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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姨子給操了 柳棋來小春城后對于小春城

    ?柳棋來小春城后,.

    對于小春城來講,無論是下雨還是柳棋的到來,無疑都是個喜訊。

    柳棋帶來了許多藥材和十幾個醫(yī)官醫(yī)女,這幾天沒命地給城里受瘟疫所苦的百姓配制湯藥、清潔污物、焚燒病源。這次的瘟疫是家禽帶起來的,柳棋便帶著醫(yī)官、蕭魅和尚未病入膏肓的百姓將所有家禽深埋或焚燒。

    林逐流也想去幫他,被他大大地恥笑了一番:“林逐流,你看你現(xiàn)在這張臉,比花貓還像花貓。你去救治別人,城里的人敢給你碰么?”

    林逐流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臉,一時竟有些愣了。

    她本就不是對鏡貼花黃的大家閨秀,平時盤發(fā)穿衣恨不得都是囫圇上身,病著的這幾日更是由蕭魅全權包辦,于是她根本沒有去注意自己的那張臉。

    現(xiàn)在望去,那張臉坑坑洼洼,紅紅黃黃,豈止是像花貓,簡直像塊擦了油膩桌面的爛布頭。她急忙將鏡子翻了個面,倏地轉過頭去看著蕭魅,也許那眼光太過灼熱,蕭魅被盯得莫名其妙卻又有些臉紅。

    “將軍,怎么了?”蕭魅小聲問她。

    “蕭魅,我是真心佩服你……”林逐流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面對這樣一張臉,你也能每天喂我喝藥,陪我談天,抱著我睡覺。如果是我自己,恐怕早被惡心死了?!?br/>
    蕭魅笑著替她擦了擦臉上溢出的膿血,“就是親也親得下去。”

    柳棋怪叫一聲,“娘的,你們倆現(xiàn)在真是戈鎖城中最惡心的一對!再沒有人比得了!老子要吐了,你們能不能關起門來惡心?”

    他抓了抓頭發(fā),砰地一聲甩門而去。

    蕭魅每日在小春城中幫襯,入夜便回到府中給林逐流煎藥。這天他回得有些遲了,推開房門后卻未見林逐流的蹤影。

    天下著很大的雨,城中此刻又濕又冷,已是這個鐘點林逐流會到哪里去?難道背著他去探查城中百姓的狀況?這實在太亂來了!

    蕭魅急忙走出房門,在院子里喊了她兩聲,.只是他還沒走出西苑,便聽見林逐流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蕭魅,我在房頂上,你要不要上來陪我?”

    蕭魅松了口氣,抓住林逐流放下來的龍牙戎予,借力使力地翻上了屋頂。

    屋頂上一片潮濕,林逐流穿著蓑衣盤腿坐在屋脊上,瞇著眼睛望著西南戈鎖城的方向。

    “蕭魅,城里的疫情控制住了么?”

    “疫情基本已經控制住了,這次小春城枉死了不少百姓,小春城的大夫醫(yī)術不行,袁雨那御醫(yī)也沒有盡心。”

    “袁雨不及時醫(yī)治傷員,有大半原因是怕城中病患控制得太好,而我又被他害死,帝座追究他的責任吧?城里的人情況怎么樣?前幾日我聽見外頭人聲鼎沸的,這幾日好像好了很多,是疫情控制了么?”

    “是啊,基本控制住了?!笔掲瘸α诵?,不愿告訴她其實柳棋趕到的時候,城里枉死的百姓數(shù)目有多么龐大。

    林逐流拿起身邊的一個酒壺,遞給蕭魅道:“這幾天辛苦你了,我也沒什么好謝你的,喝一點吧。我記得你嗜酒,卻已經許久沒沾了吧?”

    “不知怎么,最近居然忘了酒這東西?!笔掲炔缓靡馑嫉厝嗔巳啾亲樱鲱^喝了幾大口,頓覺通體舒泰,于是一口氣喝了小半瓶。他將藥箱放在身側,與林逐流并排坐下問道:“將軍,你上屋頂做什么?”

    “我在看戈鎖城的平安火。”林逐流指著戈鎖城的方向。

    小春城本就建在洛瑜關西山的半山腰,林逐流他們住的宅邸又在城中的最高處,故極目遠眺,便能看到戈鎖城中每夜升起的平安火。

    “每日的這個時候,我都要上來看看。今夜生平安火的應該是齊風和羅流,料想城中又是風平浪靜。”林逐流微微一笑,“我在戈鎖城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生平安火。想當年戈鎖城時時戰(zhàn)亂,焚邱城和沖城整日覬覦著我們的雪藏戎山。最初戈鎖的軍隊沒有這樣的規(guī)模,全是我爹與黎老大一手操練起來的。記得我還在當百夫長的那段日子,若是哪一日能升起一把平安火,我爹能高興得多吃下兩碗米飯。后來我爹戰(zhàn)死,黎老大也打不動仗了,我和秦離便接了班。記得當年當年血戰(zhàn)沙場,我是真的很不要命啊……現(xiàn)在想想,我當上武魁的時候,正是戈鎖城未發(fā)生戰(zhàn)亂滿七個月的那天。我當上武魁后的第一把平安火,還是跟邱殤一起放的?!?br/>
    蕭魅身體震了震,側過頭去看林逐流的臉,卻看不清她藏在斗笠下面的表情。

