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難道除了我,你還有別的男人嗎”他從錢澄的水眸里看出她的認真,她第三次,萌寶不是他的女兒,那就一定不是。那么還有誰算上日子,難道是她才剛離開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別的男人了嗎他雙眸變得陰鷙,這是從未對錢澄露出過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她嘴巴里只要吐出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他就馬上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嗎”這次她忍無可忍了,一如三年前在詢問室里質(zhì)問江一川一樣。先是昨晚他揶揄自己缺男人,現(xiàn)在又是這樣的問題,難道他就不相信自己對他的真心嗎那么這些年來她的堅持,又算個屁啊
“那你,她是誰的女兒我查過了,她的資料上,你是她的親生母親”他顧不上萌寶會不會聽到,就那樣大聲地吼著。
錢澄急忙把他拉到主臥里,關(guān)上門,“你聲點”
“別給我賣關(guān)子”
“初初的名字,叫蔣如初?!?br/>
“蔣如她是蔣駿的女兒”
她重重地點頭,仔細地觀察著男人臉上的變化,“田甜生下她沒多久就死了,把初初交給了我?!?br/>
江一川很久才回過神來,走到窗前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原來第一眼的熟悉感,是來自于和蔣駿多年的感情,還有萌寶和錢澄的朝夕相處,眉眼之間也和她有了幾分相似。這些年蔣駿沒有停止過找田甜,蔣氏內(nèi)部也因此四面楚歌,如果他知道田甜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
錢澄看到他眼里的失望,心里不禁在想,如果萌寶真的是他們兩個的孩子,他一定會很疼很愛吧。她緩緩地走過去,在他身邊,“我答應(yīng)了田甜不能,這是她的遺愿,她希望萌寶快樂地成長,沒有人知道她媽媽那些不堪的過去,我一開始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會把這件事告訴蔣駿,但是”但是她沒辦法不了,江一川對萌寶的愛她看在眼里,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再那樣誤會下去。
許久,江一川淡淡地了句,“蔣駿那子,一輩子都那么幸運。”
錢澄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只安靜地在他身邊。
可是漸漸地,氣氛開始不對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主動把江一川和自己關(guān)在一個空間里還是曾經(jīng)纏綿歡愛過無數(shù)次的房間里她忍不住看了睡床一眼,還是那墨藍色的床單,就連床頭上的擺設(shè),也一如當年的模樣。
江一川捕捉到她的動作,氣在頭上,想都沒想就,“我討厭這里,所以很少回來,當然了,和女人上床我也不會把她們帶來這里,免得掃了我的興致。”
“這些年你有別的女人”她不敢看他,垂目盯著自己的腳,心跳得很快,想得到答案,又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他不是聽不出錢澄那略帶顫抖的聲音,也沒忘記顧以念那天給他聽的對話,但是,話都已經(jīng)出口了,他要怎么圓回來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聽上去有點急促,江一川趁機離開了房間,那個問題,無疾而終。
“蔣駿你來干嘛”江一川立在門口,下意識不讓他進去。
“我在樓下看到你的車子,還以為認錯了,你不是不回來這里了嗎”
“回來拿點東西?!?br/>
“行,那我進去等你吧,等一下一起吃飯?!笔Y駿向前一步,又被江一川擋住了,“干嘛”
“下去等我吧?!?br/>
蔣駿挑眉,饒有深意地看著他,“江一川你不對勁,該不會是藏了什么女人在里面吧,我就,你怎么會是和尚”
房間里的錢澄聽到這句話,心更涼了,對啊,正常的男人,哪能為了任性的女人守身如玉三年啊。
蔣駿邊,邊擠了進去,看到虛掩的客房門,戲謔地笑了起來,“果然是藏人了,吧,是那天夜總會那個貝貝,還是飯局上的艾美”
“”江一川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這家伙把不相干的人拉進來胡,那女人聽到了,還不難受死才怪
“我知道了是那天ktv那個可我看你那天把她帶走,就知道不尋?!彼牧伺拇笸?,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嘭”的一聲從主臥傳來,是錢澄一不心把床頭的花瓶撥到地上去了。
