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那個小丑,就連慕如歌也是無比的意外。
盡管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在此之前蕭偌恒還是一臉不樂意的樣子,竟然在轉(zhuǎn)眼間就改變了注意。
“照片呢?讓我看看拍的怎么樣?!钡鹊叫〕笞吡艘院?,慕如歌也不免對那張照片感到有些好奇。
她伸著脖子,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蕭偌恒。
蕭偌恒先是挑了一下眉頭,但是卻并沒有要將照片給她看出來的意思,“為什么要給你看?這可是我買的照片?!?br/>
他說的倒是理所當(dāng)然,尤其是看到他臉上那平靜的神情,慕如歌突然就堅定了想看照片的想法。
本來她也只是想隨便問問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忽然間在看到了蕭偌恒這樣的態(tài)度之后,就忽然間來了興趣。
“我為什么不能看呢?這個照片上也有我啊。”慕如歌反駁著,挑釁般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有兩個人?!笔捹己阒噶酥干砼缘氖捰油?,很是得意的朝她揚了揚唇角。
慕如歌一時氣結(jié),結(jié)果不管她怎么糾纏,怎么耍無賴,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是鐵了心的不愿意給她看。
無可奈何之下,慕如歌也只能放棄了。
回去時的路上,慕如歌一故意裝作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面對蕭偌恒的詢問,她也裝作充耳不聞的樣子。
蕭偌恒也并不揭穿她的偽裝,只不過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這個樣子,他心里面多多少少還是覺得很意外,甚至是覺得有趣。
很快,他們?nèi)齻€人就一起回到了家里。
看著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慕如歌早就已經(jīng)將剛才在游樂場所發(fā)生的事情拋之腦后,開始著手準(zhǔn)備晚餐。
蕭偌恒則是在外面照顧蕭佑廷。
玩的有些累的時候,蕭偌恒突然之間抬起頭,朝著廚房的方向望了一眼。
一下子先看到了圍著圍裙,在認(rèn)真做菜的慕如歌。
她長長的秀發(fā)被隨意的挽在腦后,額頭上有幾縷碎發(fā),隨意的耷拉了下來,垂在她的臉頰兩側(cè)。
她是不是都會伸出手來整理一下頭發(fā),那有條不紊的認(rèn)真模樣,帶著幾分別樣的風(fēng)采,很是迷人,讓人移不開目光。
慕如歌絲毫也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一束炙熱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飯已經(jīng)做好了。”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慕如歌總算是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媽咪。”蕭佑廷其實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他幼小的世界當(dāng)中,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今天他玩的非常的開心,媽咪今天格外的漂亮,爸爸格外的帥氣。
所以,在聽到她說話以后,一直在和蕭偌恒玩兒的他,張開了雙臂帶著笑容,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她的面前,一下子就撲到她的懷抱當(dāng)中。
“乖,我們一起去吃飯?!蹦饺绺瓒紫聛?,將他抱在自己的懷抱里,然后朝著餐廳走去。
蕭偌恒將這一切通通都盡收眼底,心里面突然間感到有些無奈。
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拋棄自己,奔向一個和他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人。
“團子,祝你生日快樂,媽咪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成長。”等到他們所有人到齊了之后,慕如歌把餐廳的燈給關(guān)了,然后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的,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個點滿蠟燭的蛋糕,嘴里面唱著生日歌,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蕭佑廷的身邊,將蛋糕放在了他的面前。
蕭佑廷很是開心的拍著手掌,嘟著一張小嘴,將蠟燭吹滅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一邊拍手,在嘴里面喊著他們,“爸爸,媽咪,親親?!?br/>
他們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慕如歌不禁有些尷尬。
“佑廷,別鬧?!边@是慕如歌第一次,神情嚴(yán)肅的呵斥著團子。
團子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她有些生氣,還是在拍手,重復(fù)著嘴里面所說的那句話。
慕如歌定定的站在那里,不愿意向前走一步。
雖然說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契約關(guān)系,而且她也有責(zé)任照顧團子,可并不代表她就沒有底線了。
再怎么說,他們也不是真正的夫妻關(guān)系,怎么可以當(dāng)著孩子的面做出親密的舉動來呢?
在沉默了幾秒鐘后,蕭偌恒率先動起來,走向蕭佑廷,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個吻。
看到他竟然是在親蕭佑廷,慕如歌羞愧的低下頭,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她竟然邪惡的誤會了團子的意思。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蕭偌恒看著面前的那個小女人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站在那里,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卻始終強忍著笑意。
被他這么一說,慕如歌這才總算是從個人世界當(dāng)中回過神來,調(diào)整好了心情以后,就朝著團子走了過去。
然而,團子接下來的話,讓慕如歌真的是驚了又驚。
“不對不對,是爸爸媽咪親親?!眻F子眨著大眼睛看著他們,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這一刻,慕如歌真的有些懷疑,蕭佑廷得病究竟是不是裝出來的。
“團子,你別鬧了?!毕氲竭@里,她再次開口說話的語氣有些兇。
團子這下徹底感覺到了她的異常,甚至被她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撅起了一張小嘴,明亮的眼眸里含著淚光,隨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的樣子,就這么靜靜的凝視著她。
蕭偌恒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她。
只不過那眼神實在是太過犀利,讓慕如歌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團子,你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慕如歌有些著急,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解釋,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媽咪不愛爸爸嗎?”蕭佑廷又一次的問道。
今天的他,話似乎是有些多了,多到讓慕如歌有些無奈。
“不是……不是的?!笨粗请p無辜的大眼,慕如歌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實話,只能硬著頭皮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