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羽合上奏折,氣得想把奏折扔過去,但是考慮到濮朔凌還在旁邊坐著,只能暫時忍了下來。
她知道,若不是濮朔凌就在御書房,柳皓月也不會來。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有了很大的改觀,但是她原來廢物的形象在他們的心中十幾年了,早已根深蒂固。
所以,就算出了什么事,他們第一個找的也是濮朔凌而不是她。
她把奏折遞給了蘇連海,讓他給濮朔凌呈上去。
濮朔凌看后,皺了皺眉頭。
他不善于把神色表露于言行,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代表他生氣了。
“皇上,這僅僅只是李坊的罪行,若加上李坊那些親族的罪行,遠不止于此?!?br/>
簡羽挑了挑眉。
一個人犯案也就算了,竟然還拖家?guī)Э诘膸е约业钠叽蠊冒舜笠痰暮献鞣赴浮?br/>
這李坊,真當我這么好糊弄?
“說說,他的那些親族都犯了些什么罪?”
柳皓月將李坊的親族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簡羽。
包括他的那些子弟是如何的吃喝嫖賭,甚至搶占他人妻子;他的親族因為他的權(quán)力是如何的顛倒黑白,造成了一個又一個冤魂。
這……這、這李坊簡直不是人!
簡羽一時之間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他了,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不對,是比喪心病狂還喪心病狂!
“李坊這人,喪心病狂!竟然敢在天子腳下作祟,究竟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簡羽越想越來氣,當即就下旨?!袄罘灰蛔?,罪行無數(shù),殘害百姓,藐視天子威嚴。今將李坊一族滿門抄斬,殺雞儆猴,以正朝綱!”
濮朔凌在一旁聽著,也沒有說什么,意思就是默認了簡羽的這個決定。
“來人,即刻通知玄虎衛(wèi),去李坊那個狗賊的府邸,滿門抄斬,將他貪污的所有錢財全部收入國庫!”
玄虎衛(wèi)是護衛(wèi)皇帝、皇家、皇城的特殊軍隊,處置一個小小大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大材小用。
只不過,玄虎衛(wèi)歷朝歷代雖然隸屬于皇帝管理,但是到簡羽這一任之后,因為其昏庸無能,被剝奪了很多的權(quán)利,就連命令玄虎衛(wèi)也必須要讓濮朔凌點頭才行。
蘇連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濮朔凌,他微微頷首,同意了。
這件小事動用玄虎衛(wèi)雖然是大材小用,但是這樣也能讓那些大臣感受到君威震怒,給那些大臣一個警告,以示懲戒。
而且,這樣無疑也能增加簡羽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這種小事,用不著動用肖恩這個統(tǒng)領(lǐng),余果是他身邊的人,自然也不用過去。
但是無奈皇上要求,就讓余果跟著一位將軍去處理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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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家中享樂的李坊突然聽聞玄虎衛(wèi)到來,立刻推開了懷中的溫香軟玉,不管榻上的美人如何呼喚,趕快整理好衣冠出門迎接。
玄虎衛(wèi)雖是一支軍隊,卻象征著皇帝,見他們猶如見皇帝親臨。
雖然現(xiàn)在的皇帝是個草包,但是身為臣子,若是如此怠慢肯定會惹來禍患,而且玄虎衛(wèi)是當年跟隨先帝打下江山的主力軍之一,威嚴較當年絲毫不減,無人敢冒犯。
只是,玄虎衛(wèi)是皇帝的親衛(wèi)軍,怎么回來他這里?
越想到這里,李坊就越慌。
難不成,是皇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