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節(jié)198夫妻那點事
老婆孫婭的手已經(jīng)再一次接近了沈明宇的內(nèi) 褲,這時的男人腦海里便有了一種危機感:得趕緊想個法子躲避一下。∑。 ~?
幸好這時孫婭的一句話,將沈明宇點撥到了,孫婭將臉伏向丈夫的胸膛時,忽然說:“明宇,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啊?!?br/>
沈明宇乍一聽這話,心里便是咣當(dāng)一下,然后撒謊道:“今天天氣熱嗎,汗水出得多?!本o接著,他便為自己的逃脫找到了一個借口:“婭兒,要不你在這里等一等,我去衛(wèi)生間沖一下,就再回來。”
孫婭便就停了手里的動作,喃喃地說:“真是怪了,這味兒我好像不幾天才聞見過,特邪乎。”
沈明宇趁著妻子放松了自己,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不等孫婭有什么反應(yīng),沈明宇便從床上出溜了下來,回頭對著夜色里的妻子說:“我去洗洗就回來,洗干凈了,對你對我都有好處?!?br/>
轉(zhuǎn)了身,摸著黑就要向衛(wèi)生間里走。
身后的孫婭咕噥了一句:“我也沒嫌你臟,就是受不了那個味兒?!?br/>
沈明宇又回頭,向著床上的老婆露個笑臉,然后,踮起腳跟,輕手輕腳進了衛(wèi)生間。
沈明宇將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了,一扭頭就從梳妝鏡里看見了自己的** 體,胸膛上幾個稍稍發(fā)紅的唇印,一下子就映進了他的眼簾,驚得沈明宇差點叫起來。
——好險好險,那是謝佳薇的嘴唇~
多虧自己來衛(wèi)生間洗澡了,否則讓孫婭看到了,那還不就逆天了。
沈明宇走進浴缸里,將自己全身泡了一通,先搓了一遍洗衣粉,而后一遍香皂,一遍沐浴露……
在確保自己全身就留下了洗滌用品的香氣之后,他擦干了自己的身體,再轉(zhuǎn)回來臥室里去。
從衛(wèi)生間里的燈光底下走出來,摸著黑向臥室里走,差點撞到了墻壁。
走進臥室,卻是發(fā)現(xiàn)妻子身邊的床頭燈還亮著。
以為孫婭在等自己,小心翼翼上床,扭頭看去,卻見孫婭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沈明宇先是在心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他想今天晚上自己算是解脫了。
繞了妻子的身體去關(guān)床頭燈。
手剛剛按到燈上的開關(guān),妻子睜了眼睛,問:“你洗完了啊明宇?”
沈明宇被妻子的問話驚得渾身一哆嗦:“啊啊婭兒,你還沒有睡啊?!?br/>
孫婭伸手抱住了丈夫繞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說:“你的生日還沒有過完呢,我哪能睡?!?br/>
沈明宇心里一陣哭叫:這都哪跟哪啊,平日需要這禮物的時候,好說歹說就是不給,今天不想要了,偏偏硬是要塞過來。
心里嘆了一聲悶氣,順手將床頭燈關(guān)了。
妻子孫婭將臉龐埋進丈夫的胸膛里,說:“這會兒你身上是個正味了,剛才我聞了聞你的衣服,發(fā)現(xiàn)那氣味應(yīng)該是你衣服上的,明宇你又在你們單位里用那種洗手液洗衣服了嗎?”
