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我想你了--”
熟悉的軟糯語調(diào),不熟悉的清脆聲音,卻成功讓西弗勒斯停止了直接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的。
是多羅西婭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渾身的二八少女。
她的皮膚白的晶瑩剔透,黑眸正如記憶里一般純凈透亮,不帶有一絲雜質(zhì)。嘴唇是粉粉的紅色,很是瑩潤。偏于東方柔美的面孔還能隱隱找到些時候的影子,黑色長發(fā)直直的,可以覆蓋到腳裸,柔順而有光澤。
真的像是長大版的多羅西婭啊
“多羅,西婭”西弗勒斯還是不太敢相信,明明只有巴掌大的東西會突然變成正常人大的少女。
“嗯--西弗勒斯--”
黑發(fā)少女愉快的應(yīng)聲,見西弗勒斯沒忘記她,她似乎非常高興。眉眼笑的彎彎的,嘴角大弧度的勾起。一興奮,多羅西婭最喜歡的就是以前我常做的事--親他。
頭一低,多羅西婭就再次碰到了自己最愛的兩片薄唇。她依舊保持了以前的習(xí)慣,單純的印上去是不夠的,這么軟的東西,當(dāng)然要蹭蹭舔舔吸吸才好嘛
西弗勒斯真的無法言喻自己此時的感受。他難得的思念起這個家伙,她就突然冒出來。而且不是以前那種巴掌大的五歲娃娃模樣,反而變得成正常人一樣大的少女。還沒來得及讓他驚訝思考什么,這個陌生而熟悉的少女就突兀的吻上了他的唇。
有著下午記憶的西弗勒斯,直覺嘴唇遭到侵犯,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立馬把她推開。可不待他做出什么,丫頭的下一步動作就讓他停止了那愚蠢的舉動。
那張的柔軟的唇瓣一點一點加深,輕輕在他唇上摩擦,仿佛遇到什么美食一般伸出巧的靈舌舔著他的唇瓣,然后再度深入。她竟然還敢吮吸
可為什么,明明她做的比下午的學(xué)妹過分多了,他卻沒有一點惡心的感覺因為和記憶中的一樣不對,她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的模樣,嘴唇也比以前柔軟的多。
或許,只因為是她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有些被動了,作為一個男性,怎么能總是被女人壓呢西弗勒斯準(zhǔn)備反擊了。
可就在這時,不知身上的少女是發(fā)了什么瘋,剛才溫柔纏綿的親吻突然變成了暴厲的啃咬。她像是發(fā)怒的獅子一樣,狠狠的撕扯他的唇瓣,仿佛要在那上面留下只屬于她的印記,只屬于她的氣息。
熟悉的痛楚比以往更強烈,濃濃的血腥味被她的舌頭帶入他的口中。西弗勒斯在短暫的失神后終于忍不住了,姑娘的味道著實甜美,可帶刺的玫瑰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一個翻身,少女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他壓在身下。西弗勒斯強制性的分開多羅西婭咬著他不放的唇瓣,雖然已經(jīng)分開了,但那種又痛又甜的感覺還是久久不能過去。
他瞇著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雙點燃火苗的黑眸。她很生氣西弗勒斯有點好笑,他這個被咬的還沒什么生氣,咬人的反而還憤怒了。
總是被女人壓著哪里能算大丈夫西弗勒斯決定先不管丫頭是為什么生氣,把今天的賬算清楚了再。
甩開那些不知所以的想法,西弗勒斯不顧多羅西婭的掙扎,將她制住。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了那帶著他的血,如玫瑰花瓣一般鮮紅的嘴唇。
“唔”
多羅西婭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在少年的強制下她不由自主的被撬開了紅唇,方才自己造成的血腥味由于西弗勒斯的反擊再次回到她的嘴里。她能感受到一條大舌深入口腔里肆虐,強迫她的舌頭與之共舞,不屬于自己的男性氣息霸道的占滿整個口腔?;馃?,暴厲,霸道--那是一種讓她無法呼吸的痛苦,又是讓她沉醉不想自拔的刺激。
只是她真的不能呼吸了啊
“唔--”被呼吸困難的感覺強行脫離那種美好的多羅西婭再次發(fā)出一聲呻吟,很難受。眼淚也花花的往下落,“嗚嗚”
哭了嗎西弗勒斯被憤怒侵占地球的神經(jīng)終于恢復(fù)了些許清明。梅林啊他在做什么,想女人想瘋了嗎身下的可是多羅西婭
西弗勒斯猛然般的抬起頭,觸電般放開了多羅西婭,在床邊。
“抱歉”他著,身體愈發(fā)崩的緊緊的,臉色頗沉,只有敏感的耳根還能找到當(dāng)初的紅色的影子。
“嗚嗚你咬我?!倍嗔_西婭捂著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控訴。
她還跟兩年前的一樣,西弗勒斯眼神空洞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著多羅西婭,可是他卻已經(jīng)不同了。他不敢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的譏諷,更做不到橫差打渾讓她破涕為笑。
他的沉默更助長了多羅西婭的哭勢,如果只是被咬她可能會因為想要博同情而哭,但不會哭的這么厲害??墒俏鞲ダ账咕尤徊焕硭?,也不安慰她這份距離感讓多羅西婭又是委屈又是生氣。
“你,你有別人了嗚嗚你不要我了--”
有別人了怎么可能西弗勒斯直覺在心里反駁,沒有一絲猶豫遲疑。有點不高興了,他怎么可能不要她
