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的房門虛掩著,秦漫漫很輕易地便鉆了進(jìn)去,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剛進(jìn)來看到的是某人在脫衣的場面。
秦漫漫震驚:【d(?д??)大雪他!在換衣服!??!】
一道驚呼聲響起,雪重子脫衣的動作停住,他緩緩轉(zhuǎn)過身去,只見房門口正趴著一只雪白的兔子。那兔子正盯著自己,耳朵一動一動,很是可愛。
雪重子:“……”
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只兔子這么不乖,明明那么怕冷,還這樣跑過來,也不怕凍著。
而此時的秦漫漫已經(jīng)被雪重子迷了眼:【我來的這么不湊巧嗎?大雪他居然在換衣服哎!那我要不要睜眼瞅瞅?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顯得我不矜持,但我是兔子唉~】
沒錯,她現(xiàn)在只是一只可愛且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白兔,偷看美男更衣的不是秦漫漫,而是小白兔,被小白兔看一眼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
當(dāng)然也沒打算看不該看的東西,就只是想看看大雪的身材好不好而已。
520看著越走越進(jìn)的雪重子,再看一眼還在沉浸在美色里的宿主,好心提醒道:“宿主宿主,快從男色中醒醒,雪重子走過來了!】
秦漫漫回神:【你說誰過來了?】
下一刻,一雙溫暖的大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懷里,那懷抱溫暖而有安全感,而且還帶著淡淡的蓮香,很好聞。
雪重子并不知道這只兔子在想些什么,但從這只色兔子的行為來看,十有八九還是自己。
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兔子的脊背:“你這兔子分明如此怕冷,竟然還不聽話地跑了過來,若是著涼了可如何是好。”
主要是,他怕它著了涼后,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兔子看病,難不成還要送去給月公子瞧瞧?
月公子雖然確實醫(yī)術(shù)不錯,可不代表能給動物看病。
秦漫漫的爪子抵在了對方的小腹上,感覺著爪子下的觸感,小心臟都在怦怦跳:【我摸到了大雪的腹??!沒想到看起來瘦弱的大雪,衣衫下竟然如此有料!看來不是八塊也是六塊!】
一個腦瓜崩打斷了秦漫漫的花癡行為,她疼的齜牙咧嘴,卻見罪魁禍?zhǔn)渍Φ臓N爛。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好端端的你彈我腦瓜崩做什么?怪疼的?!壳芈鹱ψ用嗣约旱哪X袋,好似是在以此緩解疼痛。
雪重子被她的小模樣逗笑了:“原來你這兔子不僅好色,還知道疼啊。既然怕疼,怎么不知道乖一些?!?br/>
秦漫漫看著他身上的褻衣,拍了兩下:【那你嘞,大白天的沒事進(jìn)來換衣服做什么?】
聽到這話,雪重子抱著她走到了木架前,將自己被踩臟的衣服暴露在了她面前,一邊嘆氣一邊道:“唉,也不知道是哪只兔子干的好事,竟將我這好好的衣服踩的全是腳印?!?br/>
秦漫漫:“……”
秦漫漫看著那白色衣袍上密密麻麻的腳印,陷入了沉思……
【(??_??)……我的腳這么臟的嗎?】
“呦,這次連我的褻衣都臟了?!毖┲刈涌戳艘谎圩约喊咨C衣上的腳印,眼底都是笑意。
秦漫漫挪開了自己的腳,果然,都是自己的腳印,黑漆漆的。
【(Σ(-`Д′-?;)?我要擦腳!這必須擦腳!這也太臟了!】
秦漫漫有種自己赤著腳在外跑了兩圈,又帶著全是泥巴灰塵的腳爬上了床的感覺,就很不適!
雪重子真是被她逗笑了,不過看著兔子急得跳腳的模樣,還是打了水來,仔細(xì)用帕子替她擦干凈腳丫子,直到踩不出泥印子了才罷休。
秦雪重子早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秦兔兔又窩回了他的懷里,并且表示不想下地跑了,免得腳又臟了。
雪公子已經(jīng)煮好了粥,還往里頭放了一株雪蓮,香氣瞬間勾住了秦漫漫的心。
雪重子替她盛了一碗,放涼了些后,才給她吃:“嘗嘗看喜不喜歡,雪宮里沒什么吃食,也就這些,將就一下?!?br/>
秦漫漫雖然想吃肉,但也不是非吃不可,至少比起自己,大小雪可可憐多了。在這雪宮無人送美食上來不說,還得他們自己煮來吃。
不過這粥的味道確實很不錯,剛開始喝真的很驚艷。
【唉,說起來大小雪其實也沒必要太遵守宮門規(guī)矩,畢竟宮子羽都不止一次違反,這規(guī)矩如同虛設(shè)?!?br/>
【而且小黑也經(jīng)常跑下山,偷溜去前山玩樂,月公子也下過山,只有大小雪恪守規(guī)矩真老實?!?br/>
小黑?又有新的人出現(xiàn)了。
雪重子思索著秦漫漫的話,后山只有花雪月三宮,雪宮可以排除了,而月宮顯然也不符合,那么就只有……
小黑是花公子,花公子的性子確實很活潑,偷跑下山的事情他確實有可能會做。
莫說他們,自己和雪公子又何嘗不想下山玩呢,畢竟這后山也住了二十多年,早就已經(jīng)膩了。
雪公子全程盯著秦漫漫喝粥,連自己都粥也顧不上了:“沒想到真的有兔子不愛吃草,這粥喝的如此津津有味?!?br/>
【那是自然,不過我是特例哦,我可不是正常兔子?!?br/>
【說來,如果能下山就好了,帶著大小雪親眼去看看人性的險惡,最好讓他倆看清羽宮不是什么好東西,往后能避開就避開。省得將來被宮子羽騙的褲衩子都沒了?!?br/>
聽到這話,雪重子雙眼亮了,他到底也不過二十幾的年紀(jì),又常年待在雪宮,怎會不想出去玩。
【支持宮子羽還不如去選擇宮二宮三,畢竟這倆還是挺靠譜的,至少比宮子羽靠譜?!?br/>
此時的秦漫漫特別想下山,想要去看看還未及冠的宮尚角,去看看才十歲出頭的宮遠(yuǎn)徵。畢竟羽宮不做人也不是一次兩次,宮二宮三被苛待的還少嗎?
雪重子雙眼亮了,下山嗎?他武功還算能入眼,若是下山一趟,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也極小。
雪公子見雪重子神色激動,滿頭問號,這好端端的怎么了?
“雪重子,你沒事吧?”
雪重子搖了搖頭,隨后問道:“你想下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