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黎源程!”我在軍營外大喊。
“何人在此放肆?”及予爾汗從帳篷里走出來,憤憤地說。
“交出黎源程,饒你不死?!蔽矣没鹎驘龤Я似渲幸粋€帳篷。
“黎源程?哈哈哈哈!”他突然開懷大笑,“你來晚了,你以為他落在我的手里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不可能!”我防火又燒掉一個帳篷,“你是騙我的!”
“有如此大的本事,來我軍營如何?”他拉攏我。
“我再說一遍,交出黎源程!”我手持火球,如果他再不把黎源程還給我,我一定會燒死他,畢竟我不是佛祖,不需要念天下蒼生,我不是道士,不用顧慮見不見血。
“好啊,把黎源程帶上來!”他雖然恐懼,還要表現(xiàn)出什么都不怕的樣子,有些讓人欽佩,不過我是不會欽佩他的。
黎源程被拉出來,渾身是傷,而且沒有了知覺。但是他的表情依舊平淡,沒有顯現(xiàn)的多么痛苦。那一刻,我的心比他還要痛!
“把他還給我!”我說。
“我都說過了,他已經(jīng)死了,死的很慘,你不是也看見了嗎?”及予爾汗得意地說。
“滾!”我淡淡地說,他沒有動,“我說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他還是裝作不怕我,真是可笑,“卡飛、猝則幫我解決掉他!”
隨他一聲令下,一個扎著日本武士辮的矮胖男子從地下打洞鉆出,還有一個手持魔杖的瘦高個兒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無疑,卡飛就是那個胖子,而猝則就是那個巫師。
“我說了讓你們滾,沒聽見嗎!”我大聲地重復。
“好大的本事,猝則,上!”卡飛說道。
我閉上眼睛,用盡力將四周都燃燒。
“卡飛,我們攤上事了,這是驕陽之炎,我們這種地下的人是會魂飛魄散的。”
我就聽見了這一句,背著受了傷的黎源程飛離了這個地方。
降落的位置是那個雪山,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黎源程,醒醒啊!”我搖搖他。
大雪在下著,而他的身體比雪還要冰涼。
“我上輩子欠你那么多,這輩子不想再欠你什么了?。 蔽铱拗吭谒男厍?。
腰上別著的水晶花壓疼了我,這是僅有的一朵水晶花,活人吃了長生不死,那么死的人吃了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呢?我將花朵拿出來,它自然地進入他的口中。
等了好久,雪又深了一尺,依舊沒有什么作用,我安置好他,準備砍些柴來取暖,回來時,他卻不見了,雪地里,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狗銜著柴過來。
“狗狗,你也是一個人在這里等誰嗎?”我問。
狗狗沒有表示什么,跑進我懷里。
雪地上呈現(xiàn)了一幅畫面,是黎源程。
他說——
其實我不知道我為什么就來到這個時空,這件事是霧都的一位道士告訴我的。我前生是江諾元,我很小的時候和一個女孩有個十年之約,那個女孩叫筱筱,可是后來我和她分開了四年,我認識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她叫啟明珠,一個很多愁善感的女孩,她為了我而改變,愿意等我、付出真心地喜歡我,也是因為我而絕望到跳江。而我那一生只不過把她當做筱筱的影子。啟明珠就是現(xiàn)在的李明珠,也許上天為了考驗我們,將我和黎源程互換了姓名和模樣,但是此生我是真的喜歡你,因為你而喜歡李虞。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要等的人不是李虞而是一個和她有同樣樣貌而不同性格的女孩?,F(xiàn)在,岳父安了,也是我對你最大的回報,我此生無憾了。
“不,爹死了,你也死了,你們要我怎么辦?……怎么辦……”我聽完,哭了,爹一點也沒好,黎源程,你欠我的,不應該就這樣完了,你回來啊!
狗狗用爪爪將我的淚擦干凈。
“狗狗,你既然在這里和我相遇,也是有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了。”我擦著淚,哽咽地說,“我愿與君相知,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你就叫阿棱好嗎?”
狗狗叫了兩聲,繼續(xù)依偎在我懷中,我?guī)е?,離開這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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