沈明宇說:“???是嗎?”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回答妻子的問話。
孫婭:“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用那種洗手液了嗎?明天把你的衣服丟到衛(wèi)生間里,用我們的洗衣粉再洗一遍?!?br/>
沈明宇嘴里‘奧奧’地答應(yīng),心里話:老婆對謝佳薇身上的那股味道還真就敏感,是不是這算是她們心靈上的一點靈犀,就連氣味也便是那么抵觸的。
孫婭的手從沈明宇的胸膛上向下探,碰到了他的肚臍。
沈明宇便又將它們捉住了,硬了硬頭皮,鼓足勇氣對老婆提議說:“婭兒,今天晚上有點晚了,我們要不明天再做吧?!?br/>
孫婭落到沈明宇內(nèi) 褲里的手指頭就停住了,從丈夫的胸膛里抬起頭看他:“我怎么感覺你今天晚上回來后,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啊?是嗎?……是不是今天開車跑的有點累,說實話,跟了嚴局長給她開車子,我心里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唯恐哪一點就做錯了,在領(lǐng)導(dǎo)面前步步都是如履薄冰的。”沈明宇這樣為自己的拒絕解脫。
孫婭聽了丈夫的解釋,說:“我不是說過嗎,如果感覺跟著領(lǐng)導(dǎo)累,那咱就再回二科當(dāng)你的科長去。”
沈明宇答應(yīng)一聲:“哎?!?br/>
孫婭的手下卻又進攻了,往上蹭蹭身子,把臉湊到沈明宇的耳根,說:“今天是你生日呢,我總得給你件禮物啊。”
妻子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沈明宇的短褲里,朝那里不痛不癢地摸了一把,說:“咦,怎么這么精悍,像是被太陽曬得干癟的小辣椒,對你自己老婆呢,又不是打野食,你謙虛的什么呢。”
沈明宇被妻子抓得屁股向后一縮,低聲叫道:“輕點啊,它也不是塊面筋,一拽就會變長的?!?br/>
孫婭見丈夫仍然不主動,似乎有點迷惑,就說:“你給你們領(lǐng)導(dǎo)開車真那么累啊,那咱今晚上就算了?!?br/>
把手撤回去了,又禁不住地嘟囔:“給你禮物呢不是?!?br/>
沈明宇此刻的心里有點雜亂,對于在妻子面前沒有膨脹起來,他的心中也是有點著急,若是按照以往的經(jīng)歷,自己只要碰到妻子那高高的胸脯,那準就勃 起了。
可是,今天晚上,那小東西簡直是在抗議:是不是吃過了野味,就不愿再碰家常便飯了?郁悶噢。
當(dāng)然,沈明宇之所以這樣希望自己沖鋒陷陣,他是最怕在孫婭面前露了什么破綻。
說老實話,沈明宇長這么三十幾年,就進過兩個女人的身體,一個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另一個就是那個謝佳薇了。
沈明宇記得自己以前也是蠻能耐的,第一次和孫婭在北京過夜的時候,他是用過了七只安全套的,早上起來去衛(wèi)生間,都發(fā)現(xiàn)自己那活兒活脫脫給開水濾過了一般,但是那幾次每次都是高 潮必現(xiàn)的。
可是,眼下,也就僅僅是第二次嘛,怎么就不行了。
心里想:謝佳薇啊謝佳薇你害慘我了;可是誰又承想老婆要送這種不花錢的禮物……
孫婭似乎還有點不甘心,似乎有點自責(zé),說:“明宇,這是不是應(yīng)該算怪我,我總是在這種事情上不主動,生物學(xué)上不是說用進廢退,是不是你總沒有用武之地,性 功能就弱了?”
沈明宇聽著妻子這話,原本緊張的心情呼啦一下放開了不少,勉強笑道:“你說的什么話,照你這么說,那出家當(dāng)了和尚的,過不了幾年還就成
人 妖了?!?br/>
嘴上雖是這么打葷話,禁不住偷偷摸一把**,還是那么軟塌塌的,就覺得對不住自己的老婆了。
也別說,這上帝造人也夠意思,就拿這男女做 愛而言,女人到底有沒有真感情、是不是真付出,演戲一樣也是可以糊弄得過去,但是,男人就不行了,你沒有感覺少情趣,那是騙不了人的。
孫婭今天晚上好像有意與沈明宇過不去似的,非要把自己的生日禮物送給丈夫。
她將沈明宇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里,說:“你摸摸,別的時候我感覺你一摸到這里,你那里就起來了,今天怎么不管用?別是你出了什么毛病吧?!?br/>
沈明宇回妻子說:“你就別胡思亂想。”
他在女人的乳 房上捏挫了一會兒,提議說:“要不你換個禮物給我。”
孫婭:“?”
沈明宇說:“你不是說自從兒子出生以后,你胸脯這倆**就不屬于我了嗎,今天晚上就還給我一次?!?br/>
孫婭沒有即時理解丈夫的意圖,問:“你要干嘛?”
