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刺眼的白光讓喬千葉的眼睛很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一雙手將她握住。
緊接著是幾個人的對話聲,好像在尋找著什么,喬千葉心中一震,不出意外是來找她的,而她剛才又偷走了“鑰匙”如果被抓住,可能就是要蹲監(jiān)獄,牢底坐穿的節(jié)奏??!
“你是誰?”喬千葉雖然很擔心,不過對身邊的這個人更警惕,在沒有知道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不能盲目的相信其他人,畢竟壞人的臉上可沒有寫“壞人”這兩個字。
西米沒有理會她,見四周沒有人,直接向周圍的墻撞去。
“大哥大哥,你這別想不開啊,這要是撞上去,沒有腦溢血也要腦震蕩啊!”喬千葉緊張的捂住眼睛,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的結局了,恐怕自己會第一個撞上去吧。
結果等喬千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柏云正坐在窗臺上等待著她和身邊的人“你們可算來了,隊長被偷襲了,對方這次的目的不太清楚,我并不記得這幾天我們得罪了誰?!卑卦剖炀毜恼归_一張地圖,是艾爾薇的逃跑路線。
西米緊盯著那紅點,將喬千葉放在桌子上“我想你可以問問于遙,她應該更清楚得罪了誰?!彼f罷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她這次雖說也出了力,但是卻打擾了我的拍賣?!?br/>
“我……話說大叔你究竟是誰啊,這么毒舌的,是你自己要來的怪我咯,你不會不救我?況且誰要你救啊!”喬千葉氣的臉色通紅,像煮瘦了的雞蛋。
“好了好了,別鬧了,隊長最不擅長的就是逃跑,可惜洛還沒有找到,真的是只能希望隊長自求多福了?!卑卦普f罷吃了一塊小魚干“現(xiàn)在索尼那邊可就是熱鍋上的螞蟻了,他們連著失去兩件價值連城的商品,怎么會甘心呢,而且芙蕾雅那個女人真的不好招惹。而且于遙,你究竟得罪了誰?”
“不出意外地話應該是那個叫木栗子的人,可是她已經被格羅修斯抓起來了,應該沒有機會啊。”喬千葉思考了一會,猛然間想起來上次木栗子想要拉著她,搞到格羅修斯什么秘密的女人。
西米與柏云臉色都陰沉下來。
木栗子的父親是賽西公爵,母親是公爵夫人,有一個很胖的妹妹。但是她的姑姑可是女皇,而幾天前喬千葉正是被女皇帶走的。
試問浮海宮戒備那樣森嚴,即使是西米與柏云幾人聯(lián)合起來,都未必可以從中闖出來,那宮墻四壁可都是紅外線,一旦發(fā)現(xiàn)外人,可就啟動最高警報,是真正的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而對方卻輕而易舉將喬千葉帶出來,浮海宮卻并沒有傳出任何消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難不成女皇讓格羅修斯把木栗子放出來了?”喬千葉做出大膽的猜想,木栗子的性格比較偏激,她上次得罪了她,看來這次因為和艾爾薇走的過近連累她了。
“如果是伯納德,那不可能,但是如果是格羅修斯抓住了……那就一半一半吧。”西米不假思索的說“行了,你也不用自責了,這次拿到的可是‘赫蓮娜的眼淚’,會有一筆大生意等著我們做?!彼f罷取出一副牌了,在桌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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