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藍(lán)深情款款地盯著上方的男人,他的一言一行都無比吸引著姚若藍(lán)。她恨不得化身一只白骨精,然后一口一口地將他吞下肚,然后占為己有。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時機尚未成熟。
“厲炎夜,你可真是誘人。你知道嗎?我多想將你活活吃了!”姚若藍(lán)咯咯地笑著,媚態(tài)橫生。
“吃了?我怕你的牙齒會經(jīng)受不住,畢竟我的骨頭硬。”厲炎夜冷淡地說了一句。
“骨頭硬很好啊,我喜歡啃硬骨頭,正好可以磨牙呢……”
姚若藍(lán)粉紅色的小舌伸了出來,如同美女蛇吐出了她的火紅信子??雌饋硎悄敲疵榔G,實際上卻是見血封喉。
“要是磕到牙可就不好了!”厲炎夜并沒有理會她說的話。
不得不說姚若藍(lán)確實是可以隨便撩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的女人,厲炎夜也不例外。
不過他一旦將她定格為大哥的女人,一直便不會對她有那么一點生理悸動。變得坦然而理性!
“就算將我所有的牙都磕掉了,你厲炎夜也終是會被我吞了的!”姚若藍(lán)的觀念里,她的愛情是最偉大的,所以她也是自私的。不會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但是她從來也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不過她確實想多了,就算是磕牙的機會,厲炎夜都不會給她的。
只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要先吊著她,畢竟大哥的病情還需要這個女人來穩(wěn)定。就先她于大哥的存在,自己也可以用這個來給她一點希冀。
所謂一物降一物,這句話是對的。
厲炎夜轉(zhuǎn)眼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這兩天不用去看我哥了,要先吊著他?!?br/>
姚若藍(lán)倒是秒懂厲炎夜話里的意思,有時候跟聰明女人說話也有好處,就像現(xiàn)在。
“用我的美人計吊著你哥嗎?咯咯咯。”姚若藍(lán)又來嬌笑,她在厲炎夜面前真的很喜歡動不動就撒嬌,也不管別人承受不承受得住。
“你不是一直都很恨我用美人計來對付你哥么?怎么現(xiàn)在居然主動要求我這樣做?”
“姚若藍(lán),我再告訴你一次,你這是在為自己以前的罪孽做補償。別在我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還有利用價值,他雖說還不至于將她殺了,可是他一定會將她送去給墨塵,讓他將她放在魅色掙錢。
這個尤物一定會掙得比任何人都多的。厲炎夜是一個商人,當(dāng)以利益為上。
“補償?那我可不可以用來肉償給你?”姚若藍(lán)那雙漂亮的盈滿了水汽的眸子微微上揚,十分勾人。
總是時不時就露出這樣的挑逗之意,要不是她是大哥的女人,厲炎夜還真的不介意跟她來一次友誼之戰(zhàn)!盡管只是發(fā)泄的不帶感情的那種!
姚若藍(lán)的身體是干凈的,因為只要她看不上的男人,都沒有辦法碰她一根手指頭。說來自己的大哥肯定還沒有嘗過這個惡毒女人的滋味。
這么想來,自己這個大哥可真是傻,什么甜頭都沒嘗到,就被害成了這樣?,F(xiàn)在還一直念念不忘,這樣的柏拉圖式愛情就這么好么?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
估計是姚若藍(lán)的手段太厲害,而自己的大哥又太傻罷了。
若是自己肯定不會這么做的,想要就直接上,就像自己對夏云初那只小野貓一樣。想到夏云初,厲炎夜的心竟然是微微熨帖的。
“你的肉,還是暫時留在你自己身上吧!到時候我想取了,自然過來取?!?br/>
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一刀一刀地割下來罷了!
厲炎夜用一句話結(jié)束這個曖昧的話題,回歸到主要意圖道:“我先跟你說明一件事,以后見我哥,逗留時間不要超過三分鐘,至于理由,你自己編。還有談話的內(nèi)容,要積極向上,多鼓勵我哥接受治療,去做植皮手術(shù)。別給我搞什么有的沒的幺蛾子!”
姚若藍(lán)就這么看著厲炎夜,他俊美的臉,張張合合的唇,分明的棱角,無一處不讓她著迷。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有魅力?簡直讓人挪不開眼了!
“要是你不放心,那你就給人家寫草稿嘛……你呀,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兄奴?!?br/>
“你應(yīng)該對這樣的我感恩戴德,要不然,你早就被賣到魅色去,在各種各樣的男人身下‘享受’饕鬄盛宴,這可是連死的機會都沒有的!”
厲炎夜的話并非只是空口說說,他渾身的戾氣讓人毫不懷疑他是做得出這樣的事情的。
“夜,你這樣說,人家好怕怕哦。要不先在你身下練習(xí)一下?”
姚若藍(lán)的每一句話都這么欠揍,而且她是不斷地在挑戰(zhàn)厲炎夜的底線。不過他還不可以直接弄死這個女人,唯有一直忍下去了。如果不是因為大哥,她早就被殺死一百次了!
只要能有一點點希望讓大哥活下去,他就不會放棄,就像之前大哥從來不會放棄他一樣!
從幼時開始,就只有大哥一直陪在他身邊,他給了厲炎夜一個溫馨彩色的童年;長大后甚至用自己的生命,換回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自己卻不能為大哥做點什么,這個女人是唯一的籌碼,也是大哥唯一想要的人,他一定會替他看住她的。以后就等大哥好起來了,就給他享用吧!
