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答應(yīng)跟他,即便子墨回來,他也不會(huì)再對子墨下手。”
“不可以?!?br/>
遲子慕想也不想的拒絕,“知墨,朕不可能用你去換子墨的安全,對朕來說,你和子墨都是朕的弟弟,朕一個(gè)也不會(huì)放棄?!?br/>
“我知道,只是萬一……”
顧知墨頓了一下,“不到山窮水盡,我不會(huì)考慮他的話?!?br/>
是了,跟著易無情這個(gè)選擇,除非是真的無路可走,否則他不會(huì)選。
可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
“墨王爺也在宮里啊?!?br/>
標(biāo)志性的妖孽聲音自御書房外響起,顧知墨的臉色微微一白,回過頭,就看見易無情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來,雙眸死死的盯著他。
顧知墨清楚的看見,易無情的眼神里含著冷光,仿佛要將他撕裂成碎片。
顯然,顧知墨剛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顧知墨頓時(shí)擔(dān)憂起來。
易無情是什么性子,這么多年了,他也一清二楚,那就是個(gè)不折不扣的強(qiáng)盜,用說的拿不到,就用搶的,反抗和拒絕,只能激起他骨子里的狠毒和報(bào)復(fù)!
他在皇兄面前把話說得這么絕,易無情會(huì)不會(huì)……
“王爺這是什么眼神?”
看著顧知墨溫和中含著的不安,易無情只是妖孽一笑,突然高聲道,“有件事情,臣要稟告陛下?!?br/>
遲子慕眼也沒抬,顯然是不想看到他,“說。”
“陛下的親弟弟,臣已經(jīng)尋到了蹤跡,就在笙簫大陸和蠻荒大陸的邊境?!?br/>
易無情一副剛剛知道消息的模樣,道,“陛下的親弟弟遭受追殺,如今竟還活著,臣為陛下感到十分高興,所以,臣的手下已經(jīng)出發(fā)去邊境,要將皇子給接回來?!?br/>
這話一出,不止顧知墨,就連遲子慕也變了臉色,“易無情!”
“陛下,怎么了?”
易無情明明在笑,那笑容卻比寒冬的冰雪還冷,“臣為陛下著想,這是應(yīng)該的,陛下不必感謝臣,臣定然會(huì)將皇子殿下——”
他加重了語氣,“完好無損的,帶回來?!?br/>
“易大人?!?br/>
顧知墨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子墨皇子這么多年未曾回國,怕是不會(huì)輕信別人。這種事情,該是本王親自去一趟,你不該擅做……”
“臣擅做主張么?”
易無情笑了,“可能是王爺擅做主張慣了,臣又常常伴隨王爺身邊,所以跟著學(xué)壞了吧。王爺覺得,這是該怨臣呢,還是怨王爺?”
顧知墨的臉色愈發(fā)蒼白,“我……”
話剛出口,他的身子晃了晃,突然朝著地上倒去。
“知墨!”
遲子慕嚇了一跳,剛要去扶,卻有人比他更快,上前一步,將顧知墨抱入了懷里。
“顧知墨?”
易無情褪去了臉上的笑意,眼底含著焦急,兩指飛快的滑向顧知墨的脈搏,待探過之后,他才低低的松了一口氣,“氣急攻心,昏過去了?!?br/>
他不過是拿話嚇一嚇顧知墨,顧知墨真就這么相信他,氣急得都暈了過去?
易無情不知道是該氣好,還是該郁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