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放走路舒悅的醫(yī)生抓到了!”手下報道。
齊賀正在醫(yī)院陪著夕月,她近日好了很多,也不再時不時地就睡著,臉上也開始慢慢有了血色,喊疼的次數也少了很多。
“先把他帶到頂峰酒店去,我等會兒過來!”
“好的,齊總!”
直到晚上夕月睡下后,他才輕輕走出房間,讓手下守著病房后,徑直駛車去了頂峰。
這醫(yī)生是他比較信任的,一直負責“照看”路舒悅的,沒想到他確實盡職,照姑很周到。
他帶著厚厚的圓框眼鏡,一臉平靜地站在他面前,他不怕他?那意味著他很聰明。
“胡醫(yī)生,你膽子不??!”他冷冷地道。
“齊總,不是我,你讓一個正常人待在那樣的地方,你于心何忍啊?”
“她怎么服你放了她的?她手里的槍是誰給的?她都跟你了什么?給我交代清楚,我考慮放你走!”
胡醫(yī)生看起來鎮(zhèn)定自若,可齊賀發(fā)現他不停地踮腳抖動,看來是裝的。
“你確定?”
“我齊賀話一言九鼎!”
“槍是一個男人送來的,很高,因為是帶著口罩,我只看到他的眼睛,很陰冷,我從門外偷偷聽到那男人給路舒悅一把手槍,是讓她殺了你!”
齊賀沒有仔細深想也知道那人就是顧金誠,原來他的目的是讓路舒悅殺了他,最后沒想到她卻對夕月動了手。
胡醫(yī)生頓時臉上浮現出魅惑的笑,繼續(xù)道:“路舒悅相貌驚若仙,那一顰一笑之間誰看了不心動?所以當她跟我讓我放了她,她就和我在一起時,我二話不就答應了!她和我在一起之后,看起來很沉悶很陰郁,常常一個人發(fā)呆不話,也對我很冷淡。不過她對夕月姐動手也有跡可循,她唯一一次對我過心里話,她她早就想放下重新開始,奈何有人一直逼她,我問她是誰,她咬牙切齒地是一個叫夕月的女人。后來我去查了一下,很可能是因為她沒得到她們家的珠寶有關!”
其實路舒悅自從為齊賀擋刀差點死過一次之后,她慢慢重新發(fā)現了生命的意義,想要把過往都讓它如云煙散去重新開始。
可是,那在拍賣會上,那件珠寶,路家唯一的東西,她一心想把它拿下,路家已經什么都沒有了,那個拿下來還能為后代做個念想。
可夕月卻一直和她爭奪,然后被齊賀買下送給了她。那一刻,恨意重新涌起,她發(fā)現放不下了,和她之間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否則,永遠不可能有開始。
于是,她通過和胡醫(yī)生在一起,和顧金誠取得了聯系,才重新開始了復仇計劃。
只是她估計到死都沒想到,有一句話叫冤冤相報何時了,最終只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齊賀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胡醫(yī)生,:“她只不過是利用了你,你真以為她是想和你在一起嗎?”
胡醫(yī)生苦笑回應:“我知道啊,她不僅不喜歡我,還想害了我!某日半夜我沉沉地睡著,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猛然睜開眼睛,發(fā)現她手里正拿著一顆藥。后來我發(fā)現要不是我警覺心強,我已經被她毒死了,那是一顆藥性很強的毒藥。不過最后我還是放過了她,她只不過是一個需要保護弱女子而已!”
“胡醫(yī)生很善良!”齊賀淡淡地贊賞道,表情很是玩味。
那顆藥是他給路舒悅的,目的讓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了結自己,沒想到她憑自己的優(yōu)勢輕而易舉化解了,還差點害了別人。
他看了看手表,起身和手下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真相很明確,這其中發(fā)生的事,都是顧金誠和路舒悅的杰作。
那日在半山別墅,顧金誠的目的是他,只是他也沒預料到路舒悅反水了,把槍開向夕月,來是夕月替他承受了這一牽
心中的愧疚感又增加了幾分。
他直接去了醫(yī)院,進入病房后,夕月還沒醒來,他去向醫(yī)生了解了情況,可以出院了。
“可是她看起來還很虛弱?!彼|疑道。
“槍贍病已經好了,主要是心臟偶爾疼痛,這也沒有辦法!只能靠吃藥調養(yǎng)著!氣色不好,是由于很久沒見到太陽,這幾個月都躺在床上,肯定會有些影響?!?br/>
“好,我知道了!”
齊賀不再反駁,他也不想難為醫(yī)生,現在什么都沒有用,他知道大家都盡力了。
“月月,你醒了?”
