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才見軒轅河圖的情緒有些失控,于是也不再追問什么了,而且就算追問也問不出什么了,因為他從軒轅河圖的神情上能夠看出來他并沒有對自己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小陰陽琴在哪里。**泡!*
于是乎,在安慰了一下小河圖之后,關(guān)才就將隔音結(jié)界給解除了。不過他并沒有讓軒轅河圖去報仇,而是在他的耳邊輕聲囑咐了幾句,讓他先在自己的造化空間中休息一下,待他向血王問一些事情之后再通知他出來報仇。
軒轅河圖疑惑的看著關(guān)才,猜測他究竟有什么問題需要自己避開?
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軒轅河圖最終還是同意了關(guān)才的請求,再一次進入了他的造化空間內(nèi)。見到里面的那只冥獸后,他下意識的又跑開了,似乎天生就畏懼這樣的生物。
冥獸無奈的噴了噴鼻息,也懶得去搭理這個弱爆了的小子。
關(guān)才將小河圖送入造化空間后,便緩緩的走到了血王的面前,蹲了下來,盯著對方那張十分虛弱難看的面孔,微微的笑了笑,“我想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
聲音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冷,讓血王聽后,渾身不禁一顫,一滴因為緊張而掛在額頭上的汗水慢慢的滑落了下來,“你要···要我····我說什么???”
關(guān)才眼神一寒,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對方,然后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拳頭,“勸你最好不要裝傻充愣,你知道我想問的是什么!”
血王聽到對方的話后,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的確不能夠裝傻充愣了,要不然等待著自己的就是死亡,他可不想這么年輕就去見自己的祖先,所以只好敗下陣來,語氣頗為不甘的道:“好吧,我知道你想問的是什么,可是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br/>
“少他媽給本大爺說廢話!”關(guān)才很是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血王深切的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很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關(guān)才唯唯諾諾的稱“是”,接著就將他了解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其中還摻雜了一些別的信息,例如太虛世界面積,以及出現(xiàn)過的一些傳奇人物。
太虛世界比如今的滔天大陸要大上萬倍,出現(xiàn)過人皇,冥皇,妖皇等傳奇人物,后來這些人都跟太虛世界一同無故的消失了,留給了后天一個非常大的疑團。
關(guān)才聽得很是震驚,但他現(xiàn)在主要還是將注意力擊中在了小陰陽琴的身上,畢竟太虛世界對他來說還是遙遠了一些,暫時還是先將能夠弄到手的小陰陽琴給弄到再說。
操作人類的死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關(guān)才得手了的話,那么他的生命保障將會大大的提高,也不需要怕獨孤真那個老家伙的威脅了。
“你是說小陰陽琴現(xiàn)在在軒轅河圖的體內(nèi)?”聽完血王的訴說后,關(guān)才有些不大敢相信的問道。
血王一臉肯定的與關(guān)才對視著,點了點頭,“當(dāng)然!我以我的性命做保證,那小陰陽琴絕對在軒轅河圖那小子的體內(nèi),不然我也不會派我的手下千里迢迢的去追殺他了!”
關(guān)才還是不敢全部相信對方的話,因為他怕這是對方使的一個詐,目的是好讓自己將軒轅河圖給殺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殺了軒轅河圖對對方有什么好處,可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你這么肯定軒轅河圖的體內(nèi)有陰陽琴?是你聽說的呢?還是你親眼所見?”關(guān)才認為還是問清楚一點比較好,以免中了對方的下懷。
血王深呼吸了一下,一些傷口的疼痛感慢慢的消失了,然后流露出了一副極為認真的表情,“當(dāng)然是親眼所見,當(dāng)時我就在軒轅河圖那小子的不遠處,看見他父母將一個東西塞入了他的嘴中!起初我沒有太過注意,以為只是一枚治療傷勢的丹藥,可是后來感應(yīng)了一下軒轅府內(nèi),卻找不出小陰陽琴,才知道塞入軒轅河圖嘴中的是小陰陽琴!”
“因為小陰陽琴可以變大變小,所以你就肯定軒轅河圖吞下去的東西就是小陰陽琴了?”關(guān)才有些好笑的撇了撇嘴,他覺得這個理由有那么一點點的牽強。
“當(dāng)然不!”血王出乎意料的沒有點頭,“如果只是憑這樣的理由,還不足以讓我派出最得力的手下去追殺他!”
“你最得力的手下該不會是當(dāng)時追殺到西平郡的那幾人了吧?”關(guān)才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
聽到這句話,血王有些小小的驚訝,“你見過我的那幾名手下了?難怪他們這么久都沒有回來!”
關(guān)才知道對方誤會自己將他幾名手下給殺了,于是立即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后說道:“本大爺才沒有興趣對你的那幾名手下動手,殺他們的人是一個女子!”
