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回復(fù)她的是一陣忙音。
3分鐘回到公司,他不是開玩笑吧。郝心無奈的看著早已掛斷的手機,頭忍忍作痛。這里離公司那么遠,要回去打的士,至少也要花費半個小時。何況,今天是兒子第一次上學(xué),就算丟掉工作,也不能不去送。愛子如命的郝心手輕輕的撫摸著坐在旁邊的某萌寶頭發(fā)。
而一直觀察著郝心的某萌寶,一眼就看出郝心的不自然。雖然自己也想媽咪見證自己的第一次上學(xué),可是媽咪和爹地的事比較重要,于是某萌寶弱弱的說道:“媽咪,是公司要你回去嗎?你去吧,其實我一個人上學(xué)也可以?!?br/>
可是郝心脫口而出一句話卻反駁得某萌寶心里暖暖的。
“沒有任何事會比我兒子入學(xué)更重要?!闭f完,郝心就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郝萌。
郝萌很少叫自己作媽咪,一是因為她的樣子太年輕,絲毫不像生過孩子,還有一個就是是郝萌覺得他拖累了自己,她一個好好的姑娘雖然笨了點,可是至少還是會有人喜歡的??墒乾F(xiàn)在她多了他這么打個別人眼里的拖油瓶,能接受得了的寥寥無幾。
這次郝萌不由自主的叫自己媽咪,雖然表面是叫自己回公司,可是她看出郝萌真的非常想自己陪他。能有這樣的體貼兒子,是她郝心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
“媽咪,謝謝?!焙旅扔昧Φ目聪蛏峡?,不讓眼淚流下,心里默念道:媽咪,我會讓你幸福的。同時還伸出經(jīng)常敲鍵盤而起繭的小手用力的握住了郝心。
在晨光的照耀下,郝萌在郝心的相送下第一次走進了夢寐以求的學(xué)校。
看著自己兒子走進學(xué)校,郝心終于松了口氣。不過她頭腦此時卻又突然出現(xiàn)一把聲音很兇狠的說“后果自負”。
郝心不由的內(nèi)心起毛,總裁應(yīng)該是玩自己的吧,可是她最后還是決定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公司。只是她一進公司,就看到掛在大堂的時鐘很不給面子的顯示11點。阿彌陀佛,都已經(jīng)遲到了兩個小時了。大Boss應(yīng)該不會發(fā)飆吧,才兩個小時。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當郝心一走到創(chuàng)意策劃部時,就發(fā)現(xiàn)一股強烈不安的超低氣旋迎面襲來。
為了顯得進來自然點,郝心說道:“大家早啊,怎么你們都這副表情?”,可是說完她自己覺得更加不自然了。
這時手下A一臉古怪的走了過來,一手拿文件,一手拍了拍郝心的肩膀說道:“總監(jiān),你先簽了這份緊急文件,然后進去辦公室,總裁在你辦公室等著你?!?br/>
“總裁還在等我?不會是為了這份緊急文件才叫我3分鐘內(nèi)趕到吧?!?br/>
手下A沒有回答。
見比別人沒有應(yīng)自己,郝心也只好刷刷簽上自己名字,同時在心里多了幾分緊張,但愿現(xiàn)在簽了文件,大Boss可以原諒自己的遲到。
可是一切都出乎郝心的預(yù)料,當她開了門的那一刻一直大手突然出現(xiàn),然后猛的拉了她進去后重重關(guān)上。
郝心嚇傻了,只見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手的主人按在門上,然后嘴上傳來一陣溫熱。
溫熱,怎么會溫熱呢?可是當溫暖從嘴唇進入到自己的嘴巴里,郝心清醒了,她在被人強吻!
夏夜諾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理智,兩個小時的等待差點讓他崩毀了,見到郝心開門的一瞬間他立馬化作猛獸。用力吻緊這個讓他不理智的人兒,舌頭很輕易的敲開還在迷茫的郝心的牙齒,強勢的帶動對方與自己交纏。還是那樣的甜,這個人是他夏夜諾的誰也別想搶走。
“恩!”嘗試推開,可是卻失敗了,嘴上的空氣更少了?;謴?fù)意識的郝心一下認出了親自己的人,是大Boss——郝萌他爹。
“恩!”越是反抗,越會讓人想欺負,夏夜諾也不例外。郝心的這種誘惑,某萌寶不放心郝心工作之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這樣男女的體力懸殊對抗下,郝心終于還是敗下陣來,任由夏夜諾采摘嘴上的櫻桃。而又過了不知多久,郝心只覺得自己嘴巴都麻掉、呼吸快斷掉的時候,由憤怒到現(xiàn)在平靜下來夏夜諾,舌頭舔了舔郝心的嘴唇后,終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郝心。還是如此青澀的吻技,證明她還是他的,他沒有錯過。
而失去禁錮,郝心順著門慢慢滑到在地,眼眶開始聚集淚水。她只不過是遲到2個小時而已,用得著這樣懲罰人嗎?
刷,眼淚掉出來了,“嗚...嗚...人家的初吻!”
夏夜諾黑線了,7年前她的初吻不是給了自己了嗎?果然她早已忘記他,他卻對人家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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