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地上有一個地洞,白菜真的恨不得鉆進去。
今天他完全被林風的氣場壓制,在眾人面前丟盡了洋相。
甚至他還眼睜睜的看著林風砸了自己的場子。這對白菜來說無異于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此刻的白菜看著滿地的狼藉,撥通了白空的電話。
“林風砸了我的場子…他刪了你的照片么?”
“別急,我已經(jīng)有了計劃?!?br/>
自從上次在賭石場上大顯身手之后,如今的林風在古玩行更是名聲大噪。
那塊祖母綠翡翠原料讓無數(shù)人垂憐三尺,很快林風也以800萬的高價將那塊翡翠出手。
林風生在林家,從小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對于花錢這方面他也毫不含糊。
如今有800萬在手,林風很懂得怎樣使用這筆錢財去享受,他在5環(huán)買了一套房子,結(jié)束了他這么些天以來無家可歸的生活。
如果要論世界上最辛苦的職業(yè),那么非人民警察莫屬。
最近寧海警局破獲了不少大案,夏雪也總算可以暫時結(jié)束那沒日沒夜的加班生活,好好休息幾天。
最讓夏雪興奮的事情,莫過于整點下班。剛一下班,夏雪便像小孩放學一樣,迫不及待的向門口走去。
夏雪看了一眼手表,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我要快點回去,還能趕上最后一班地鐵,好好的陪陪小童。”
當夏雪剛走出警局時,只聽“滴滴”兩聲。
伴隨著兩聲鳴笛,一輛嶄新的黑色保時捷卡宴朝著她走來的方向閃了一下燈光。
夏雪一臉的不屑的說道,“裝逼貨?!?br/>
可她正準備走過這輛汽車時,汽車的玻璃緩緩下降,展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林風。
“夏警官,我送你啊?!?br/>
夏雪猛的一愣,這讓她很是吃驚。
只見林風說完話后,直接從車上走下,主動的為夏雪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后很是紳士的做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林風這樣一來,把夏雪瞬間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夏雪起先猶豫了一會,但是在林風的一再邀請下,夏雪最終還是上到了林風的車上。
“林風,你搶銀行了?你可別告訴我,這車是你用那50萬獎金買的?”
夏雪一臉不解的向林風問道。
她越是好奇,林風就越是得意。
林風也開始故弄玄虛,故意把事情說的很是神秘,好似天大的秘密一般。
要問什么最大,莫過于女人的好奇心,林風越是賣關(guān)子,夏雪就越是想知道,她問來問去,始終問不出個門道。
夏雪忍不住發(fā)起了小脾氣來。她竟然選擇假裝生氣從而讓林風告訴他真相。
“哼。林風,你不說,我可是要下車了?!?br/>
只見夏雪臉色一變,美眉微顰,雙手掐腰,還不由自主的嘟起嘴來。
林風一看這模樣,不禁的哈哈大笑。
“唉,我說夏的警官,你都這么大了,還玩小孩子的一套,不過你別說,你這表情和小童真的還挺像的。”
林風并不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看到夏雪這番模樣,林風也不再逗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雪。
聽完之后,夏雪的雙眼之中隱約的透漏出了幾絲的欽佩,但是礙于面子,她也沒有將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
林風和夏雪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很快便到了夏雪的家門前。
“你想知道的,我也告訴你了,我問你,什么時候請我吃飯?!?br/>
夏雪不由的婉約一笑,笑起來的夏雪十分美麗。
“等下次。”
夏雪笑著便下了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林風很是紳士的將夏雪送到了她家樓下。直到看著她走進樓去。現(xiàn)在林風覺得這個外強中干的女人很是可愛。
林風一臉憧憬未來的模樣,卻沒有發(fā)現(xiàn)遠處的一輛白色面包車正在虎視眈眈地對他進行窺視。
而這白色面包車中的人,正是白空和白菜哥倆還有他們請來的幾個打手。
這幾個打手滿臉橫肉,各個的身上紋龍畫虎,膀大腰圓,一副很是能打怎么樣。
他們手上的砍刀寒茫四射,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此時熟悉的聲音又在林風的耳邊響起。
“叮,系統(tǒng)檢測到你最近表現(xiàn)良好,多次助人為樂,伸張正義,獎勵你一次危險警報器?!?br/>
一聽到這里,林風很是高興。
但是停下來一想,他又很是不解的自言自語道,“為什么是一次?只能用一次么?”
