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怒喝一聲,雙手持刀舉過頭頂,一刀揮下,霸道的刀影伴著凜冽的罡風(fēng)瞬間劈出!
余梟運轉(zhuǎn)丹火,真力一催,丹火瞬間化作一條火龍咆哮而出,將劈下的刀影直接吞噬!
“丹丹師!”刀疤臉大驚,指著余梟道:“你是你是丹師!”
余梟走出叢林,冷冷笑道:“呵呵,既然知道,就快給我滾,這兩個真元我要了!”
“就算你是丹師又怎么樣!你可知這真元是我們?yōu)檎l取的么!”刀疤臉道。
“誰?。俊庇鄺n道。
“定陽城內(nèi)最有名的蘇芊大丹師!也是我們歐陽城主的御用煉丹師!”刀疤臉撇了一眼余梟道:“怎么樣!怕了吧!”
“蘇芊?沒聽過!”余梟輕聲道。
刀疤臉眉頭一挑,怒道:“蘇芊大丹師是我們平陽城內(nèi)最有名的丹師!她五歲入丹道,八歲便開到了三十火脈!是九洲之內(nèi)最年輕的丹師!”
余梟不是開脈一流,對開脈也沒有多少了解,不過他知道只要他體內(nèi)的丹火在化作紫色之后,煉出三級丹藥只是輕而易舉的事,笑道:“那又怎樣?這兩枚真元我要定了!”
“那就別管我不客氣了!就算你是丹師,我也要殺了你!”刀疤臉說罷一道砍下,余梟向后一躍,一道丹火扔出被刀疤臉反手一道刀影劈開,他高高一躍,雙手持刀劈下一道巨大的刀影,
那霸道的氣勢讓余梟心中一驚,雙手一揮,兩條火龍透體而出,咆哮著將那巨大的刀影攔下。
刀疤臉橫刀一揮,再次一道驚天刀影劃出,將兩條火龍攔腰斬斷!后反手一刀揮來,強橫霸道的刀影瞬間將兩條火龍壓制,向著余梟劈下。
余梟雙眉一蹙,朗蹌退后兩步,雙手結(jié)印祭出丹火,運功一催,一道熊熊火光立刻沖天而起,將那劈來的刀影瞬間煉化!
小老頭眼中大驚:“好厲害的丹火!”
“媽的!老子砍了你!”刀疤臉怒吼一聲橫刀一揮,數(shù)道刀影從四面八方劈出!
余梟手印一轉(zhuǎn),結(jié)出‘離’字印,漫天丹火立刻圍著他化做一個火圈,沖天而起的火焰將他包裹在內(nèi),刀疤臉的刀氣劈在火焰之中,卻進(jìn)不了三分就全被吞噬了。
“好高明的御火手法!”小老頭沉聲道:“不過看他的年紀(jì),好像比蘇芊大丹師還要小些!”
“大哥,我來幫你!”小老頭身旁的胖子吼了一聲,一道金色的刀影劈出,卻還沒道余梟火圈三尺就被煉化。
余梟冷冷一笑:“我勸你們最好識相點,我不想動手!”說罷火圈微微顫了一下。
“呵呵,你的御火手法雖然高明,不過這么強的真氣消耗,我看你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吧!”小老頭也是江湖路走出來的,眼力的確不凡。
余梟劍眉一凝,道:“既然你們執(zhí)意如此,就別怪我了!”話音落地,罡風(fēng)四起,一聲驚天龍吟震出,四周火焰盡數(shù)匯聚成一條巨大的火龍!
“老三走開!”刀疤臉緊緊握刀高呵一聲,雙眼之中滲出幾道血絲,一刀斬下!這一刀比先前那幾刀的威力高出許多,霸道凌厲的氣勢也更上一層樓!
火龍咆哮著伸出二爪抓住刀影,在空中僵持不下!
余梟感受到了這一刀的強橫,立刻行功到極致,不斷催動火龍,刀疤臉嘴角早已滲出了鮮血,卻還是不松!
“大哥,我來幫你!”
“我也是!”小老頭見余梟身影微微晃動,立刻抽出大刀劈去,胖子見狀也急忙跟上!
