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宇凌?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過的好嗎?也許,在好長時間以后,我會像來到這里一樣,莫名其妙的回去。。。
雅瞳的思緒散在了風中,卻不知有人惦記萬分,正朝著她急忙趕來。
雅瞳眺望遠方,目光朦朧迷離,好似沒有焦點般。“夢魘,你為何不一同把子君與宇凌帶來?”
紗幔隨風飄浮著,兩個人的對話就這樣隨著風傳入了雅瞳的耳朵內(nèi)。
“未來的主神大人,請容許屬下冒犯您的尊容。”好似是一位女子說的話,莊嚴嚴肅,語氣中的畏懼尊敬不可掩飾,這才是為人屬下該有的態(tài)度啊,看看那公佐。嘖,嘖····
“呵,愛維納,我讓你辦的事結(jié)果如何?”
顯然,說話者乃妖孽也。聲音魅惑之際,一個圣若白蓮的男子為何長得這般像個妖精,連自己都自嘆不如啊。
雅瞳忽然來了興趣,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門口,玩味的看著門外。這貨膽還真大,這么明目張膽。不過,這房間可是大名鼎鼎的夢魘,除了主人以外,誰都不能逾越一步。所以,外面不管是哪位大羅神仙也休想看見這房間,更別提里面的人了。
事先聲明,我雅瞳可不是偷聽,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加聽。
“大人,屬下在人間各位教徒口中得知,安熙大人的朋友已音信全無。在安熙大人來到這里的第三天,他們就離奇消失了,無人知曉緣由。但是,傳言說是沐天文派人掃蕩了曼珠沙華的總部,其中無一幸免····”
愛維納用一種天使特有的冷漠口氣宣布著這令雅瞳絕望的消息。
這幾個字無疑是一把銳利的刀一片一片地將自己的心削下來,心血淋淋,直至血肉模糊。但是自己硬是不能呻吟一聲。
雅瞳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如白紙一般,嘴唇?jīng)]有一點的血色。不過,臉上沒有一絲的淚痕。這倔強的樣子被人看到會心疼成什么樣呢。
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這么容易死,不是不能回到人類世界么?為什么要騙我?
澤的眼神閃著憐憫的光,他仰起頭,朝向這沒有溫度的天空。眼睛緊閉著,可能是因為憂傷的緣故吧,身體周圍竟籠罩著一層縹緲的淡藍色光暈。愛維納看著他的背影,竟看得出了神。
一個未來的神,為何要為了一個陌生女子這般?
“對了,你下去吧?!睗珊鋈幌肫鹆松砗蟮呐印1惴愿浪氯チ恕?br/>
“額。。。嗯,屬下告退?!?br/>
一眨眼之間,愛維納便消失在了風中。只留澤一人。
如果雅瞳知道了我該怎么對她說。我并不是有意騙你的,那久違的熟悉感我真的不想要失去。
而屋內(nèi)的女子只是默默的看著,手里不知何時握著的曼珠沙華正流著一滴一滴的鮮血,而自己的右手臂卻出現(xiàn)了一道深得可見白骨的傷口,傷口之處無一絲血跡。
仔細看看雅瞳的臉龐,雖有一塊黑色的胎記在額頭,卻不難看出女子的精致玲瓏。她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是平靜就淡然。
沐天文,我一定會讓你用最心愛的東西來彌補這一切。而你,艾普西·澤,在你要騙我的時候,就應(yīng)該做好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