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凌還在忘我的跳著舞,這一刻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自己,桃花紛紛落下,像是有生命般隨著她的舞步飛揚。
男子被這美麗的舞蹈吸引了,他飛身躍下,靜靜的來到女子身旁,看著這個猶如仙子般的女子。
凡凌停下腳步,笛聲早已停止,她低頭看著湖水里倒影的月亮,自嘲的笑了笑。
“姑娘,為何這般笑?”
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嚇了凡凌一跳,她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男子,他一襲白色的長袍,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是那樣的好看,長發(fā)高高綰起,長若流水的發(fā)絲服帖順在背后,深邃的眼眸讓人著迷,微微一笑,不分性別的美麗,如此驚心動魄的魅惑。
“抱歉,打擾到你了嗎?”男子再次開口問道。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凡凌警惕的看著身前的男子,妖兒說過,這是后院,不可能有男子進來,可是,這個男子為什么會在這里?
“在下塵楓。”
凡凌再次打量了下眼前的男子,塵楓?很好聽的名字,她然后微微一笑:“小女子凡凌?!?br/>
“凡凌?”塵楓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怎么了嗎?我名字有什么問題嗎?”
“沒?!眽m楓微微一笑,這個女子跟其他女子不一樣,傾城閣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位女子了?不過,她應(yīng)該不是這里的姑娘,畢竟這個時間段,是不可能還有姑娘有時間在這里閑著的。
“凡凌,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嗯?!?br/>
“你有心事?”
“何出此言?”
“從你的舞姿中可以看出,你內(nèi)心在追尋著某樣?xùn)|西?!?br/>
凡凌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塵楓,轉(zhuǎn)而又輕輕的笑了。
“對不起,在下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你是剛才吹笛之人嗎?”凡凌禮貌性的微微一笑。
“嗯?!?br/>
“你有心事?”
塵楓看著眼前微笑的女子,然后兩人相視一笑,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
塵楓抽出腰間的笛子開始吹奏,而凡凌很默契的翩翩起舞。
淡紫色的光芒從凡凌身上散發(fā)出來,塵楓看著這舞蹈,驚訝了,這是**香。難道是自己大意了?她是魔界中人?塵楓手緊緊握著笛子,滿臉冰霜的看著眼前的凡凌。
凡凌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塵楓:“怎么了?”
“你到底是誰?”塵楓的語氣從未如此冰冷過,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凡凌被塵楓突然冰冷下來的語氣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淡然的笑了。她抬頭看著月亮,月亮還是那么的圓,那么的明亮。
“說,你是誰?為何來這里?”塵楓手拿著笛子一端,另一端抵著凡凌的脖子。
凡凌垂下眼靜靜的看著眼前剛認識的男子,突然冷笑了下,他這是要殺自己嗎?這時的她沒有一點恐懼,反而腦海飄過一些讓人心痛的畫面,可是卻又怎么也抓不住。她忍著頭痛冷笑著說:“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誰。”
塵楓把凡凌的每個表情都看在眼里,從她眼里,他看到了她在自嘲,又似乎帶著傷痛,他收回手,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未曾放松過。
凡凌低下頭,一臉的苦笑,然后緩緩走到石凳旁坐下。
“妖兒說,她是從傾城閣后巷把我撿回來的,我只知道自己叫凡凌,信不信由你?!狈擦枰膊恢雷约簽槭裁匆嬖V他這些。
聽到這個消息,塵楓震驚了一把,他坐在凡凌身旁,仔細的打量了下凡凌,她臉上的傷痛不言而喻,眼神里透著一份渴望,是渴望記憶嗎?
“熠,收到線報,你哥哥在傾城閣出現(xiàn)過?!比诉€沒到,聲音就傳遍了整個書房。
古穆熠皺了皺眉,他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外面,等待著說話人的出現(xiàn)。
昊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書房,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
古穆熠抬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別這樣看著我,你哥哥確實在傾城閣出現(xiàn)過,線報說有九成把握。”昊熙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打開蓋子,又蓋上,再打開,似乎茶杯里有誰在跟他躲貓貓似的。
古穆熠看著昊熙好一會,然后才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面已是滿園春色,再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是嘛,他竟然會選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哼。
“晚上去傾城閣。”
“?。俊甭牭竭@個答案,昊熙猛抬頭,直直的看著古穆熠,這個家伙竟然說要去傾城閣,不會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事啊。哦,對了,他是去找他哥哥的,呵呵,就知道他是在乎他哥哥的。
聽妖兒說,再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傾城閣花魁大賽了,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的,凡凌很好奇。每次她說要出去,妖兒就會像哄小孩般說道:“凡凌,你要乖乖呆在這里,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br/>
凡凌搖搖頭,這樣的日子非把他憋瘋不可。
“桃花啊桃花,真羨慕你可以這樣自由?!狈擦鑷@口氣正準備回屋里去,卻看到了不遠處一件神秘的東西,她歪著頭,嘴角浮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凡凌興奮的坐在琴前面,手輕輕撫摸著琴弦,這應(yīng)該是妖兒的琴吧。她今天怎么沒帶過去呢?原本打算把琴送給妖兒的凡凌,突然停止了動作。
孫嬤嬤一如既往的招呼著客人,這里到處能聽到女子的歡笑聲,勸酒聲,打情罵俏,好不快活。
傾城閣是個分檔次的地方,后院不說,前院大廳負責(zé)接待,二三四樓負責(zé)尋花問柳,五樓是賣藝不賣身的,也就是四個名妓琴棋書畫的樓層,隔音是非常好的,而最高樓便是花魁的專屬地方。
一曲纏-綿憂傷的曲子從后院傳出,原本熱鬧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了,每個人都像中了魔似的紛紛往后院移動,而唯獨有個包廂里的客人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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