    “看不出?邱殤那時是我很得力的一個戰(zhàn)將,能文能武,打起仗來不要命,好幾次是我將他從死人堆里挑出來的。當時我真沒想到,現(xiàn)在的他會變成這種模樣,時光這個東西,真可怕!”她站起來繼續(xù)道:“蕭魅,我想回戈鎖城了。不知小四他們最近接了什么任務,也不知戎山上的兵器制得怎么樣。過些時日是五個營的演武會,不知我趕不趕得上參加?!?br/>
    “一定趕得上?!笔掲扰牧伺牧种鹆鞯募珙^,“等你病好了,我們立刻回去?!?br/>
    柳棋一行人來小春城的這幾日,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春城恢復了一絲曾經的色澤。

    他們如今在小春城的地位被抬得很高,尤其是蕭魅,因長相俊美脾氣溫和,給城中百姓送藥送得多了,幾乎被傳成了神仙一般的存在。

    “哎,蕭魅,你現(xiàn)在在小春城的地位很高啊,你看那些官宦閨秀商賈千金,恨不得病好了之后立刻讓你倒插門?!?br/>
    蕭魅搖了搖頭,“我這并不算什么。柳棋,我現(xiàn)在才知道,在漠西四關中將軍的威信有多高?!?br/>
    他添出一碗湯藥遞給街角坐著的老婦,那老婦便問他:“武魁大人好起來沒有?”

    蕭魅答道:“武魁身體已經恢復過半,但仍不能起身,我是她的副將,是她讓我和柳棋來為你治病?!?br/>
    那老婦千恩萬謝,又囑咐蕭魅定要好生照顧他們的武魁大人,才放心喝了藥。

    兩人提著藥箱走遠了些,柳棋擂了蕭魅一下,壓低聲音道:“你娘的!你跟別人都是這么說的?林逐流在漠西的威信已經夠高了,你也給老子樹立點威信啊!老子堂堂三品醫(yī)官,什么時候成她派來的了?明明是主動請纓的!”

    蕭魅笑了笑,“柳棋,將軍的毒膿你打算什么時候替她清除?”

    “她身體養(yǎng)得差不多了,今天讓她休息夠,明天我便幫她清理?!?br/>
    “毒膿清干凈以后你去跟她說:她的病沒有好全,出去了若是病情反復倒霉的是你,不要讓她出去?!?br/>
    “這是怎么個說法?她很想出去幫忙,你把她困到屋子里做什么?”柳棋皺眉。

    蕭魅解釋道:“外頭的狀況將軍還不清楚,我也刻意隱瞞了一些。若是被她看到小春城的慘狀,心里不定會有多難過。”

    “哈哈,你當將軍是玻璃做的么?她可是看慣了生死,比你我堅強許多?!?br/>
    “將軍是比一般人堅強,可就是再堅強,心里也是一樣會痛的?!?br/>
    柳棋皺了皺眉頭看著他,“蕭魅,你老實講,你究竟有多喜歡林逐流?”

    蕭魅想了想,低頭清淺一笑,“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隔天是柳棋為林逐流清毒的日子。

    因為她之前病得很重,救治又不及時,柳棋不希望她臉上留下駭人的疤痕,于是一直小心給她用藥,直到現(xiàn)在才敢給她清理身體里留著的膿毒。

    長相這東西林逐流本是不在意的,按照她原本的意思甚至希望柳棋在來的當天,就將她身上的毒清干凈。

    可畢竟她的臉也算是端月國的一張門面,坑坑洼洼或者紅紅黃黃的……不行!況且她現(xiàn)在的樣子她自己也看到了,要蕭魅一輩子對著這樣一張臉,她會心疼。

    “將軍,你身上的毒膿在皮膚下面,我會用銀針挑破你皮膚上的紅斑,然后將膿水擠出,這當然會很痛。”

    “少廢話了,你看老子像怕痛的人么?”林逐流大大咧咧地將衣服刮了下來。

    柳棋一笑,手中的銀針迅速的扎上林逐流周身的所有紅斑,而后用力的擠出那膿血。他自己一個人顧不過來,便轉頭叫身后端著青銅水盆的蕭魅過來幫忙。只是沒等他走近,便聽見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三人一齊回頭,只見遙女身穿錦繡羅衣,拿著柄光芒四射的長劍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