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二人這番話,楊延裕將兩人攙扶起來說道:“希望你們能記得今日所說的這番話。..co
曼古拉及博野男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說道:“吾等以長生天起誓,若背叛將軍,不得好死?!?br/>
楊延裕微微一笑說道:“兩位酋長的忠心我已然明白,希望日后我們合作愉快。”
待的曼古拉及博野男離開以后,李靖不解地問道:“不知將軍為什么要插手突厥內(nèi)部事務呢?”
聽得李靖這番話,楊延裕緩緩說道:“只有讓攝圖繼承突厥可汗之位,才能保證我大隋朝北方平安無事?!?br/>
李靖耷拉著腦袋,若有所思地說道:“將軍所言甚是。”
楊延裕輕輕拍了拍李靖的肩膀說道:“或許你現(xiàn)在不明白我這樣做的道理,或許你認為我背著朝廷與曼古拉及博野男私下約定成章,乃是不臣之舉,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籌劃好的?!?br/>
作為李靖來說,或許并不理解楊延裕這番做法,畢竟私下里聯(lián)絡番邦外族的人,那可是形同于謀逆。
故此李靖才詢問楊延裕為何要插手突厥的內(nèi)部事務。
只是得到楊延裕這番話莫名其妙的回答,李靖眉頭緊鎖,到底因為什么事情,需要提前籌劃呢?
楊延裕沒有說,李靖也不好繼續(xù)詢問,畢竟楊延裕不說肯定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不方便告訴自己。..cop>看著李靖眉頭緊鎖的樣子,楊延裕長處一口氣說道:“或許我現(xiàn)在說的這些話,你不明白,或者聽不懂,但是以后你肯定會明白的。”
李靖之前對于楊延裕的了解,僅僅停留在楊堅壽辰上一舉打敗諸多番邦外臣。
自從跟隨楊延裕參戰(zhàn)以來,楊延裕制作了馬鞍,馬蹬,率領三千士兵抵抗突厥七八萬大軍三天的攻打,這些都讓李靖感到不可思議。
原以為這個出身貧寒的人,能戰(zhàn)勝番邦使臣不過是巧合,誰曾想楊延裕又制作出來馬蹬這種新奇的事物,這就讓李靖對于楊延裕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李靖有些惆悵,自己作為將門之后,自小熟讀兵法韜略,習得十八般武藝,竟然比不過一個楊延裕。
李靖惆悵不已說道:“作為將門之后,我李靖自小熟讀兵法韜略,習得一身武藝,原以為這天下間不如我的人很多,可自從遇見將軍之后,我才發(fā)覺我小看了天下英雄,從此之后,我必將兢兢業(yè)業(yè),向將軍學習?!?br/>
楊延裕輕輕拍了拍李靖的肩膀說道:“相信我,未來你一定可以重振祖風。..co
聽得楊延裕這番話,李靖沒來由感到心中一暖。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很是微妙,當然這說的是男女關系。
而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關系,度過生死,共患難之后,變得尤為深厚。
可能楊延裕與李靖就是這樣,兩人以前只是上下級關系,分數(shù)在同一個戰(zhàn)壕里。經(jīng)過這么多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楊延裕對李靖說出這些話之后,開拓了李靖的視野,豐富了李靖的內(nèi)心。
此處不再多言,諸位看官需慢慢體會。
話說翌日清晨,楊延裕率領大軍就此返回達蘭城,縱馬疾馳三天之后,大軍終于到達達蘭城下,只是瞧著城墻之上,嚴陣以待的長孫晟,楊延裕有些郁悶,想來元帥是將自己當做敵軍了。
城門下,曼古拉雙膝跪地沖著長孫晟說道:“東突厥拔悉密部落部落酋長曼古拉見過大隋元帥?!?br/>
博野男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說道:“撥野古部落酋長博野男見過大隋元帥?!?br/>
長孫晟皺著眉頭說道:“兩位請起?!?br/>
但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吾等愿意歸降大隋。”
長孫晟一愣,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了看楊延裕,壓根就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聽楊延裕緩緩說道:“兩位酋長合力斬殺了都藍,”
聽得楊延裕這番話,長孫晟大笑一聲說道:“二位酋長請快快起來回話?!?br/>
長孫晟對于都藍的死非常的震驚,入城的路上細細的詢問了一番,待得確定都藍的確是被曼古拉及博野男合力斬殺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中路軍在長孫晟的率領下打了一場漂亮的戰(zhàn)斗,沒有付出多少兵馬就解決了都藍七八萬兵馬,這讓長孫晟欣喜不已。
入夜之后,長孫晟宴請曼古拉及博野男,楊延裕象征性的喝了一會兒酒之后,立刻抽身看望烏戎氏。
此時的烏戎氏尚且待在房中,眉頭緊鎖的卻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連楊延裕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也尚未察覺。
楊延裕輕輕繞道烏戎的背后,雙手捂著烏戎氏的眼睛,輕聲問道:“猜猜我是誰?”
楊延裕故意噎著聲音,惹得烏戎氏很是緊張,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楊延裕聽得此話,噗嗤笑出聲來。
此時烏戎氏才發(fā)覺原來是捂著自己眼睛的竟然是楊延裕,待得回頭確定真的是楊延裕的時候,烏戎氏淚眼婆娑,瞬間涌入楊延裕的懷中,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小聲哭泣。
看著烏戎氏這般傷心的樣子,楊延裕撫摸著其秀發(fā),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烏戎氏擦了擦眼淚說道:“妾身以為將軍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這幾日便是茶飯不思,晝夜難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楊延裕輕聲說道:“或許我回來后,你就好很多了?!?br/>
烏戎氏乖巧地點了點頭說道:“但愿如此吧。”
風情萬種的烏戎氏給予了楊延裕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而烏戎氏也是楊延?;甏┑酱笏宄谝粋€女人,作為一個對愛情堅貞不渝的人來說,無論如何楊延裕也舍不得丟下烏戎氏。
不過想起長孫晟那一日說的話,楊延裕又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擔憂。
一番**之后,烏戎氏瞧著楊延裕眉頭緊鎖的樣子便問道:“將軍在想些什么?”
楊延裕撫摸著烏戎氏的秀臉說道:“原本我想帶著你前去中原,讓你見識見識中原的風光,只是元帥那一日說了,我是即將成為駙馬的人,倘若帶著你回去,勢必會引來朝中文武大臣的大肆彈劾,所以我在想該如何安排你?!?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