沈明宇拱下頭去,便噙住了妻子的一只乳 頭。
孫婭并沒有反抗,反而緊緊地抱住了丈夫的腦袋,說:“別真吃啊?!?br/>
沈明宇用舌尖挑了下,孫婭便扭著身子貼上來。
沈明宇狠勁地吸了幾口,妻子那里便是順應(yīng)著喘了幾口粗氣,說:“我記得毛毛吃 奶的時候,那感覺怎么就跟你的不一樣啊,毛毛剛長牙的時候,用他的小牙咬我,又癢又滑,你的牙齒怎么叫人覺得像是條狗在啃我?!?br/>
沈明宇:“別說話了拜托,你這不是在給我禮物嘛?!?br/>
孫婭輕輕地拍了沈明宇的后腦勺,說:“好好,誰讓我忘記了你的生日呢,算罰我了。”
孫婭仍不放棄,伸手去打撈丈夫的小腹:“咦,好像大了一點?!?br/>
沈明宇也感覺有些反應(yīng)了,看來老婆的胸脯真是塊好地方。但是,他不能保證接下來,那東西能不能真的精神起來。
孫婭伸手在上面擼了幾把。
沈明宇低聲叫道:“婭兒,你在給我活剝皮呢?!?br/>
孫婭吧唧了幾下嘴巴,分辯說:“它不是不反應(yīng)嘛?!?br/>
沈明宇想也許那東西吃完了野食之后,就該欠著自己老婆一頓修理,幾把擼皮動作過去,它竟然立愣起來了。
孫婭拿著那家伙,直接就往自己身體里邊放。
沈明宇叫道:“套,套……”
孫婭抱怨道:“那你倒是快點啊,明天我還要去單位爭取訂單的呢?!?br/>
沈明宇:“你怎么老跟趕場似的?!?br/>
孫婭在丈夫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你才趕場呢。我這里可是除了毛毛從里面出來,再就是你進去,單純著呢?!?br/>
沈明宇向著老婆笑笑,一句‘我也是’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憋著聲響哼哧了一陣,孫婭倒是來得挺快,哆嗦了幾下將丈夫緊緊地抱住了。
沈明宇可就是不出。
他腦子里在嘀咕:該不會是都遺到車上去了,那自己的荷爾蒙內(nèi)容物也太少了。
思想上這么一開小差,底下就軟了。
孫婭以為丈夫軟了,是射出來了,便問:“你也行了?。俊?br/>
沈明宇被問得‘啊’一聲,正擔(dān)心自己下面的程序不能繼續(xù),便順勢說:“啊,行了?!?br/>
孫婭聞言,便一邊伸手將男人從自己身體上向下推,一邊說:“禮物給你了,生日快樂……睡覺了?!?br/>
沈明宇從妻子身上滑下來,說:“你先睡吧,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
孫婭有氣無力地答應(yīng)一聲,翻轉(zhuǎn)一個身,真睡了。
沈明宇提了自己的內(nèi) 褲,進了衛(wèi)生間,便將衛(wèi)生間的門反鎖上了。
那個套子此刻已經(jīng)掉到了自己的內(nèi) 褲里,拿出來在燈下一晃,見里面自然是干干凈凈的。
沈明宇無趣地將它包進手紙,丟進了廢紙簍里。
隨后,沈明宇站到了梳妝鏡前面,雙手撐著洗臉盆,從鏡子里望見自己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他感覺自己此刻的臉色有點白。
他看見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發(fā)紅,敞開了水龍頭,洗了幾把臉,然后呆呆地坐到了馬桶上。
衛(wèi)生間的小座位上放著一本卡通畫冊,兒子毛毛每天晚上來洗腳都要看一本畫書的,那本卡通畫冊便是兒子丟下的。
沈明宇拿過兒子的畫冊,隨便翻了幾頁。
是那個童話故事匹諾曹,看著故事中的孩子隨著自己一次次撒謊,他的鼻子在一次次長長,沈明宇的心里忽然對自己較起了真。
——沈明宇啊沈明宇,有一天你的鼻子也要長長了,因為你今天欺騙了自己的老婆孫婭,那可是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啊,你竟然騙得她無衣無縫……
一個結(jié)論般的念頭撞上沈明宇的腦海:你在變壞啊,你正在變壞啊……學(xué)壞容易學(xué)好難!
好可怕的結(jié)論~
沈明宇搓了自己一把臉,悶悶地站起來,然后準備回臥室里去。
他想自己總不能在這衛(wèi)生間里呆一夜吧,縱然這種行為算是逃避,但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沈明宇的心里清楚,對于今天晚上在暴雨的車子里,與謝佳薇發(fā)生的那一切,是絕對不可以讓孫婭知曉皮毛的,否則憑孫婭那個脾氣,以后的生活就完全逆天了。
想到這里,沈明宇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