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把她擁入懷中,南宮軒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獨特的檸檬香,把腦袋埋入她的發(fā)間。
紫馥自見了南宮軒就變得暈暈乎乎的,直到彼此的肌膚相互觸碰刺激了她,她才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他。
南宮軒望著因矛盾而掙扎著的她,心疼得想將她擁入懷中。
誰知他剛向前跨了一步,紫馥就叫了起來:“不要過來!”一邊向后退著。
無奈地嘆了口氣,南宮軒解釋道:“馥兒,我知道你在氣什么,這純粹是個誤會,你愿意聽我說完嗎?”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紫馥的腦袋不由自主的點了一下。
見她可愛的表情,南宮軒笑得更深了。
哇……他笑起來好好看哦……紫馥竟開始泛起了花癡,那笑容……就像是狐貍的笑容一樣……狐貍?!
紫馥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笑得很狂的南宮軒,尷尬的撇過頭,嘟起小嘴,不滿地說:“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出去,我要休息了?!?br/>
“說,我說還不成嘛?!蹦蠈m軒委屈的說。
紫馥見他這個表情,嘴角不停地抽搐著,該委屈的應(yīng)該是我好不好,你委屈什么啊?
“馥兒,你在那日所見的,都是有人精心策劃的,目的是為了拆散我們?!蹦蠈m軒嚴肅地說。
“策劃?”紫馥奇怪的問道。
“是。她用西域的迷香粉把我迷昏,再做出一些事,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看你這么生氣,應(yīng)該挺嚴重了吧?!蹦蠈m軒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原來你被迷昏了才沒有推開她,我以為……”紫馥心虛的低下頭化作小鳥,嘴里不停地嘟噥著。
南宮軒走上前去讓她的小腦袋鉆進自己的懷里,寵溺的說道:“你不覺得應(yīng)該信任我嗎?畢竟我們都要成為夫妻的了?!?br/>
“知道啦……”紫馥把臉埋了進去,悶悶地說。
“不過……她做了什么事,能讓我知道嗎?”南宮軒小聲說道。
紫馥抬起頭看著他。
南宮軒尷尬地說:“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了?!?br/>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說不出口?!弊橡ト讨睦锏耐?,轉(zhuǎn)過身去,清冷的說道。
“那好吧,到時候,我再單獨審她?!蹦蠈m軒不忍心看到她痛苦的樣子。
“你知道她是誰?”紫馥驚訝的問道。
南宮軒點點頭,“我還把她帶來向你請罪。”說著轉(zhuǎn)頭沖著們喊道,“齊月,把她帶進來!”
門隨即被打開了,姝蕊被齊月押了進來。
“該死的奴才,你敢推我?!”姝蕊沖著齊月罵道,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瞪著紫馥。
“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喂狗!”南宮軒殺氣騰騰的說。
紫馥一把拉過他:“不要這么兇啊,她再怎么說也是女孩子嘛。”
“不用你假好心,要不是你這個狐貍精迷惑了軒哥哥,我也……”
“啪!!”
“軒哥哥,你……”姝蕊淚眼朦朧的捂著臉,傷心的看著他。
“還想打嗎?!叫你不要叫我軒哥哥,我的話你都敢不聽,反了是不是?!竟然叫馥兒是……來人那,把她給我推出去砍了!”南宮軒氣得眼睛都紅了。
紫馥趕緊跑過去拉住南宮軒,把他壓回椅子上,幫他順氣。
“軒,不過就是個稱呼嘛,值得你這么生氣嗎?”紫馥心疼地說。
“不行,她罵你就等于罵我,哪有人被罵會不生氣的?”南宮軒喘著氣,依然盯著在那兒瑟瑟發(fā)抖的姝蕊。
“軒……”紫馥感動的看著他,淚珠不由自主的滾了下來。
“怎么又哭了?不是說過不讓你哭的嗎?恩?”南宮軒心疼地替她擦干眼淚,“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哭了,好嗎?”
“恩?!弊橡ゼt著眼感動的點點頭,兩人深情對視著。
突然,姝蕊乘齊月不注意,拔出他腰間的刀,向紫馥直直地刺去。
“狐貍精,給我去死吧!”
齊月發(fā)現(xiàn)后,趕緊去制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卻見紫馥一轉(zhuǎn)頭,兩指輕松地夾住刀片,輕輕一崴,刀片便斷成了好幾節(jié)。
不顧其他二人驚訝的表情,紫馥對著已經(jīng)嚇得坐在地上的姝蕊風(fēng)輕云淡的說:“郡主,用過的一招已經(jīng)失敗了,就不要再用了。我說過,想要殺得了我,你還得多練幾年?!?br/>
齊月趕緊將一臉呆滯的姝蕊帶了下去。
南宮軒長長的舒了口氣,緊緊抱住她:“馥兒,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我會受不了的?!?br/>
“恩?!弊橡厝岬恼f道,“不會再離開你了?!?br/>
“我們回家,好不好?”南宮軒期待的問道。
紫馥點點頭,南宮軒開心的抱著她轉(zhuǎn)起圈來。
“好了,放我下來,我們走吧?!弊橡サ哪樜⑽⒓t了起來。
“恩!”南宮軒寵溺的捏了捏紫馥的臉,被她瞪了一眼。
見兩人微笑著從里面出來,祁璟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你贏了,我會遵守約定,離開她?!?br/>
南宮軒點點頭,紫馥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回家再告訴你。”南宮軒神秘兮兮地說。
“哼,肯定沒好事!”紫馥一臉不屑的走了出去。
眾人無奈地笑了笑。
去向邪魅辭了行,也許是因為紫馥吧,邪魅竟沒有為難他們??磥?br/>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