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涼確實很忙,雖然辦公室很近,羅琪琪也是他名義上的機(jī)要秘書,但是一天里也僅僅只能隔著磨砂玻璃,看見他模糊的身影。
晚上,他通?;厝ズ芡?,羅琪琪為了避免一個人在家里空虛,也常常晚回。
學(xué)校的畢業(yè)論文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基本上不需要去學(xué)校上課。
除非導(dǎo)師打電話讓她回去商討論文的細(xì)節(jié)。而現(xiàn)在導(dǎo)師電話召喚她了。
很久沒有回學(xué)校,仿佛主路兩旁的樹更加濃翠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羅琪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還沒聽到老師的吩咐,門就開了,她嚇了一跳。
出來的是個高個子的女生,看見羅琪琪笑了笑,眼睛清澈如水。
聽完老師的一頓嘮叨,羅琪琪走出辦公室,看見那個女生背靠著樓梯仿佛在等人。
羅琪琪徑自走過去,反正我也不認(rèn)識她。
“羅琪琪!”她突然叫住她。
羅琪琪回頭,詫異地望著她。
“芥川信子,請多多指教!”她對羅琪琪鞠躬,原來是日本人,羅琪琪也回禮。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起去咖啡店坐坐?”她提議,羅琪琪本來是沒有什么興趣,但是想她也許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吧。
兩個人來到店里,天氣很熱,羅琪琪點了冰檸檬汁,她卻是點了咖啡。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她眨著眼睛問。
“是的?!绷_琪琪老實的回答。
“哈哈,你好誠實呦,跟我想象中的你,一點也不一樣哦!”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十分漂亮。
“我看過你的論文哦,《關(guān)于源氏物語和金瓶梅的比較研究》?!彼议_底牌,那是羅琪琪大二時寫的論文,導(dǎo)師覺得不錯,發(fā)表在《比較文學(xué)》專刊上,時間過去1年,連她自己都不怎么記得了。
“哦,那是一年多以前寫的了?!绷_琪琪說。
“是啊,從一個中國同學(xué)那里借到的呦,寫的很好,然后我就開始關(guān)注你。你的博客我都有去看的。我是你的big funs呢!”她興高采烈地說,羅琪琪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謝謝你。我真沒想到我會有這么漂亮的粉絲呢?!绷_琪琪打趣道。
“羅琪琪,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她帶著天真的神色問。
“當(dāng)然了。信子醬?!绷_琪琪故意用日語回答。
兩個人都笑了。
羅琪琪幾乎沒有朋友,從幼兒園到大學(xué),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或者是也從來沒有主動地去交朋友。
回到家,已經(jīng)近10點了,兩個有著共同興趣的人,滔滔不絕地聊了6個小時,喝光了三大杯果汁。
打開門,看見顧西涼坐在客廳里,羅琪琪愣了一下,貌似今天顧同學(xué)回來得挺早。
“他大姨媽!”也許是今天一直和信子中日語混著說話的原因,羅琪琪居然給顧西涼來了句日語。
“什么大姨媽?”
“我回來了,這是日語啦,你也懂日語的嘛?!绷_琪琪撒嬌般地說到。
“平白無故的,怎么講起日語來了?”顧西涼問。
“我今天遇到一個很投緣的同學(xué),她是日本的,聊得久了點,一下子轉(zhuǎn)換不過來,”羅琪琪解釋說。
“羅琪琪,你要記得你的身份,不要和不相干的人說話太多?!鳖櫸鳑龊苌僬f這樣的話,羅琪琪愣住了,不知道這是對自己的關(guān)心,還是什么。
“我知道的。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羅琪琪說。
推開臥室的門,羅琪琪一頭栽在床上,回想剛才和顧西涼關(guān)于“大姨媽”的誤會,她突然笑出聲來。
“居然還好意思笑?!绷_琪琪抬眼,看見顧西涼站在門口,居然帶著怨婦的口氣。
羅琪琪突然走過去,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大爺,別生氣了。要不,妞給你笑一個?”
顧西涼怕是生平第一次遭遇調(diào)戲吧,愣了一下,狠狠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