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林梓琦才把龍國昌和刑偵大隊長之間的恩怨說出來。這兩人其實都不算什么好鳥。非得分個好壞的話,那么龍國昌多少要好點,這家伙最多是貪了點,而刑偵大隊長幾乎就是和花都市的黑道穿一條褲子的。
雖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誰敢動刑偵大隊長,因為在這個人的背后,有著很深的的背景,想動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龍國昌敢動對方,是因為他的背景也極深,但要是其他人敢介入其中,肯定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知道凌幍拒絕指證刑偵大隊長,林梓琦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梓琦姐,以后,還能相信警察嗎?”凌希問出一句話,讓林梓琦徹底的沉默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甚至連回答這個問題的資格都沒有。
“信,怎么不信。我不管其他人,我是會永遠相信美麗的女警姐姐的?!绷鑾祬s在這個時候恬著臉說道。
三個大美女齊齊的翻了個白眼,卻把剛才的尷尬給一笑而過了。
當夜無話。
第二天,凌幍回到學校,但是一進教室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所有同學看他時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還有厭惡。
事實上這情況在他剛進校門的時候就開始了,那些學生一個個對他指指點點。
凌幍本來以為是自己被刑偵大隊長帶走的事情引起的,所以也不在意,但是現(xiàn)在看到同班同學那眼神之中不應該有的畏懼,他才知道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目光投向曹媛,卻見她偷偷的使了個眼神,讓他出去。
凌幍一頭霧水的出了教室,看到凌希在樓梯口給他招手,于是小跑過去。
“去天臺,我和媛姐馬上就上來!”天然呆妹子一副地下黨接著的樣子,低聲和凌幍說了一句就走開了。
凌幍更加迷惑了,但還是依言走到了天臺。這個時候馬上就要上課了,天臺上一個人也沒有,等了大概一分鐘,凌希和曹媛一起走了上來。
“大***,你攤上大事了!”凌希一上來說迫不急待的說道。
“???”凌幍不解的看著兩女。
“關宇昨天在醫(yī)院里死了,據說是傷勢過重?,F(xiàn)在學校里到處在傳是你殺了關宇。你是殺人犯,所以大家才這么怕你!”曹媛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么?那白癡死了?怎么可能?沒了小丁丁就要死,那古代怎么來的太監(jiān)這么偉大的職業(yè)?”凌幍傻眼了。
凌希小臉一紅:“你真的,把關宇給……給……”
凌幍知道天然呆不好意思說那個話,于是接過話頭:“當然,那家伙對我們家?;▓D謀不詭,昨天還***你。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昨天更是想找人把我打成殘廢。我不殺他就是因為這是法制社會。但是也不會放過他,讓他當一輩子公公算是手下留情了!”
曹媛和凌希聽到凌幍的話,都認為凌幍這樣對關宇是為自己出氣,心中都是一甜,對于那尷尬的下手部位也沒那么害羞了。
“你確定你下手沒有太重?他不會因為傷勢過重而死?”曹媛追問道。
凌幍心里吐槽道:“少爺我可是金牌賞金獵人啊。要是自己出手輕重都掌握不了,那就不用混了?!?br/>
“肯定沒有下手過重。請你們相信我!”凌幍嚴肅的說道。
讓凌幍意外又感動的是,高冷校花和天然呆妹子齊齊一點頭:“我們相信你,不然就不會來給你通風了!雖然你是兇手的事情只是一個傳言,但是關宇死了這個卻是事實。你在學校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凌幍心里也在琢磨是怎么一回事,最后能想到的,也只有刑偵隊長和龍國昌兩個人了。這兩人窩里斗,卻把自己給牽連進來了,真是該死。
但是凌幍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相比起一向動刀子的賞金獵人世界,這個現(xiàn)實世界更加的讓人難以捉摸。
“算了,反正我無所謂。其他人怎么看我都好,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好!”凌幍搖搖頭,決定不管事態(tài)的發(fā)展。反正他來花大不是真正來上學,更不是來交朋友的。
調查龍形琉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隨便再保護一下家里的兩個美女,至于其他學生怎么看自己,那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曹媛和凌希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上課鈴響了,又見凌幍自己滿不在乎的樣子,也就只好暫時作罷。
但是天然呆妹子心里卻暗自決定,一定要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來,看看到底是誰在制造謠言,誣陷凌幍。
凌幍回到了教室,所有人看到他目光就躲開了,回到座位之后,身邊的兩個臨近的人直接就搬走了。就連昨天那個主動上來八卦的八卦男也不例外。
凌幍卻滿不在乎,反而覺得清靜了不少。雖然年齡不到二十歲,但是多年賞金獵人的生活,早讓他的心智超過了同齡人許多。
所以在他看來,班上這些同學不過就是一群小屁孩子而已。干嘛和小屁孩計較呢?