余梟雙眉一皺,強行撤功,側(cè)身閃開,‘噗!’突然撤功讓余梟體內(nèi)真力紊亂,不由的一口鮮血噴出!
“哼哼,雖然你是煉丹師,不過想從老子幾個兄弟們手里搶東西,門兒都沒有!”胖子高聲道。
刀疤臉走到余梟身前,持刀指著他道:“這是蘇千大丹師要的東西,也是歐陽城主下的命令,所以對不起了!”說罷一道劈下。
‘鐺!’刀疤臉一道劈在余梟手里的銹劍之上,余梟借著刀疤臉的刀力,順著刀身一劃,一劍刺傷胖子的右腿!
小老頭和刀疤臉反應(yīng)很快,紛紛跳開,沒有被余梟傷到。
“?。 迸肿油春恳宦暎骸俺粜∽?,老子要宰了你!”提起手中大刀就砍,余梟反手一劍,直接將胖子手中的大刀挑飛,橫劍指著他道:“把真元給我拿過來!不然不然我立刻一劍殺了他!”
“臭小子!你威脅我!”刀疤臉怒道。
“威脅你又怎么樣!拿不拿!”余梟手中銹劍一震,胖子兩鬢頭頭發(fā)直接被這道劍氣斬斷,飄蕩在空中。
刀疤臉一驚:“我拿!你別動!”
“老大,那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別被他嚇住了!”小老頭道。
“去把真元拿過來!”刀疤臉道。
“現(xiàn)在是殺他最好的時機,我看這小子的御火手法相當(dāng)高明,沒準(zhǔn)他身上還有什么法門秘術(shù),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老大!”小老頭又道。
“我叫你去那真元!聽見沒有!”刀疤臉沖著小老頭怒吼一聲,他沒有辦法只好取出翼熊和魁虎的真元。
刀疤臉一手抓住兩枚如嬰兒拳頭的血色珠子:“這是你要真元,把我兄弟放了!”
“想把真元給我!”余梟眼中寒光一閃。
“你先放了我兄弟!”刀疤臉吼道。
余梟一劍刺入胖子肩頭,怒道:“先把真元給我扔過來!”
“好!我給!我給!”刀疤臉大驚,急忙伸手扔出兩枚真元。
霎時間,林間微風(fēng)一動,兩枚真元被一道強橫的真氣奪走,遠(yuǎn)處一道清幽的簫聲傳來。
一個道人影利于一株大樹之上,一身墨袍青衫,一柄大刀插于身旁,手中按著一把九孔玉簫輕輕吹奏,長發(fā)披散,清風(fēng)一過,卷起幾縷青絲。
小老頭驚道:“浪子刀!”
簫聲不停,浪子刀雙目微閉。
刀疤臉高聲道:“是不是城主派你來的?”
他依舊不語,自顧自的吹奏手中玉簫,好似沉醉那優(yōu)美曲折的蕭聲之中。
“妝模作樣!”刀疤臉罵了一句。
余梟也望著他,陣陣蕭聲入耳,感到體內(nèi)紊亂的真氣更加膨脹,在氣脈之中四處亂竄!
“這這是天涯斷腸曲!”小老頭一驚,拉著胖子急忙坐下運功。
刀疤臉卻不以為然,強運真氣抵抗,笑道:“浪子刀,九洲殺手榜第十位,看來也不過如此!”
浪子刀不為所動,他的曲子里滄桑、孤獨,似乎充滿了回憶,與那斷腸天涯恰有一絲合拍。
九曲而過,幾只鳥兒于他身后振翅而過,簫聲更急。
刀疤臉雙眉緊皺面色潮紅,一看便知是他體內(nèi)真氣動亂導(dǎo)致,嘴角邊還掛著一絲殷弘的鮮血。
‘噗!’余梟一口鮮血噴出,朗蹌倒地,雙眼之中充滿了痛苦,感覺體內(nèi)的真氣像要爆開似的!
插在余梟身旁的銹劍突然一震,劍身發(fā)出陣陣劍鳴,與浪子刀的‘天涯斷腸曲’抗衡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