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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高難度動態(tài) 很快我醒來的消息就傳了

    很快,我醒來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緊接著,就是一群人的拜訪。

    第一個來的就是張魁首,估計是被打怕了。

    過來先是一番假惺惺的問候,然后問我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暗殺我的人又是誰。其次就是指天誓日的保證,這件事跟他絕對沒有關(guān)系。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于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也沒有隱瞞對方的身份,只是有一點很重要,板寸頭也是黑手黨的人,也就是說,跟他們是一伙兒的。

    板寸頭死前就跟張魁首曖昧不清,后來出了交易單的事情,也是跟張魁首有所牽連。

    而且,這兩個至關(guān)重要的證人,全都出了事,再也開不了口,死無對證,這讓整件事情看起來更加撲朔迷離,表面上張魁首好像洗脫了嫌疑,可實際上,輿論對他非常不利。

    我又是在他家附近出的事,這么一合計,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先不說他可能買兇暗殺我的事,就憑他跟黑手黨有勾結(jié)的嫌疑,就算是一條重罪了,要是傳到孫盟主的耳朵中,恐怕也不會落下什么好處。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全都如實奉告,也算是我的一片誠心。

    張魁首拍著胸脯向我保證,說他絕對沒有跟黑手黨暗中勾結(jié)。

    不過現(xiàn)在事情鬧這么大,我相不相信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他讓我跟吳鉤解釋,想讓吳鉤退兵。

    我則保證,會把事情跟吳鉤說明白,卻沒有說明,吳鉤到底會不會聽我的退兵,我只負責解釋,至于最后怎么決斷,權(quán)利則在吳鉤身上。

    當然,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肯定不會出兵幫助張魁首的。

    最后,張魁首只能悻悻而去。

    他剛走后沒多久,李成來了,自然也是問我事情經(jīng)過和原因,同樣希望我勸吳鉤退兵。

    還拿孫盟主壓我,說孫盟主不喜歡有人挑事,攪亂南方江湖。

    我又把事情跟他講了一遍,沒有任何隱瞞。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我是不是懷疑張魁首和黑手黨有勾結(jié)。

    我沒有明說,故意含糊其辭,說的很曖昧。

    將這些天調(diào)查的經(jīng)過和結(jié)果都說了一遍,包括兩次關(guān)鍵證人都在我最接近真相的時候,快要查到張魁首身上時出意外,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很可能這個失蹤的人也已經(jīng)被人滅口了。

    我沒有直接說對張魁首的懷疑,直說關(guān)乎自己的生命,只要有一點可能我都無法相信。

    李成沒有再說讓我勸吳鉤退兵的話,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一天之內(nèi)病房里像過節(jié)一樣,都是來拜訪的人,李成前腳走,吳鉤后腳就過來了,我猜他是特地跟他們兩個人錯開的。

    這回沒等他問,我直接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并說不是張魁首的人,也跟張魁首沒什么關(guān)系。

    吳鉤有些焦急,還以為我要勸他退兵,連連搖頭拒絕。

    我笑道:“放心,你繼續(xù)打,我支持你?!?br/>
    他一愣,隨后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什么意思?”

    我剛醒沒多久,身上嚴嚴實實綁著一身的繃帶,沒辦法坐起身,甚至連脖子都不能動一下,只能盡量讓眼中充滿笑意,看著他反問道:“你還記得之前我們的約定嗎?”

    很顯然他一時沒想起來,眉頭擰成一團,歪著頭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才想起什么,興奮得看著我,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大哥的意思是,會幫我……”

    他話說到一半,我就打斷了他:“誰說要幫你了?!?br/>
    “那……”

    我看著他疑惑地表情,笑道:“我們這是生意,是銀貨兩訖,你可是要給我錢的。”

    聽到這里,他緊皺的眉頭才瞬間舒展開來,笑道:“放心吧大哥,多少錢都行!”

    “我們是兄弟,我不會坑你的,就按市場價來算就行,多少錢多少人多長時間?!蔽倚Φ溃骸安贿^,這筆生意不好說出去,除了你我二人,不能有任何外人知道?!?br/>
    “那當然了,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眳倾^笑嘻嘻的豎起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

    “恩,我相信你?!蔽倚Φ溃骸暗认挛揖头愿老氯?,晚上約定一個地點匯合,你清點一下人數(shù),注意別被人知道了,跟自己內(nèi)部人就說是花重金在江湖中請來的殺手團?!?br/>
    他這才正色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
    我們商量了一下具體人數(shù),時間和別的注意事項,吳鉤才離開。

    吳鉤走后,我把姜穎叫了進來,讓她從之前在吳鉤那里買來的高手中,抽出幾十號人,按照約定給吳鉤送過去。

    事情特殊,誰都不能告訴,就連安排那些人時,也不能說出去。

    等到了約定地點,吳鉤會知道怎么做。

    姜穎領了命,就出了醫(yī)院。

    這件事我跟吳鉤已經(jīng)約定了一個月有余,終于在今天得以實現(xiàn)了。

    他出錢,我出人,就躺在醫(yī)院不用動彈,安心的看戲就行。

    而且,這次派出去的人都是之前從吳鉤那里買來的人,買過來后就一直在據(jù)點當教練,很少露面。

    就算有人覺得臉熟,印象也只會停留在吳家,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有了我暗中輸送人力資助,吳鉤很快就占盡了上風,而張家是越打越弱,落了下風。

    兩家打著賬,我躺在醫(yī)院收著錢,盡管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錢,可這種躺贏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而且醫(yī)院里里外外守著幾十個高手,安全問題不用擔心不說,因為受傷,李婉清整天在我身邊照顧,美人在側(cè),我真寧愿這輩子都躺在醫(yī)院好了。

    消息不斷從外面?zhèn)鬟M來,每天都有更新,不過無一例外,張家已經(jīng)難以還手了。

    李成平息的作用并不大,后來干脆甩手不管了。

    這一次,張吳兩家是徹底決裂,再無重修舊好的可能,大大小小的仗打了足有整整一個星期之久。

    直到這件事不知怎么的傳入了孫盟主的耳中,他親自出面制止,兩家這才終于停了手。

    而此時的張家,勢力受到了極大地創(chuàng)傷,從最初的南方霸主,直接跌落成七省聯(lián)盟中最弱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