曹媛晚一步回來,一進教室就發(fā)現(xiàn)了凌幍被徹底的孤立了起來,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凌幍趴在桌子上無聊的時候,都是進來了。
一個挺年輕的男老師,長得還挺帥的,頭發(fā)衣著都打理的整整齊齊,是那種很容易招惹花癡少女的類型。
全是凌幍卻覺得這個男都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凌幍的記憶很好,只要他認真記憶過的人,絕對不會說忘記,但他是人,不是機器,總有大意的時候。
尤其是在一些他心情放松的地方,不在意一些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凌幍知道自己肯定見過這個王姓的老師,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王跋一眼就看到了凌幍。想看不到都不行,凌幍周圍三個座位的的真空區(qū),簡直就像是頭上頂著一個“看我,看我”的標志一樣。
再說了,王跋對凌幍可算是記憶深刻呢。
王跋教的是歷史,他走上講臺,放下備課本,清了清嗓子道:“上節(jié)課我們說到了歐洲歷史,哪位同學來回答一下,法國大革命的時期是哪一年到哪一年?”
王跋視線巡視了一圈,看到凌幍百般無聊的趴在桌子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位同學,對就是你,坐在倒數第一排中間那個位置的男同學,請你來回答一下,法國大革命是哪一年到哪一年!”
凌幍很無語的看著王跋,這貨居然把自己叫起來提問。
歷史什么的有意思嗎?絕對無聊的東西啊。
法國大革命?那個公雞國家的歷史和我有屁的關系,他們革命不革命,和我有一根丟的關系?
受老頭兒影響甚深的凌幍對于這種他眼中不實用的知識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凌幍心里狂吐槽,但是卻不得不站起來,傻愣愣的看著王跋,回答不上來。
“你不知道?”王跋用一種很是不屑的語氣說道。
凌幍這下更加肯定自己認識這個家伙,而且和這家伙關系不太好了,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不知道的話就坐下,回家多看看書,不要整天到處游手好閑的不務正業(yè)!”王跋心里那個爽啊,感覺那天的大仇已經算是出了口氣了。
不過,這并不夠,這絕對不夠。
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兩節(jié)歷史課,簡直就是凌幍的噩夢,他被王跋前前后后一共提了十八個問題,全都是世界歷史,結果凌幍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凌幍雖然完全沒有羞愧的意思,但是耐心卻完全的被消磨干凈了。
“你再抽我一個問題,少爺我就打死你!”凌幍怒了,惡狠狠的看著王跋,目光之中充滿了威脅。
也不知道是王跋心有靈犀了還是覺得折磨凌幍夠了,最后的十五分鐘,王跋終于把凌幍給“遺忘”了。
凌幍長長的松了口氣。心里正琢磨到底在哪里看到過這該死的家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悄悄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高冷校花發(fā)來的。
凌幍一陣興奮,打開一看,心情又郁悶了起來。
“你認識王跋?得罪他了?”
原來是問這個事情啊。難道你不知道人艱不拆嗎?十分怨念的看了高冷校花一眼后,轉念一想,不管怎樣,這都是高冷校花的關懷啊。
心情再次大好起來的凌幍回過短信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比你還一頭霧水??!”
本以為高冷校花會再回過來,可惜,一直到下課鈴響起,也沒有收到任何的回信。
大感無趣的凌幍在同學的的暗自嘲笑之中離開了教室。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待著。想好好理理心情,回憶一下王跋那混蛋是怎么回事。
“跋哥,那人不好對付。關宇聽說就是被他弄死的,我們會不會惹到不能惹的人?”一人聲音突然低低的響了起來。
“哼,關宇的事情我知道。這家伙很能打,要正面對付他自然不行,但是要對付他,有的是辦法。還需要正面下手?”這個聲音一出,馬上凌幍的耳朵豎了起來。
這是王跋的聲音。
昏暗的光線之下,讓凌幍的記憶一下子打開了。
王跋。原來是你。
那個在鐵蛋的酒吧里對蘇珊下了藥的那個家伙,最后被鐵蛋叫人扒光了丟街上的白癡。
那天凌幍喝了不少酒,所有的注意力又都在蘇珊身上,王跋也是一副公子哥打扮,所以凌幍才好半天沒想起來。
哼,如此人渣居然是個老師,這都什么社會啊。
不回憶起來還好,一回憶起來,凌幍那簡直就是新仇舊恨啊。
在角落里一直聽王跋幾個人商量怎么對付自己,凌幍嘴都要笑爛了:“三個扶上墻的爛泥,陰人的手段到是不少嘛!值得好好學習!”
等到王跋三人商量了好幾分鐘,心滿意足的從角落里出來的時候,卻看到了凌幍似笑非笑的站在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