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沒一會兒,林芷素就回來了,笑呵呵的坐在林薇兒身邊,偶爾有人過來說上的幾句話。
花還沒賞,門外傳來通報聲,四皇子,六皇子到,九皇子到!
喧鬧的宴廳登時就安靜了,聽到九皇子三個字,林薇兒腦袋轟的一下,她早晚都會跟慕容馳謙見面,也想過千百次見到慕容慕容馳謙的場面。
千算萬算還是算不到自己,恨一個人入骨,那真是見到他骨頭都在叫囂著恨意,慕容馳謙,真沒想到她會這么快見到。
區(qū)區(qū)一個吏部尚書府的賞花宴,竟然能出動三位皇子,這陸府真是大大的長了臉面啊。
所有人都屈膝請安,天子腳下皇城之都,有誰敢得罪真正的‘天子’。
四皇子居長,率先走進來,瞧著烏央烏央跪倒一片人,他笑著叫起:“都免禮吧,本王和兩位皇弟來湊湊熱鬧,都不必拘束,該怎么就怎么吧?!痹掚m這么說,他卻徑直坐在賓客席最靠前的位置,六皇子和慕容馳謙也沒晚幾步,坐到了四皇子下首位置。
眾人陸陸續(xù)續(xù)站起來,陸夫人趕忙讓人安排三位殿下的吃食,靠前席面從新安排,之前也并非全無準備。
這畢竟是今年第一場宴席,又是他們吏部尚書辦的,來些王侯公子在正常不過,他們陸府深受陛下寵信,宮里還有位貴妃照應,誰敢不給禮部尚書府面子。
林薇兒的恨意,讓周圍人感到一絲涼意,已經(jīng)坐定的慕容馳謙察覺到殺意,抬頭對上林薇兒的眸子,這是一張陌生的臉,在他腦海里并沒有對這個女孩的印象。
能出席吏部尚書的賞花宴,位置又如此靠前,想必不是尋常家的女兒,她這般不友善的眼神,慕容馳謙完全摸不著頭腦。
有幾個人的目光投向林薇兒這里,林芙笙不知堂姐在想什么,可她的眼神簡直讓人退避三舍,怯怯的拉了拉林薇兒的衣袖:“堂姐,快坐下吧。”林薇兒對此置若罔聞,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恨字。
林芷素也察覺不對勁,和林芙笙一起硬拉著林薇兒坐下,坐定后林薇兒恍然大悟,對身邊的兩個妹妹扯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沒人知道她后背早就被汗水浸濕,柔嫩的掌心折斷了她堅硬指甲,鮮血不要命似得涌出來,她竟不覺得痛。
“堂姐,你還好嗎?!鄙厦婺饺蓠Y謙已經(jīng)挪開了眼睛,林薇兒抑制住心思,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
這個小插曲絲毫沒影響這場宴席,林薇兒冷靜下來,可她卻沒有膽量抬頭,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安置好三位殿下,賞花宴繼續(xù),不知誰提起,要玩擊鼓傳花,各家女眷紛紛稱贊,誰不想在這三位殿下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萬一被看中娶進王府,當不了正妃,側(cè)妃也一樣入皇室宗譜,都是官宦家眷,在這里坐著的,都是朝中重臣家眷,有幾個人不想往上爬呢。
林薇兒冷眼看著她們躍躍欲試,不禁搖頭,曾經(jīng)她也是這些女人中的一個,嫁入皇室,成為王妃,登上后位,母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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