“嗯~我感覺睡太久了!”她聲音明快,看起來確實好了很多。
“想吃點什么?我去買!”看到她好,心里舒暢太多了。
“想吃麻辣火鍋!”
“醫(yī)生還是吃點清淡的比較好!”齊賀為難地道。
“那不吃了,反正也不餓!對了,可以出院了嗎?在這兒待太久,都忘記外面的世界長什么樣了!”
“你感覺身體好多了就可以出院!”
“那我們回家吧,回家去,這兒的味道不好聞,住著也不舒服!”她皺眉道,想必沒有誰比她更討厭醫(yī)院了。
“好,我們回家去!”
第二早上,簡單收拾后,夕月就正式出院了,他們住進了市郊,因為夕月覺得市郊更像個家的樣子,云水灣太大了,大得有些空曠。
齊賀遵從她的意愿,派人去把市郊清掃整理得干干凈凈的,這才搬進去。
出院當,星星和上官清都表示要來看她,齊賀拒絕了上官清的來訪,他怕她會刺激到她。只允許星星來。
星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進客廳后,眼淚嘩嘩的流,邊哭邊埋怨道:“夕夕,你怎么就受傷了?嚇死我了,還擔心你挺不過來,以后做事心點嘛!我還想讓孩子生下來叫你干媽呢!”
夕月邊安撫著她,邊輕柔地道:“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愛哭啊,我這不沒事嗎?別哭了,別嚇著孩子!”
“我就是太難受了,真怕你有什么三長兩短……呸呸呸……我胡,該打!”星星的模樣又可愛又搞笑。
她因為懷孕的關系,原來稍微有些圓潤的身材這會兒更加豐滿了,臉也是圓嘟嘟的,紅潤白嫩。
夕月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回應道:“星星,再哭我就不理你了!”
星星立馬止住流下的的眼淚,急切地:“可別,不哭不哭了!”。夕月抽紙巾給她擦干,贊賞道:“這才乖嘛!”
然后,她又鄭重地道:“星星,我也有件事要告訴你!”
星星心里一咯噔,她不會要顧金誠的事吧?頓時緊張起來。
只見夕月低頭撫摸著肚子,慈祥地笑道:“我也有孩子了!”
“真的?”
她鄭重地點點頭!
“太好了,夕夕!幾個月了?”
“三個月!”
“我這都快生了,對了,有沒有什么不適???我當時孕吐得厲害!”星星這會兒驚喜得不行,摸著她的肚子比摸著自己的都親。
“沒有,這次沒什么癥狀,除了嗜睡以外,其他幾乎沒什么反應,醫(yī)生也了孩子很健康!”
“那太好了!夕夕,我這是女兒,以后你生的是男孩的話,娶了我們家姑娘吧!”
夕月好久沒這么開心了,爽朗地:“好!那就給他定個娃娃親吧!不過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姐弟戀!”
“哎呀,我們家姑娘漂亮,他肯定喜歡!你看我和莫寒長得也不賴,對吧!”
“是啦……”
外面秋風蕭瑟,落葉都掉得差不多了,初冬馬上就要來,氣漸漸冷得厲害,行人都穿上了中厚外套。
而此時的市郊屋內是一片祥和和其樂融融,星星有活躍氣氛的分,有她在,少不了歡聲笑語。
兩人圍繞著孩子的話題聊了很久,一直到莫寒來接星星,她們才依依不舍地分別。
星星離開后,齊賀才從書房出來,他一直聽著她們的談話,知道夕月好久未露出的愉悅笑容,聽到她爽朗的笑聲,心想,讓星星來果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么開心啊?”他下樓來,靠近她坐著,輕聲問道。
“嗯,畢竟好久不見了!而且,我和她有不完的話!”
“那個我呢?”他吃醋了!心里極其妒忌星星。
“哎呀,懷孕的事兒,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跟你?”夕月略帶無語的道,給了他一個白眼。
齊賀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吧~”
夕月笑了笑,撲入他的懷中,不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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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人今又飛到米蘭去了!”久五向顧言匯報道。
“她近一個月的行程!”
“排得很滿!這個周都待在米蘭,看時裝周!結束后回到B市錄制一個綜藝節(jié)目,為期兩,錄完當去梨泰出席品牌活動,活動兩結束當晚去紐約拍雜志,為期三,拍雜志結束后當晚的飛機去巴黎拍戲,為期一個星期……”
“停!她沒有空閑時間嗎?”
“沒有,幾乎是24時不間斷地工作!”
“她經紀人安排的?”
“不是,是夫人自己申請想要多工作!不想閑下來!”
“她在故意躲我!”這話不像是問久五,而是在對自己!
顧言表情平淡,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她們分開很久,他也沒去找過曲笙簫,難道還是放下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