“齊國藍顏藥鋪的創(chuàng)始人?孟瑤?!”血王想了想,然后瞳孔頓時放大了一些,有些驚訝的說道。
“看來你調(diào)查得挺清楚的嘛,沒錯,正是她!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我的傀儡了!”關(guān)才噙著一絲冷笑,不屑的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
“傀儡?!”血王大吃了一驚,能夠?qū)⑾忍鞆娬咦兂煽艿娜?,其實力至少要達到神通之境,難怪他能夠這么輕松的解決掉我的雙頭惡鳥!
一想到這里,血王就不禁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害怕眼前的這個人也會將自己變成傀儡。
他的害怕被關(guān)才看在了眼里,詭異的一笑,并沒有如同血王心里所想的那樣將他給變成傀儡,而是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事已至此,你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將你知道的都通通說出來吧,或許本大爺心情一好還能夠放了你!”
血王雖然不相信對方說的話,可是他還是得試一試,畢竟機會是給有把握的人,他的把握就是小陰陽琴的內(nèi)幕。之前說的,只不過是不算秘密的秘密罷了。
“我之所以知道軒轅河圖那小子的體內(nèi)有小陰陽琴,除了是我親眼見到他父親往他嘴里塞了一個東西之外,還有我曾派人用感應(yīng)輪盤感應(yīng)了一下!”血王這一回沒有猶豫多久就說出口了。
“感應(yīng)輪盤?是專門感應(yīng)小陰陽琴存在的工具?”關(guān)才又聽到了一個新鮮的名詞,好奇的問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血王皺著眉頭,神情不自在的回答道。
“此話何解?”關(guān)才待對方的話音一落,立即就問了出來。
“因為感應(yīng)輪盤除了可以感應(yīng)小陰陽琴之外,還可以感應(yīng)別的東西,只要是太虛世界中的通寶就行!”血王回答道。
又一個陌生的名詞進入了關(guān)才的耳中,通寶?怎么聽都像是一種貨幣的名稱??!怎么會跟小陰陽琴扯上關(guān)系呢?而且還是太虛世界中的?
關(guān)才除了疑惑還是疑惑,隨即就問了出來。
然而血王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又沒在太虛世界中呆過,他只不過是根據(jù)祖先的記載才有所了解罷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關(guān)才非常之郁悶,但又無可奈何,只得暫時選擇相信了對方。
選擇相信軒轅河圖的體內(nèi)就存在那小陰陽琴后,關(guān)才就開始犯頭疼了,因為要在不傷害對方的情況下將小陰陽琴取出來,這難度系數(shù)還真是夠大的,而且取出來之后還不能夠讓對方察覺這就是小陰陽琴,不能夠讓對方有索要的心理,這又是一個更加有難度的活了。
“怎么辦呢?這難度也忒高了點!”關(guān)才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不理會對面血王的震驚表情,一邊撓著頭,一邊在心里思索著。
血王疑惑的看著關(guān)才,心里揣測了一番后,知道坐在對面撓頭皺眉苦想的他,肯定是在為怎么奪取軒轅河圖身體里的小陰陽琴而犯愁,不禁就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笑什么?!再笑的話,老子就切了你那玩意!”關(guān)才雖然一心在思索著解決辦法,但是卻不經(jīng)意的瞥到了對方的笑容,頓時就有一些氣憤,感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血王沒有被關(guān)才的話給嚇到,反倒笑得更加的夸張了一些,“反正是將死之人了,與其板著一張臉難看的死去,還不如乘著沒死之前多笑笑!”
關(guān)才知道對方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之所以露出一副笑容肯定有別的原因,“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敢!你怎么不敢!只不過你現(xiàn)在肯定不會殺我!”血王有恃無恐的說道。
關(guān)才納悶了,怎么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給猜透了呢?難不成是表情沒有掩蓋得好?
其實不是關(guān)才的表情沒有掩飾得好,而是因為血王夠狡猾,以及掌握了一定的“免死因素”。
“好吧,這一回算你贏了,不要再繞彎子了,只要你告訴本大爺如何得到軒轅河圖體內(nèi)的小陰陽琴,我絕對饒你不死!”關(guān)才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的命是賤命,僅僅只是饒我不死的話,那么這個交易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虧了一點,我還是寧愿死了算了!”血王嘲諷的看著對方,臉上快速的閃過了一抹狡黠。
關(guān)才被對方的話給氣得不輕,可是卻沒有辦法,只得順著對方設(shè)置的一個“滑坡”往下滑,“你還想怎么辦?”
“因該是你想怎么辦吧?主動權(quán)可在你的手里!”血王的這句話當(dāng)真是充滿了諷刺意義,仿佛一巴掌重重是甩在了關(guān)才的臉上。
堂堂的一個‘半鬼之境’的強者居然要忍受這樣的屈辱?關(guān)才頓時就暴怒,一把就掐住了血王的脖子,然后站了起來,將他舉過了頭頂,盯著他那張因為呼吸不順暢而迅速漲紅的臉,冷笑道:“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有無數(shù)的辦法讓你說出來,剛才只不過是想給你一個機會罷了,但你不好好的珍惜,竟然還敢侮辱本大爺!那么這一切就是你自找的了!”
說罷,關(guān)才的另外一手就突然抓住了血王的右大腿,然后猛地一用力,一扯!
