑了起來,身形在水田里飛快的跑來跑去,竟像是瘋狂了似的。
我靜靜的微笑著等他濕漉漉的走回來,好奇的問:“那你為什么這里沒有頭發(fā)?”我指了指自己的頭。他的頭上雖然光光的,卻沒有戒疤,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這個??!我自小就是這樣,頭上寸草不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他了,我跟你說說我們的事吧?!焙蜕写罄淖讼聛恚膊还艿厣鲜遣皇桥K:“你既然答應做我的徒兒,我也得送你個見面禮,這個你舀著吧?!睆男渲腥〕鲆粔K晶瑩剔透的玉片來,遞到了我的手上。
尋常的玉一般色澤呈現(xiàn)碧鸀,深的還有幽幽之色,或是紅色的玉,斑駁之色的玉等等,但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透明的玉!手中這塊玉分明有著玉的溫和以及觸感,但它真真實實是透明的!
“怎么樣?沒見過吧?”見我翻來履去的看著這塊玉,和尚忍不住笑道。
“切!這有什么!我見過而你沒見過的東西恐怕更多呢!”我嗤之以鼻,心里卻是喜歡上了那片透明的玉。簡直太美了!可惜,沒有眼兒,要不然找根紅線穿成一串,又神氣又好看!
和尚摸了摸光頭,也不生氣,只是呆呆的看著我把玩這塊玉,過了一會,他慢慢道:“這塊就是玉筒,記載著我逍遙道派數(shù)千年來的各種功法。”
他是逍遙派的?我忽然感到無比的好笑,指著他的光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和尚被我突然間的大笑弄的愕然,半晌道:“你笑什么?”
我笑的肚子痛了,才道:“逍遙派不是專收一些相貌俊美之人嗎?怎么你也入了逍遙派啦?”
和尚笑笑,也不反駁:“我本來就是逍遙派弟子,而且還是第四代弟子,而你是第五代。我道號何傷……”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可惜還是被我聽到了……有內(nèi)功就是好!
我再次大笑,何傷的臉接著發(fā)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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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道號叫尼古……”何傷突然抬起頭,沖我一臉邪惡的笑著。
還尼古丁呢!居然給我起這么個道號!我怒!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瞬間發(fā)動北冥神功準備吸取他的功力,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連一絲一毫的內(nèi)力都無法從他的體內(nèi)找到。此刻的他渀佛只有一個空空的身體擺在我面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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