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徐杰惹火了,尼瑪?shù)倪@個老東西看不起老子,那老子就先嚇唬嚇唬、再慢慢收拾你這個老東西都市之最強紈绔!
徐杰算計好之后,就慢條斯理地說:“吳主任,俗話說自古英雄出少年,你既然看不起我,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就說說你的事情,如果你覺得說得對,有心想和我談下去那咱們再談,要是你認(rèn)為我說得不對,你就當(dāng)我是說大話吹牛,我馬上就走,你看怎么樣?”
吳權(quán)傲慢的說道:“那你就說說看”
徐杰把頭湊過去,很小聲的說道:“吳主任雖然一大把年紀(jì)了,但是革命的斗志一點都不輸年輕人,昨晚喝了半瓶茅臺后,就在城北區(qū)區(qū)長趙少芬的肚皮上狠狠的革了一次命,雖然你無法滿足這個如狼似虎的胖女人那無邊的**,導(dǎo)致你走后她又叫她的司機上來再狠狠的干了一次,不過你已經(jīng)很滿意了,回到家里就和你的老婆計算著,怎么樣安全的將你以前貪來的八百萬送出國去,最后得出來的方案是由你的老婆帶孫子出國念書為名先移民澳洲,打下基礎(chǔ)后再……”
“你胡說!”,沒等徐杰說完,吳權(quán)已經(jīng)被嚇得站起來大聲喝止,只見他全身顫抖,冷汗淋漓,指著徐杰的手指在劇烈的抖動,青白的嘴唇哆嗦著大聲說道:“你你你…你…你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說…說…說我的壞…壞話…滾…你你…你給我滾出去!”
說到這,徐杰走進(jìn)一步湊到吳權(quán)的耳旁說道:“我知道這次副市長的位置,你是想讓你的姘頭趙少芬坐上去的,但是她居然給你戴了綠帽不算,而且還是她那個丑陋的司機給你戴的,她還在司機耳邊說你是個不中用的老東西,嘖嘖嘖,你說你一心幫助的女人居然這么說你,你承認(rèn)你夠愚蠢了吧?嘿嘿嘿,所以吳主任,我只想告訴你,你得支持我們林局長坐上去,要不然的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哼,告辭!”,說完后再也不看猶如木頭人的吳權(quán),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外。
“噗!”一口鮮血突然噴了出來,吳權(quán)捂住胸口搖搖欲墜,剛好進(jìn)來的秘書見此,嚇得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扶住叫道:“主任!主任您怎么啦?”
……
等徐杰坐到車上,滿眼希冀的林睿喬雙眼發(fā)光的問道:“怎么樣小杰,搞定沒有?”
徐杰摸摸眉頭嘆了一口氣說:“唉,這個老頭是個蠢貨,你的事情沒有問題了,但是這個吳主任卻攤上大事了”
林睿喬大驚,急忙問道:“攤上什么大事了?”
徐杰說道:“他的身體不大好,需要住院一段時間,咱們走吧”
帕薩特剛剛開出市委,一輛120救護(hù)車就“無恙無恙”的沖了進(jìn)來,一直向人大開去。
林睿喬驚訝的從后視鏡看著進(jìn)去的救護(hù)車,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徐杰驚愕的問道:“你不會把吳主任給打了吧?”
徐杰十分無語的搖搖頭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是這么野蠻的人么?哼”
林睿喬癟癟小嘴:“哼,誰知道”
徐杰突然伸手在林睿喬的大兔子上抓了一把,把林睿喬抓得驚叫起來:“?。男∽诱宜腊?,我在開車!”
徐杰奸笑道:“馬上去老地方,等會我就讓你知道到底是誰找死,嘿嘿嘿”
吳權(quán)的確是攤上大事了,因為他罵了一通徐杰,把徐杰給徹底的激怒了,徐杰思前想后決定不能放過他,對于這樣貪到錢不算、還想移民跑國外的貪官,徐杰最是深惡痛絕的,所以他給苗勝強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吳權(quán)還在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打算休養(yǎng)幾個月呢,卻被突然而至的紀(jì)委人員給抓走了………
京城趙家別墅,在巨大的書房里,一套意大利進(jìn)口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四男二女六個人,這四個男人分別是趙家家主趙大柱和他的大兒子趙洪鋼,二兒子趙洪鐵,三兒子趙洪錫,兩個女人一個是趙洪鋼的夫人慕容依,另一個是趙大柱的小女兒、掌上明珠趙若雪升邪。
在這里得詳細(xì)介紹一下這個人丁興旺的趙家。
趙大柱,本來是個放牛娃出身,小時候家里窮得父母差點就把他給賣了,幸好他比較機靈,跑去地主家里放牛,得到一口剩飯吃不至于被賣掉。十四歲的時候,就跟著解放軍走了。
因為他在打仗的時候夠機靈也勇敢,屢立戰(zhàn)功,火線立功升職非???,解放后授勛時已經(jīng)是最年輕的中將!
