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袈裟的方丈雙手合十,淡淡道,“施主,佛門清凈地,請勿妄言?!?br/>
盛景關沉默。
這時,李素文惶惶不安地小聲開了口,“景關,我記得大哥以前經(jīng)常來這天禪寺上香,是不是……”
“住嘴!”盛景關面色很沉,他不是不心虛,只是強撐,“雨勢變小了,我們準備下山!”
李素文不敢說話了,盛暖珊扶她起來離開。
“歡星,下山了。”盛景關低頭看著石階上的女孩,神色晦暗。
盛歡星回頭,眼睛通紅,“二叔,你跟二嬸珊珊先走吧?!?br/>
“那隨你。”盛景關此刻是恨不得立即下山,也懶得管盛歡星。
三人一離開,盛歡星慢慢從石階上站起,轉身望向主持方丈,“謝謝師傅的配合?!?br/>
“無妨,盛先生生前樂善好施,幫本寺修葺了寺廟,也添了許多香油錢,希望這些福祉能轉移到盛小姐身上。”
“謝謝師傅吉言了?!笔g星送走方丈,望著雨幕發(fā)起了呆。
是啊,她爸爸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有仇家呢?
但今天她也是有收獲的。
之前大殿前的畫面是她利用現(xiàn)代高科技弄出來的投影,原理類似于海市蜃樓。
多虧了她爸爸生前想方設法讓她去帝都大學讀書,帝大以科技出名,軍訓那天她去了科技館,這才聯(lián)想到。
不知不覺,雨勢又有變大的趨勢,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進入盛歡星的眼簾。
是秦執(zhí)。
只見男人撐著黑傘,快步朝她走來,“盛、歡、星!”
盛歡星怔了怔,不過幾秒,秦執(zhí)已經(jīng)跑到她面前。
雨水打濕了他的黑色襯衣,俊臉輪廓緊繃,線條分明。
“秦少,你怎么來了?”問完,盛歡星驀地想起,賽車事件后秦執(zhí)私下派了保鏢暗中保護她。
“我聽說你中邪了!”
秦執(zhí)黑眸死死瞪著她,語氣不善,“還有,你怎么把自己淋成落湯雞了?!”
盛歡星干干一笑,“秦少,你確定以你愛損我的毒舌程度,我一個月之內(nèi)能愛上你?堪憂啊……”
聞言,秦執(zhí)神色滯了滯,再開口的語氣緩和多了,“給,趕快穿上,我們下山?!?br/>
盛歡星看到男人遞出的藍色雨衣,眼眶又有變紅的趨勢。
“怎么不給我傘?”
她低頭問。
“我撐傘,你穿雨衣。”
秦執(zhí)解釋道。
盛歡星鼻頭酸澀,腦袋垂得更低了,“秦少,真巧啊,小時候我爸也是這么說的?!?br/>
“他說爸爸撐傘,歡星寶寶穿上雨衣,全身上下都淋不到雨?!?br/>
“……”
秦執(zhí)怔然,這還是盛歡星第一次跟他提她的父母。
隨后他把雨衣給盛歡星穿上。
盛歡星任由男人給她穿雨衣。
倏地又聽到男人別扭僵硬的聲音響起,“上來吧,歡星寶寶?!?br/>
盛歡星愕然,只見秦執(zhí)微微俯下身,是要背她。
“下雨天山路不好走?!?br/>
男人補了一句。
盛歡星想到這里車開不上來,忙低頭看向男人的腳。
昂貴的皮鞋沾滿了泥垢,顯然是一路走上山來的。
這男人……
盛歡星趴到秦執(zhí)背上,摟住他脖子,順帶替他撐傘,“秦少,除了剛才損我的兩句,今天表現(xiàn)不錯,加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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