客廳內(nèi)的兩個男人同時看向主臥,江一川心知不妙,她一定是聽得一清二楚,又鉆牛角尖了,而蔣駿卻不這么想,他了起來,驚奇地看著江一川,“我靠,兄弟,還藏著一個,三人行吶”他佩服得鼓掌,卻不知道已經(jīng)徹底惹毛了眼前的男人。
“蔣駿,你活膩了是不是”他咬著牙,憤恨地警告。
“開個玩笑而已嘛,那些女人哪有這么氣的?!?br/>
江一川的拳頭已經(jīng)緊握,隨時準備揮向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爸爸爸爸”好巧不巧,萌寶出來了,她吃力地撥開了門,屁顛屁顛地朝江一川走來。
“初初不要出去”主臥里的錢澄聽到萌寶的聲音,想都沒想就沖出來了,一把把她抱住,但一切都太遲了,蔣駿全都看見,驚訝得張大了嘴。
“錢澄你你回來了還有爸爸”他指了指萌寶,又看向江一川,一時風中凌亂?!敖淮阌羞@么大的女兒了錢澄生的”
女人瞪大了雙眼,拼命地搖頭,示意江一川不能把真相出來,可男人并不這么想,他知道蔣駿這些年來的心酸,自己陰錯陽差之下又對萌寶有那樣深厚的感情,不然不想剝奪了他們之間的牽連。
“蔣駿,你她像誰”
錢澄依舊不斷地搖著頭,甚至想要往房間里跑,都被蔣駿拉住了,“誒我看看這寶貝長得真好看,肯定不像你,你臉這么臭”轉(zhuǎn)而又看看錢澄,“跟錢澄倒有幾分像,但比她還漂亮,寶貝不錯啊,會挑基因你叫什么名字啊”
“初初初初”
“真好聽”蔣駿心都被化開了,輕輕捏著她肉嘟嘟的臉,“江一川你好福氣啊?!?br/>
“不敢當,這女孩的名字叫蔣如初?!苯淮ò央p手抄進褲袋,靠坐在飯桌上,等待他的晴天霹靂。
“是江如初吧”
“蔣,蔣駿的蔣?!?br/>
“為什么你的女兒要跟我姓啊你變態(tài)啊”蔣駿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難怪,當初田甜出走,他根就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找了三年無果,只當她是狠心跟徐子干結(jié)婚離開了。
錢澄眼看事情藏不住了,只好哄著萌寶,“初初乖,進去等橙子好不好,我去給你找蛋糕吃。”
“好”她高興地應(yīng)著。
錢澄走到蔣駿身旁,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到那張照片,遞給了蔣駿,“這是初初的出生醫(yī)學證明?!笔O碌?,就要看蔣駿有沒有心了。
“你們兩口的東西給我看干嘛”他咧著嘴笑,直到看仔細了上面的字,笑就那樣僵住了?!澳赣H田甜她是我的女兒對不對”他激動得快語無倫次了,蔣如初蔣如初,跟自己同姓,而且他永遠忘不了田甜自殺的那個晚上,臨回家前她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人生只如初見
錢澄沒有回答,他又走到江一川身邊,搖晃著他的雙肩,江一川你快告訴我是不是那女孩是我的女兒,對不對
江一川輕輕地把他的手撥掉,淡淡地回了句,“你比我好福氣?!?br/>
蔣駿一個踉蹌,沒穩(wěn)后退了幾步,他居然有個女兒,田甜居然這么膽大,默默地剩下了他的女兒他幾乎是用沖的,沖進了房間,再看到萌寶的時候,只感覺她的臉和田甜的樣子重疊,這么可愛的孩子,是他和最愛的女人的結(jié)晶?!俺醭酢彼谀抢铮桓蚁蚯?,怕把她嚇到,但是滾燙的男兒淚,是怎么樣都再也忍不住了。
錢澄想江一川翻了一個白眼,走到他身邊,狠狠地踩了他一腳,“不守信用的男人”只是這句不守信用,不知道的是藏不住田甜的秘密,還是守不住他們之間干凈的愛。
男人吃痛,忍住沒有喊出來,“三年來我回來這里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更別蔣駿路過這里了,我們才回到這里多長時間,就讓他給碰上了,你能這不是上天的安排嗎”
“我我不過你”的確,或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從被迫和親生父母分開的她,又怎會不明白沒有父母的痛苦呢
田甜,這是你的安排嗎在你考驗了蔣駿三年之后,你在天上作出的安排,對不對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進客房,卻被江一川拉住了,“怎么難道你要打擾人家父女的相聚時光”
“”是啊,她一個外人,在那里,萌寶就不能和蔣駿好好相處了吧。只是要她繼續(xù)留在客廳里和江一川共處一室嗎剛才的話句句錐心,她可沒忘。
江一川想著,蔣駿該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出來,把心一橫,把錢澄扛在肩上,走進了主臥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