“姚若藍(lán),你能夠清楚明白自己的價值在哪里,我替大哥感到欣慰!但是別像我挑釁,我說過的,只有我哥好起來,你才能好。難不成你是活著不想守住我大哥,要被我制成干尸來陪他?
厲炎夜的聲音比外面的寒風(fēng)還要冷漠,這個一直挑戰(zhàn)他底線的女人,真的是夠了!
不過姚若藍(lán)心頭害怕,明面上卻是毫無懼色,甚至是有些嗤之以鼻。
“你還有別的招數(shù)嗎?天天都拿這個來威脅我!”
“沒有了,一個招數(shù)足矣,因為對你有用!”厲炎夜涼颼颼地回答道。
厲炎夜不相信愛情的魔力和力量,可是偏偏就是在他身上體現(xiàn)了。姚若藍(lán)從來就不是什么害怕別人的主,卻可以為了厲炎夜受盡所有的委屈,并且做自己不愛做的事。
他沒有意會得到,另一個人就幫他解答了。
厲天昊在三天后,就能夠擺脫了呼吸機的束縛,能夠自己好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不再是被呼吸機灌進(jìn)去的。
五天之后,他的肺部并發(fā)癥得到了很好的抑制;一個星期之后,他身上各個重要器官和生命體征都穩(wěn)定了下來,并且向著好的方向恢復(fù);大約半個月,他就已經(jīng)可以簡單地進(jìn)食和身體自主吸收營養(yǎng)了。
所有的一切,都‘歸功’于姚若藍(lán)的‘深情’引導(dǎo)。按照厲炎夜的說法,她將厲天昊的意志可謂是吊得越來越激昂。讓他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沒有死,當(dāng)然不能夠先走一步。
姚若藍(lán)知道自己是不應(yīng)該按照厲炎夜的說法去鼓勵和開導(dǎo)厲天昊的。畢竟當(dāng)初她的任務(wù)就是將厲天昊進(jìn)行誘殺。厲家兩兄弟都上了那人的死亡黑名單。可是為了厲炎夜,自己還是違背了那個人的意思,甚至是冒死進(jìn)行這件事的!
她見不得厲炎夜深陷于失去親人的痛苦臉龐,更加貪婪著男人說的“貼身伺候”。
雖然知道他不是真心做這些的,甚至是裝出來的,可是姚若藍(lán)貪戀這片刻的溫情。厲炎夜就是一份毒藥,只要你沾染上一次,就再也擺脫不了他的控制了。
自己心底的貪婪魔鬼在作祟!
從某種意義上說,姚若藍(lán)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愛而不得,自己本身的占有欲又強,愛上的男人卻是如同脫韁的野馬。痛苦,糾結(jié),貪婪的打擊讓她終將承受不住。
只要有厲炎夜所在的地方,姚若藍(lán)都會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甘心前往。不然就不會從那座城堡里面逃出來,放棄自己的公主待遇,來這里被人奚落,甚至是侮辱了。
姚若藍(lán)能夠呆得住的地方,都是因為有厲炎夜在。
可是今天,他不在,所以注定有一陣風(fēng)雨。
半個月以來,夏云初都沒有去過醫(yī)院了。正如厲炎夜所說的,醫(yī)院不需要一個透明人,因為根本就沒有用處,只會妨礙到他們進(jìn)行救治罷了。
而自己相對于自己的‘丈夫’厲天昊也不過是一個擺設(shè)性的妻子,那里有著他最心愛的女人——姚若藍(lán),能夠喚醒他的靈魂。她也不會什么醫(yī)術(shù),幫不上陳醫(yī)師什么忙,解決不了厲天昊身體上的不適。
她能夠有的,就是一個尷尬的妻子身份。
不過她不去醫(yī)院不代表他不關(guān)心厲天昊。幾乎每天她都會給李管家打電話詢問厲天昊的病情。
一開始聽說厲天昊擺脫了呼吸機,再到漸漸恢復(fù)了身體器官的正常運作,最后居然能夠恢復(fù)到自主吸收營養(yǎng)的程度。夏云初相信厲天昊距離恢復(fù)健康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她不得不再一次感嘆愛情力量的偉大,夏云初真的替厲天昊感到高興還有慶幸。
她的雙肩包里裝了兩份離婚協(xié)議,她兩份都簽了名。而且這是她經(jīng)過長久的思考才擬定的。
當(dāng)然是凈身出戶,她不想帶走厲家的任何財富,那都不是屬于她的東西?,F(xiàn)在姚若藍(lán)回來了,厲天昊的身體也漸漸在恢復(fù)健康,自己留下好像也沒有什么用了,自己這個沖喜新娘也不被需要了。
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自己來的這三個多月,就好像做了一場夢。得到了什么?夏云初好像什么都沒有得到。失去了什么?就算她再不承認(rèn),自己也知道,她已經(jīng)丟了自己的心,還有那份貞操。
原本夏云初是想將這份離婚協(xié)議送去給李管家讓他交給厲天昊的。可是又怕他病情還不是很穩(wěn)定,會再一次情緒激動。
夏云初就想著遲一些日子再送過去了。
自己以后恐怕是要自力更生了,俞家那邊回不去,她也不想回去。將所有畢業(yè)事情搞完,她就可以安心地開始找實習(xí),這也算是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吧!
加油,夏云初!她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