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火藥味到越來越濃,我拉著霸叔,呂薇拉著呂正陽,總算分開了這兩個人。
片刻之后,跟在慧覺法師屁股后面的八戒走回來:“呂家的保鏢四個,全部都暈過去了,剩下的人似乎是埋伏在這里等著打咱們伏擊的,大概六七個,這會兒也全都暈了?!?br/>
霸叔哼一聲:“要是真心想打伏擊,就不會用這么弱爆了的陣勢了,恐怕他們知道呂家請了幫手,所以沒敢直接動手干掉呂正陽,然后留了兩個蝦兵蟹將想要試試咱們罷了。”
這時,呂正陽哼的一聲,呂薇趕緊上前拍胸口捋后背:“王大霸,你幫我我很感激,不過這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恐怕就算是你們也是回天乏術(shù)了?!?br/>
霸叔哼的比呂正陽還要響亮:“回天乏術(shù)?我王大霸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個詞,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跟他們聯(lián)系上的,為什么不等我們來了再見面?”
呂正陽聽到這句話,露出一臉痛心的樣子:“榮至豪!我知道這小子存心不良,但是他爸爸畢竟是我的好兄弟,我念在他老爹當年救過我一命的份上,給他最后一次機會,卻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聯(lián)合起日本人搞我!”
我和八戒面面相覷,都想起了從前在那家酒店一起合作抓鱉幽靈的事情,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榮至豪不對勁了,當時我們還以為榮至豪是不是被無名妖魔變成了活尸,如果按照呂正陽這樣說來,那么恐怕榮至豪就算沒有變成活尸,恐怕也變成那些壞人的走狗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霸叔張口追問:“你現(xiàn)在開誠布公,可能還來得及?!?br/>
呂正陽抓著桌布:“當初我們計劃夢幻莊園的地皮之后,就已經(jīng)聽聞日本有財團準備和我們競爭。對方的底子我們打聽到了一些,所以我派薇薇去聯(lián)絡(luò)你們諸位前來幫手,前一段時間榮至豪跟我說他收到了對方前來接洽的信函,詢問我的意見。
我當時就已經(jīng)起了疑心,擔心這家伙已經(jīng)被收買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如把他留在身邊,這小子城府雖然深,但是卻不是我的對手,這樣一來或許更加能夠探聽到對方的消息,判斷出他們的動向。
然后榮至豪就安排了這次談判,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這么快他們就圖窮匕見了,而且甚至于想要一次性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在談判桌上直接就提出了諸多無理要求,我和他們爭辯,但是卻發(fā)現(xiàn)對方用的根本就不是談判的路子,一言不合之下就要動武。
我的那些保鏢身手都不錯,但是卻完全沒有玄門術(shù)的底子,三下兩下就讓他們?nèi)糠诺?,而我也變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br/>
“也就是說,問題就出在這個榮至豪身上!”霸叔咬著牙說:“臭小子,想辦法查查榮至豪現(xiàn)在在哪里,今晚你和八戒盯著他。這邊的事情交給我們。”
這次東行上海,霸叔正式交給我的第一項任務(wù)就是盯著老熟人榮至豪,我點點頭,向呂薇要一樣榮至豪的私人物品,呂薇想了想,走到酒店房間里,片刻之后交給我一支榮至豪遺留下來的鋼筆。
用師父交給我的扶箕追蹤之法,我感覺到榮至豪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上海,貌似已經(jīng)在鎮(zhèn)江落腳了。
“這家伙暴露了身份,現(xiàn)在貌似想找個小城市避避風頭。”我說道:“咱們現(xiàn)在趕過去,需要多久才能趕到鎮(zhèn)江?”
呂薇想了想:“我來開車,最多兩個半小時,今天下午就能到?!?br/>
事不宜遲,一行人直接出發(fā),看著羅盤上指示的方位,我們一路來到了一家洗浴中心的門口。
“好小子,干了缺德事就跑到這里來躲?!蔽倚α诵Γ骸霸趺礃??進去抓他?”
呂薇和八戒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將車子停好,三個人走進大廳,伴隨著服務(wù)生‘三位貴賓到’的吆喝聲,我和八戒心安理得的讓呂薇付了錢,換好衣服走進浴池,身后還傳來服務(wù)生的指指點點:“跟你說了吧,別小瞧和尚,出來洗澡還讓妞兒掏錢呢?!?br/>
我跟八戒懶得搭理他們,走進浴池,這里的人并不算太多,霧氣繚繞,視線不是很好,我和八戒泡在池子里左顧右盼,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小浴池里的榮至豪。
“還有潔癖啊這小子,不愿意來大池子泡著?!蔽叶⒅鴺s至豪,卻發(fā)現(xiàn)榮至豪的表情很奇怪,完全沒有其他浴客的享受放松的神情,他似乎……很害怕?
突然,榮至豪的腦袋猛然下沉,我和八戒一愣,撒腿就跑過去,只那個兩米見方的小池子里,榮至豪坐在池底,腦袋沒在水面以下,雙手拼命地按在池底的瓷磚上,似乎是想做起來,旁邊兩個保鏢一樣的家伙一臉驚慌的拽著他的肩膀,卻竟然無法將他拉起來。
榮至豪被池底的抽水口吸住了!
“關(guān)水閘?。。 ?br/>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這才有人反映過來,旁邊的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跑向服務(wù)臺,應(yīng)該是去找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員了。
我走上前,和另一個保鏢一起,拽住榮至豪的胳膊向上拉拽。
幾秒鐘后,我意識到和水壓相比,我們的蠻力根本不會起到一絲半點的效果。
“往外舀水!”我大喊一聲,八戒跑進桑拿房,抄起小桶趕過來舀水。
可惜的是,偌大的一個浴室,竟然只找到了一個小木桶,幾個人拼了命也只讓水面下降了一點點而已。
“管子!”我一個激靈:“拿管子來!讓他呼吸!”
八戒蹭的一下躥了出去,從休息室拿來了兩根喝飲料的粗吸管,使勁接在一起遞給我。
我拿著習慣,然而榮至豪已經(jīng)到了瀕死的地步,嘴閉的緊緊地,根本就扣不開。
“把嘴張開!”我嘶吼一聲,然而水中的榮至豪卻根本聽不到。
“小樂,把他的嘴掰開!”八戒喊著,一把把我推開,伸手去捏榮至豪的嘴。
徒勞。
一切都是徒勞,雖然只要張開嘴,就可以呼吸道他渴求無比的空氣,但瀕死狀態(tài)下的榮至豪卻依舊不肯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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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剛剛跑去前臺找人幫忙的男客跑了回來:“已經(jīng)通知他們這里的工作人員了,但是電機房的門鎖上了。”
“撞門!”我大聲吼道:“出了問題我負責。”
“不必了?!卑私溷躲兜目粗〕刂?,水面下的榮至豪漸漸停止了抽出和掙扎:“他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