“如果我不要你,那么時隔兩年你再出來的時候就不會是在我的寢室了?!本唧w是他的枕邊。他可以容忍多羅西婭控訴撒潑,但絕不允許她的質(zhì)疑。
多羅西婭哭的聲音了點,這理由還不錯。
“那你為什么不肯看我”哭聲一連話都連貫了不少,如果是兩年前的西弗勒斯肯定會懷疑多羅西婭可能是裝的。但現(xiàn)在的西弗勒斯顯然沒有那個覺悟。
他有點頭疼了,專屬兩年前的那種無又無奈的感覺再次縈繞在心頭。即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多羅西婭的理直氣壯。雖然頭疼,可又偏偏覺得,滋味還不錯。竟然真的轉(zhuǎn)過頭看她,像個孩子一樣證明自己的心意。
看到第一眼西弗勒斯就后悔了。
此時,多羅西婭已經(jīng)放棄了那種平躺在床上安分無助的模樣,而是變成了跪坐在床沿,雙手環(huán)胸。頭低著,黑發(fā)垂在前面,正好擋住了一片春光。比例勻稱的雙臂環(huán)在胸前,纖細(xì)的腰肢光滑瑩白。跪坐的姿勢使她的腿疊在一起,散落的黑發(fā)有部分垂到大腿上,黑與白的對比更顯得那大腿如象牙般白皙光潔。讓人不敢直視。
如果不是有頭發(fā)擋著,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繼續(xù)注視她的,哪怕這個丫頭會哭泣撒嬌。
可即使是擋住了,西弗勒斯還是忍不住面上升騰的熱度。為什么呢實在是多羅西婭的姿勢太就像她以前跪坐在他掌心的姿勢一樣,不過現(xiàn)在的變大了,也--更好看了
咳咳,他不自然的把視線上移,盡力不去看那白花花的大腿。
多羅西婭的頭是低著的,頭發(fā)同樣擋住了部分臉蛋,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流下,鮮紅的嘴唇咬的近乎發(fā)白,他都擔(dān)心她會不會自己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時不時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嗚咽,又努力讓自己不要發(fā)出聲音。
不得不承認(rèn),他還是心疼了。
西弗勒斯默念幾句,“她是多羅西婭,她是多羅西婭”
念完了,才緩步走到床邊,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撥開遮住面頰的頭發(fā),指尖擦過少女的眼角,面頰。笨拙的試圖拂去她面上的眼淚。
“別哭了。”他。
多羅西婭在這一聲狀似安慰的簡短話語下終于抬起頭。少年的聲音已經(jīng)跟以前不同了,更加的低沉,渾厚,就算是干巴巴的一聲“別哭了”也不能掩飾那絲滑而跌宕的語調(diào)。她一直覺得西弗勒斯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特別迷人,現(xiàn)在就更加讓她心醉了。
他的模樣也變了,棱角少了稚嫩的圓滑,多了分明硬朗的線條。嘴唇很薄,多羅西婭認(rèn)為是因為是時常抿著的緣故。鼻子還是那么高挺,又大又勾。多羅西婭不滿的吸了吸鼻子,雖然是西弗勒斯,但她依舊無法違心的他的鼻子好看。他的眼睛遲遲不愿與她對視。
西弗勒斯好像很怕看到她。多羅西婭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不管外貌變了多少,那種故作冷淡,實則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的樣子依舊沒變。
果然,西弗勒斯還是那個他
一時的驚喜差點讓多羅西婭忘記了哭泣,但在看到西弗勒斯再次沉默時她又記起來自己該干什么,準(zhǔn)備干什么。
有目的性的程序遠(yuǎn)比無理取鬧更能折騰人,多羅西婭這次是就是有目的性的。
“西弗勒斯”她再次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睫毛上還帶著點點淚珠,惹人憐愛。
“嗯?!蔽鞲ダ账故栈厥?,再次僵硬的在床邊不知所措。兩年前,他想了無數(shù)種多羅西婭出殼后的情況。他列舉了自己需要跟她算的各種賬目,甚至幻想了多羅西婭被自己弄的可憐兮兮的求饒撒嬌,然后他會猶豫著放過她一次。可不論怎么想,他也沒想到,多羅西婭一消失就是兩年。而他,也因為那次屈辱發(fā)生了巨大改變。
兩年的時間似乎拉遠(yuǎn)了他們的距離,他們努力想和當(dāng)初一樣親密無間,但他也深深知道,回不去的。
“你”多羅西婭最討厭也最怕西弗勒斯的沉默,因為他的沉默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他生氣了要爆發(fā)的前兆,一是他鬧別扭了。兩種情況都不是怎么好的,誰碰上誰倒霉。很不幸,多羅西婭就是每次都碰到的首選。
“你能靠過來一點嗎”
靠過去西弗勒斯挑挑眉,“做什么”難道又想使什么壞
做什么告訴你才有鬼多羅西婭心里默默反駁,臉上卻不更加可憐委屈。“你剛剛才不會不要我的,怎么這么一會兒就變了”
“哪位神經(jīng)過于發(fā)達(dá)的教授告訴你這兩者間有什么直接聯(lián)系嗎”好吧,原諒他再怎么也改不了那個毒舌的習(xí)慣。
多羅西婭吐了吐舌頭,“反正你不肯靠過來就是不喜歡接近我,不愿意接近我就是不要我了”
這什么理論西弗勒斯嗤笑一聲,還是依言靠了過去。
靠過去的結(jié)果就是,多羅西婭的目的達(dá)成了。因為她親愛的西弗勒斯再次--被她壓了
作者有話要一更我都不忍心看了腫么可以這么啰嗦o╰o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