林風剛說完,只聽從匠心系統(tǒng)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報警聲。
這聲音和平時我們消防演練時使用的一樣。
猛然間給人一種危機感。
林風迅速感覺到事態(tài)的不對。林風趕忙回頭試圖迅速進入自己的車中。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只聽“嘩啦”一聲,對面白色面包車的門突然劃開。
幾名彪形猛漢手持砍刀,沖了過來。
林風很清楚,他是他們的主要矛頭。
剎那間,林風也顧不上多想,他隨手抄死了路旁的一根廢棄鐵棍,做好了一副準備迎戰(zhàn)的姿態(tài)。
看到林風這架勢,面包車中的白空和白菜二兄弟不禁的說道,“真是自不量力的家伙,前些天被他打敗,那是因為我們都是學生,林風難免練過兩招。”
“可今天這可是專業(yè)打手,而且手中有刀啊,真是自尋死路?!?br/>
此刻的白空和白菜包括這些打手,根本沒有想到林風系統(tǒng)中的6點體質(zhì)。
只見那幾個打手一起沖向林風,砍刀嗚嗚生風,寒光四射,而林風毫不畏懼。
他緊握手中的鐵棍,朝著幸免而來的打手來了簡單粗暴的一棍。
畢竟是職業(yè)打手,那人很快的做出反應(yīng),他迅速調(diào)整手中的砍刀,對那迎面而來的棍子做了一個簡單的招架。
只聽“咣當”一聲。
那招架棍子的砍刀直接被棍子打成兩半,直接從刀刃處斷開,那打手的虎口也被這強大的威力而給震的開裂流血。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為之駭然。
接下來,那廢棄的鐵棍在林風的手里熟練的揮舞。如同齊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般。
不一會的功夫,這些打手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眼看形勢不妙,這些打手強打精神,一個個左扶右抱的互相依偎,一瘸一拐的跑到車上。
白空也被深深的嚇到,他雙腿發(fā)軟,擔心林風會失控打到車上。
白空也不敢有片刻的猶豫,他手忙腳亂的一番操作,開著白色面包車倉惶逃跑。
林風也沒有繼續(xù)追趕的意思。
夏雪也聽到混亂的打斗聲急忙下樓,看到林風后,她趕忙幫林風檢查身體。
好在有驚無險,她沒有想到林風不禁能夠毫發(fā)無傷,而且還能大獲全勝。
想想剛才所發(fā)生的,林風不免的有些心有余悸,若不是關(guān)鍵時候系統(tǒng)給予獎勵,能夠讓他提前做出反應(yīng),否則很可能兇多吉少。
小區(qū)的目擊者也很快的報了警,但是這次打斗,林風的的確確沒有見到幕后指使,雖然他能在心中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是現(xiàn)在畢竟是一個法治社會,凡事需要講求證據(jù),林風也實在是不愿去說太多。
最終也只是在警察那里備了一案,做了些可有可無的調(diào)查。這件事情也草草的收場。
第二天一大早,林風本想著睡一個懶覺,可是一陣急促的電話再次打破了他的美好愜意。
林風一臉的睡意朦朧,他幾乎睜不開眼睛,直接按通了撥號鍵,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
“喂…”
“林風,你醒了么,我想找你幫個忙?!?br/>
一聽電話那頭的聲音,林風瞬間清醒。
孟月兒,林風心中的女神。
林風打起精神,聲音也馬上的高了一個分唄。
“醒了醒了,有什么盡管說,我盡全力幫你?!?br/>
“那好,我們見面談,我在半島咖啡廳等你?!?br/>
說完,孟月兒便掛了電話,此刻的林風睡意全無,他一個翻身便滾下床去,女神邀請自己這是讓林風再開心不過的事情了。
今天的林風一改往日隨性的態(tài)度,硬是在洗漱間里呆上了將近一個小時打扮自己,平日里他那些幾乎從來不用的護膚用品今天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林風還鼓弄起了他的那臺老式吹風機,著實花了不小的功夫,給自己吹了一個稱心如意的發(fā)型。
一切就緒之后,林風迫不及待,他駕駛著自己的新車,盡可能的將時速提到合理范圍內(nèi)的最大速度。
不一會的功夫,便趕到了半島咖啡店。
今天的孟月兒穿著黑色的連衣裙,白色高跟鞋,頭發(fā)上卷起了一絲絲的大波浪卷,看樣子應(yīng)該還上了一層發(fā)膠。微微淡妝,端莊大方,很是正式。
雖然林風也刻意的打扮了一番,但是和孟月兒比起來,又顯得微不足道。
看到孟月兒之后,林風不禁的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今天這么正式啊,有什么事情么?”
“你先坐?!?br/>
孟月兒從包中拿出了一個檔案袋轉(zhuǎn)手交給了林風,她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
“師哥,我可是聽說你上次在賭石場的事情了,這事最近在古玩圈里傳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