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蔥花蛋??!”
“你自己做!我受不了那股蔥味!”
“我想吃蔥花蛋?。 倍晌冶簧碜釉谏嘲l(fā)上吵鬧著要吃蔥花蛋,肖雨在廚房里翻炒著青椒炒肉,想外面喊道:“要吃你就自己做啊!你連菜都不會做嗎?”
“渡我最可愛,不用學(xué)做菜!”
“那就別吃!”肖雨端著一盤青椒炒肉和一盤糖醋里脊走了出來,放到桌上,隨后便去看看飯有沒有煮好。
渡我看著桌上一盤素菜都沒有,對肖雨道:“你活不過60歲的!”
“又不是天天這樣吃,要吃的話就過來一起吃!”肖雨端著一碗飯坐到了桌前,叨了一口菜便吃了起來,渡我一臉抗拒的看著桌上的菜,一頭倒在沙發(fā)上道:“我不吃了!”
“咚……咚……咚”
“嗯!”肖雨咽下口中的飯道:“看來透來了,看她會做蔥花蛋不給你炒一盤。”渡我被身子奄奄的躺在沙發(fā)上點了點頭。
肖雨開門,帶著葉隱透走了進來,指著渡我被身子問道:“你會不會蔥花蛋,她實在不喜歡我做的菜!”
“啊!今天是你做菜嗎?你怎么不早說啊?”葉隱透抱怨道:“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
肖雨做的菜雖然好吃,但幾乎都是偏向高蛋白,高膽固醇的食物,這種食物一般人經(jīng)常食用想身體不出點問題是不可能的,并且這種菜吃幾次就會膩了!但肖雨好像樂此不疲,對這種菜色情有獨鐘!
“你們就這么不喜歡我的菜嗎?明明很好吃的!”說著,肖雨叨了一塊糖醋里脊塞進嘴里,又趴了一口飯一同咽下肚里。
“但這些東西著實有一些,膩!”葉隱透發(fā)表了自己的感言,渡我被身子贊成的點了點頭。肖雨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們自己解決吧!反正菜也買回來了!噥!”肖雨指了指廚房案板上的菜。
“我不會做菜!”
“我不會做菜!”
兩個女生異口同聲道。
肖雨看著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手機谷歌搜索了一下蔥花蛋的菜譜,站起身從王之財寶里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戴在臉上。
“你是有多不喜歡蔥啊?”渡我被身子看著他夸張的造型道。
“恨不得讓它絕種!”肖雨回答道。然后便拿著手機走進了廚房。
肖雨看著手機,將袋子里的蔥取了出來,看著那綠油油的蔥苗,他將自己心中的厭惡壓了下去。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喜歡吃這種東西?。?br/>
肖雨將蔥洗好,切成碎沫,將蛋攪勻,開火起鍋,待鍋熱的差不多了就把油倒進去。
“然后是放蛋吧?”
肖雨看了眼手機上的菜譜,將攪好的蛋倒進鍋里,翻炒起來??吹貌畈欢嗔?,他咽了口口水,端起那盤切好的蔥倒了進去。
令人作嘔的味道傳來,即使是隔著防毒面具也能問道一些。
渡我被身子聞到香味,立馬做了起來,來到廚房門口,看著里面在鍋中翻炒的蔥花蛋望眼欲穿。
不一會兒,肖雨端著菜走了出來,將蔥花蛋放到桌上,便抓起自己的兩盤菜進了房間,說道:“你們兩個吃吧!”
“他不高興了?”渡我被身子問道。
“不是,他聞到蔥的味道就受不了,要不是你要吃他肯定碰都不想碰的!”葉隱透夾了一口蔥花蛋嘗了嘗道:“說實話,小雨的廚藝以后娶老婆肯定不成問題的!”
“但他做菜的傾向?qū)嵲谧屛覀冞@些健康主義者有些為難呢!”渡我被身子也夾了一口菜嘗嘗,回想起剛剛那兩盤菜補充道。
分撥吃飯結(jié)束后,葉隱透向兩人告別完便離開了,肖雨也感覺今天有些累了,便對渡我被身子道:“我先洗洗睡了,你呢?”
“我等會兒再睡吧!演唱會還沒唱完呢!”渡我被身子看著電視機上三個在舞臺上歌唱的少女。
“給你~戀愛的結(jié)拜酒~?”
“記得把聲音關(guān)小點。”肖雨看了眼便轉(zhuǎn)身去洗漱去了,他對偶像什么的不怎么感興趣,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
開學(xué)第二天
“喂,白癡!快醒醒啊!”
“再讓我睡十分鐘!”
“十分鐘前你也是對我這么說的。快起來,我可不想陪你遲到啊!”渡我被身子扯著肖雨的被子喊道。
“你好麻煩啊!為什么你昨天睡那么晚還這么有精神啊?”肖雨無奈地坐起身來,揉了揉還有些朦朧的雙眼,從王之財寶中取出拐杖走下床。渡我被身子看他慢悠悠的樣子急道:“你才是明明昨天那么早就睡了為什么還這么沒精神???你就不能快點嗎?”
“就是因為這樣,你的人生才總是充滿暴躁啊!多學(xué)學(xué)我……”肖雨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道:“享受每天早上都被自己帥醒的人生!”
“呯!”
渡我被身子一拳砸在門框上,沉著臉對肖雨冷道:“給你十分鐘!”
“好的!”
…………
“嗡嗡嗡嗡嗡!”
機車的聲音在馬路上回響著,只見一個金色的影子不斷的在車流中穿行著……
“那個……你這樣不會被交警逮到嗎?”渡我被身子看著摩托車把手上的天之鎖問道。
肖雨被冷風(fēng)吹著,也清醒了幾分,回道:“又沒說不允許使用個性開車!不會的啦!”
“話說你那儲物空間里真是什么都是金色的呢!”渡我被身子看著身下金色的摩托車,不羈道:“滿滿暴發(fā)戶氣質(zhì)!”
“說好聽點!”肖雨松開天之鎖自己握上把手道:“這叫土豪金!”右手一擰,摩托車的速度瞬間加快。
“你想死啊!”渡我被身子感到一陣慣性力,立馬抱緊前面的肖雨。肖雨看著身那只帶著白手套的左手問道:“你要帶就帶兩只可以嗎?看起來蠻怪的?”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我可一點都不喜歡帶手套,殺人時都從來沒帶過?!倍晌冶簧碜記]好氣道。
“你殺人的動機就是血吧?”肖雨問道“我看你這幾天蠻正常的啊?”
“那難道不是因為你的血太惡心了嗎?”渡我被身子嘲諷道。
“你看都沒看你怎么知道惡不惡心?”肖雨抗議道。
“我隔著老遠(yuǎn)就聞出來了!”渡我被身子笑道。肖雨挑了挑眉毛道:“我告訴你,你別不信,我體內(nèi)可是有三分之二的神血的?!?br/>
“呵呵,要不要我對著你上幾柱香,然后再祈個福啊,卡密撒嘛!”渡我被身子顯然完不信。肖雨則道:“你不信算了!到了!”
肖雨將車停下,渡我被身子下車道:“記得中午來接我!還有把菜買好,我要吃西紅柿!”
“你怎么竟挑一些我不喜歡的菜?。俊毙び臧欀碱^道。
“巧合!”渡我被身子笑道,說完就向校內(nèi)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