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墨折回醫(yī)院,顧贏天便在車上等。
兩年了,他不知道林景年當(dāng)年是怎么從他眼皮子低下逃出精神病院,還被人給撿走的。
她以為她逃了,可是,她錯了,她應(yīng)該躲好一點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不然她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不管是為了什么,她都不可能有機會嫁給別人!
她林景年生是他顧贏天的人,死是他顧贏天的鬼!
更何況,他們之間隔著的是血海深仇。
還加上一條無辜的生命,他們的孩子。
她以為是真的想放就能放下的這么簡單?
王子墨回到車上,立刻開口說,“老板,夫人遇上麻煩了。”
顧贏天神色不豫,王子墨這才一本正經(jīng),正了正口氣,“咳咳!”
“是這樣的,原來夫人的未婚夫有病啊!”
說完又被顧贏天狠狠的瞪了一眼。
“咳咳!夫人的未婚夫,也就是這位吳莫先生,原來他有白血病。說是前不久才查出來的,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接受化療。夫人是來交錢的,畢竟化療的費用不低。”
顧贏天想到之前她去做陪酒女的事,臉更黑了。
原來她這么拼命掙錢是為了給別的男人治病,不惜以出賣身體為代價。
也是,她早就不是什么純情少女,在他之前不也早就被男人玩過?
她果然賤,為了給一個男人治病,陪那么多男人睡!
幾天后,顧贏天依舊在紅樓談生意,當(dāng)然,這次他是故意選在這里。
他知道的,林景年還會來。
這次的林景年和之前不同,她穿得更加暴露了,上次被她打的那位花花公子正做在她的旁邊。
林景年因為上次的事,差點被辭退,可是其他地方不可能有這里賺的錢多,所以她打算給這個人道歉。
對方一看她是來道歉的就一副看好戲的目光看著她。
花花公子叫蔣寒,是個公子哥,他一把將林景年拉到他的旁邊坐下,指著桌上的幾瓶酒說,“你要是喝了這幾瓶酒,我就接受你的道歉怎么樣?要是你不敢喝,就陪我睡一晚,這事也算是了了?!?br/>
這邊一鬧,其他人也都看著她,想來這姑娘怕是勢必要被這蔣寒給拿下了。
蔣寒這是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準(zhǔn)了林景年不敢喝,也不可能喝得了,這酒就算是男人都不敢這么喝,更何況一個女人。
林景年往桌子上一看,形形色色的酒,都是烈酒,就是一瓶,她喝下去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那么多,可是…
林景年拿起其中的一瓶,揚起頭猛的往喉嚨里灌,很快胸腔處就傳來一種火辣的感覺,慢慢延伸到喉嚨。
她不是不能喝酒,相反她的酒量也不算差,只是這混著喝這么多烈酒,她不敢肯定…
蔣寒沒想到林景年真的會喝,本來他都想好今晚一定要干死這個賤人,上次居然敢打他,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氣。
很快林景年已經(jīng)喝完了第一瓶,周圍傳來一陣陣的起哄聲,林景年抬頭,便看到了顧贏天。
很快她便移開了視線,拿起第二瓶,仰頭繼續(xù)喝,第二瓶喝完,她的臉已經(jīng)通紅,腦袋也有些暈了,好在還能堅持。
只是如果再喝一瓶,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