“哧!~~~~~”整條大腿就這樣被關(guān)才生生的給扯了下來!鮮血四濺,迅速將周圍的地面都給染紅了。
“啊?。币宦暿执潭膽K叫從血王的口中喊了出來,劇烈的疼痛使他渾身變得痙攣,不住的發(fā)抖,表情也徹底變得猙獰了起來,簡直就跟擠碎了的大餅似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可這還沒有完!
關(guān)才見到血王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后,僅僅只是冷笑一聲,然后變戲法的在他手中多出了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匕首,隨即將這匕首對準(zhǔn)的方向慢慢的移到了血王的“小二”處。
“我說過的,只要你他媽再笑一下本大爺就割了你那玩意,你不聽我的勸,所以這是你自找的!”關(guān)才冷冷的說道一聲,然后便握著匕首狠狠的割了下去。
就好像是切蘿卜那般簡單,“噗!-----”的那么一聲傳了出來,血王的小**掉在了地上,接著便再次傳來了他的一聲慘叫,再然后就痛暈過去了。
其實關(guān)才寧愿相信他是被氣暈過去的,比起**上的疼痛來說,這從此以后當(dāng)不了男人的精神折磨才是最打擊人的!
哪怕是血王暈厥了過去,關(guān)才也沒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畢竟他還想要得知怎么奪取軒轅河圖體內(nèi)小陰陽琴的辦法。
因此,關(guān)才只不過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便將血王的身子給甩到了地面上,接著便用對付西平郡城主的辦法將他的靈魂給控制住了,成為了繼孟瑤之后的再一具傀儡。只不過這一具傀儡是個殘次品,因為斷了一條腿,很明顯是無法得到關(guān)才的青睞,使他長期保留下來的。
而關(guān)才之所以將他變成傀儡,只不過是想要控制他的靈魂以便自己得到奪取軒轅河圖體內(nèi)小陰陽琴的辦法罷了。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血王的眉心射了出來,然后關(guān)才立即伸手將這道光芒給握住,一棵拇指粗,彈珠大小的石頭落入了他的手心。
這就是控制傀儡的石頭了,關(guān)才將它給收好,然后口中微微念叨,對著那個血王傀儡下達了幾個指令,剛開始傀儡還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可收到關(guān)才的指令后,神情頓時一變,猙獰的模樣立即消失,整張臉不再帶一點感**彩,身子一下往左移動幾寸,一下又往右移動幾寸。
見血王移動得有點點遲鈍,關(guān)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表情中雖然沒有流露出不喜,但他心中已經(jīng)作下決定等下就將軒轅河圖那小子給喊出來,讓他親自將這個家伙抹殺掉!
至于現(xiàn)在嘛,當(dāng)然是先問正事了。
“小陰陽琴是不是真的可以操作人的生死?”關(guān)才對小陰陽琴的功能還存在一定的懷疑,畢竟軒轅河圖的年紀太小了,記錯了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他需要再確認一次。
面無表情的血王點了點頭,用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聲音回答道:“是的,它可以操作人的生死?!?br/>
關(guān)才得到確認后,臉上稍縱即逝一絲喜悅,“那它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這個問題關(guān)才是必須要確認清楚的,之前血王的靈魂沒有受自己控制,因此哪怕回答得再怎么自然,他還是不敢全部相信。
如今血王的靈魂受到了控制,要是說謊的話,那么控制者就會第一時間感應(yīng)出來,因此就不存在被騙的可能性了,也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了。
血王傀儡依舊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小陰陽琴現(xiàn)在在軒轅河圖的肚子里。”
“這家伙果然沒有騙本大爺!”關(guān)才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瞥了血王傀儡一眼,繼續(xù)問道:“那么你可有將小陰陽琴從軒轅河圖的體內(nèi)取出來而又不會傷害到他的方法嗎?”
血王傀儡的靈魂雖然受到了控制,可不代表他就真的沒靈魂了,所以在問到這么一個敏感的問題后,他猶豫了。而他一猶豫了起來,關(guān)才就立即感應(yīng)到了他靈魂深處的躁動,似乎很不安的樣子。
“哼!我就不信這一回你還可以瞞過去!”關(guān)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血王傀儡,見他額頭上多了幾滴汗水,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露出了一絲很冷的笑容,心中很是不屑的喝道。
過了有兩分鐘的時間,關(guān)才一邊加大力度折磨著對方的靈魂,一邊強迫著他說出真實話。最終血王傀儡哀嚎一聲,實在忍受不住關(guān)才的折磨,說出了得到小陰陽琴的唯一方法。
這個方法其實就是通過意念強行操作軒轅河圖體內(nèi)的小陰陽琴,使它化為純粹的力量從小河圖全身的毛細孔中散發(fā)出來,到時候再重新組成小陰陽琴的模子就可以了。
而小陰陽琴的模子其實跟中國古代的古琴差不多,只不過它只有四根弦,而古琴卻又五根弦。
至于真正的陰陽琴的模子那就是跟古琴一模一樣了,只是當(dāng)時見過它的人如今也都死去,或者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