趙大柱的影響力非常大,門生遍天下,而他的四個兒子也在地方上主管一方,趙洪鋼還是一個省委書記,而他的小妻子慕容依正是紀(jì)委辦公廳的副主任!
趙大柱的三個兒子當(dāng)官,除了慕容依從政之外,其余兄弟的老婆只做官太太,既沒有從政也沒有經(jīng)商,而趙大柱的掌上明珠趙若雪則掌管著趙家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女強人!
趙若雪才三十七歲,是個非常漂亮的成熟美女,因為掌管著龐大的金融資產(chǎn),自有女強人的那種華貴和霸氣,出身高官家庭,官二代加上商場女強人的霸氣,雖然她美麗成熟,很是吸引人,但還是讓大多數(shù)男人在她面前卻步。
聰明的男人都知道,這樣的女人不是可以娶回家做老婆的,如果勉強娶回去,絕對是要人伺候的主,一個女人不能做老婆,那娶回家就失去了意義。
也正因為如此,趙若雪雖然即將四十歲,但還是孤身一人,至今未嫁!
做一個老姑婆是一個女人的悲哀,可趙若雪卻一點都不覺得悲哀,她也始終認(rèn)為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自己,與其勉強嫁給一個男人后悔,還不如不嫁!
開始的時候,趙大柱夫妻對這個寶貝女兒嫁不出去很是著急,可是時間一久也慢慢適應(yīng)了,再說,這個女兒終身不嫁,也正好給趙家管理家族的資產(chǎn),免得被外人算計!
所以說,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反過來說也是成立的,那就是有一弊必有一利!
這六個人是趙家的實權(quán)人物,那些沒有任何工作的女人,自然不能參加這個核心決策層的家庭會議。
家庭會議的氣氛很凝重,濃重得有些壓抑,每個人都看不到笑容,男人在悶頭抽煙,女人在忍受著二手煙的同時,優(yōu)雅的喝著高級的大紅袍。
趙大柱威嚴(yán)的看了一圈兒女后沉聲說道:“馮安國這個人不可靠,居然敢在老夫的背后搞小動作,對我的話陽奉陰違,洪鋼你給他上點眼藥,讓他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趙洪鋼吸了一口煙說道:“要對小小的馮安國上點眼藥是很容易的事情,問題是這個徐杰雖然年輕,但卻是苗勝強的恩人,咱們動他就勢必要和苗家公然翻臉,那這個事情就嚴(yán)重得多,性質(zhì)也大大的不同,我看我們需要謹(jǐn)慎一些”
“大哥之言差異”,老二趙洪鐵的性格和乃父很像,是個比較火爆的性格,現(xiàn)在官居直轄市市長,級別和乃兄不遑多讓,是個厲害人物。
他說道:“苗家的力量充其量是二流角色,因為他們家影響力最強的只是苗勝強,一個紀(jì)委副書記已經(jīng)不能更進(jìn)一步,很快就會退休了,而苗正豪只不過是組織部的辦公廳主任,其余人更加不成氣候,我覺得不必有任何的顧慮,我們只需要考慮怎么做效果最好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慮”
趙大柱很欣賞的看著這個最像自己的二兒子連連點頭:“嗯,老二說得很有道理,老大顯得過于謹(jǐn)慎了。在傷及到家人的問題上,我們一定要表現(xiàn)得強硬一些,如若不然,就會給人軟弱可欺的感覺。我趙家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
趙洪鋼貌似對這種批評見慣不怪,因為他知道父親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二弟,聽了老父的話他不再說話,低頭抽煙。對面的慕容依看到老公一副老實樣,心里在恨其不爭的同時,也對老頭子偏心很是不滿,只不過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掩蓋得很好。
老三趙洪錫是一個看起來很斯文的人,戴著一副眼鏡,身材也比較瘦,一點都不像乃父趙大柱的五大三粗,倒是和他的母親長得極像。看他靈活的眼睛就知道是個比較陰險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