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卻是故意曲解了她的話:“反正都是要服侍我,將衣服脫下來,不用再穿了!”
他抓著她苦苦掙扎,跟他大手想要作對的小手,輕輕松松地將她的手扯開來,然后又輕而易舉地手一扯,“?!钡匾幌?,銀質(zhì)的別針在他的大掌的摧毀下,簡直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立即就土崩瓦解,斷掉了。
這還不算,他又一鼓作氣,將她裙子上的拉鏈又一下子拉了下來。
這家伙的手勢簡直是太快,太迅速了。
這得是脫過多少女人的衣服,才能有這樣的水平和這樣的速度???
寧瞳兒完全是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就只見自己圓圓的可愛小屁屁被他的大手一抬,整條白色的護(hù)士裙就已經(jīng)被這個超級無敵大**給抓在手上了。
她直到看到白色的裙子在他手上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哇”地一聲尖叫,伸手去捂住了自己只穿著白色小褲褲的小屁屁。
慕容烈一臉邪笑,將護(hù)士裙隨手往地上一扔,然后邪笑著俯身靠近她:“叫什么?裝什么清純???還是你們最近新來的護(hù)士都喜歡玩這一口嗎?”
他竟然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唔,有新意,我喜歡!”
有新意你個頭?。?br/>
喜歡你個頭啊!
寧瞳兒內(nèi)心千萬頭草泥馬狂嘯而過,她真的好想將這個世上無人能比的大**給活活掐死好嗎?!
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為什么沒有像清逸哥哥那樣是跆拳道高手、柔道高手……不然現(xiàn)在哪里會讓人這樣上下其手?!
但是,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跟她滿腔悲憤的想象想必,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不要說掐死“**”了,當(dāng)慕容烈再次伸出手來脫她的護(hù)士服的時候,她都沒法反抗。
嘩嘩嘩,兩下,寧瞳兒身上白色的護(hù)士服又被脫了下來。
慕容烈再次邪笑著,將手中的護(hù)士服甩了兩下,然后隨手一扔,給丟到了地上。
于是,寧瞳兒的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小褲褲緊緊地包裹著嫩滑挺翹的小屁屁,一件可愛的少女白色內(nèi)衣包裹著蜜桃似的前胸了。
修長纖細(xì)的雙腿、嫩滑雪白的雙臂上雖然都帶有沒有平復(fù)的累累疤痕,但是在窗外透進(jìn)來的淡淡月光和昏黃燈光下,真是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和少女青澀天真的美感,讓人目不轉(zhuǎn)睛。
寧瞳兒被嚇得“哇哇哇”地大叫,她的雙手本來是捂著小屁屁的,但是這下顧不了小屁屁先,先抬起來擋在了胸前,完全是出于本能地驚聲尖叫了。
但是可惡的大**慕容烈還是不放過她。
只見他邪惡的目光從她嬌嫩的水蜜桃前掃過,然后看著她纖細(xì)白嫩的腰肢,然后看著……
“啊啊啊……”
這下寧瞳兒不止是尖叫了,簡直是慘叫了!
她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
慕容烈抬手就捂住了她不斷發(fā)出尖叫聲的小嘴,不僅如此,還在她開始不斷掙扎、踢動纖細(xì)雙腿的時候,開始用高大的身子壓制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
“讓我看看,這個小護(hù)士的臉長什么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慕容烈邪里邪氣的聲音里除了輕佻浪蕩,還帶了一種忍不住的笑意。
但是太過驚慌和恐懼的寧瞳兒根本就沒有發(fā)覺,她完全是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得要死掉了!
“……口罩后,是一張什么樣的臉……”
慕容烈邪邪地笑著,一面說著讓寧瞳兒嚇得發(fā)抖的話語,一面伸出修長的手來,去解她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