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等人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對約五六十歲的夫妻迎面過來,婦人頗有些豐*腴,那橫肉縱生的臉上滿是算計,沒有一點沒了女兒的悲戚。
安婧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兩人“這誰???”
冉染輕聲說道:“許璐的父母?!?br/>
許璐唯一交了心的朋友就是冉染,帶冉染去過她的老家,冉染也見過,他只能用四個字請假這對夫妻:市井小人。
“冉染,我家璐璐待你多好,你卻害了我家璐璐?!?br/>
對于這話,冉染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滿是歉意:“阿姨,叔叔,對不起,可是今天是許璐的葬禮,我們能安靜的送她一程么?”
“送她?怎么送?她死的不明不白的,雖然說你們家大業(yè)大,可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你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還是要為我女兒報仇。”
許母說著說著,還流下了淚水,不知情的人還真的以為是母女情深。
冉染對于這個,一早不來,接到女兒去世電話,沒有任何動作,反而在女兒葬禮上討要說法的父母,內(nèi)心十分排斥。
“叔叔,阿姨,你們有什么資格討要說法,許璐從小到大,你們花費了多少心思?從初中開始,她就自力更生上學,到家還要聽你們使喚,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她一個學生還得資助家里,你們可真是時間最好的父母啊。..co
許母頓時語塞,許父高高瘦瘦的模樣,一張臉還是頗為俊逸,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為帥哥,許璐大概也就是遺傳了父親,才長的如此標志。
“染丫頭,不愧是大家庭出來的,伶牙俐齒,只是是我跟許璐的母親生了她,她是我們許家的女兒,她死得不明不白,我們當然有資格為她申冤。還有,我們有我們的規(guī)矩,許璐死了,是需要葬在我們老家林地的?!?br/>
冉染一聽,慌了。這一點她不是沒想過,只是聽許璐生前頗為惆悵的說過:“我寧愿這輩子不是許家的女兒,不,下輩子也不是,我感覺到惡心?!?br/>
所以才跟孟霆深商議,給她葬在許璐喜歡的這座城市里。
“叔叔,你們想怎么樣?”
許璐的父親不是善茬,畢竟年過半百,遇人很多,他抽著手上廉價的香煙,點了點煙灰說道:“我們來的目的有兩個,許璐這一條人命,不能白沒了,她,我也要接回村里,葬在林地?!?br/>
“不就是要說法么,念在你們生了許璐的份上,我給?!?br/>
孟霆深一把把冉染護在身后,冉染拽了拽他的衣袖,她有些倔強,自己的事情真心不希望孟霆深幫忙,雖然他幫的很多了。
許父一雙精明的眼睛盯在孟霆深的臉上,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有仔細打量,這一打量起來,卻是有點謹慎的問道“你是?”
“我是誰不要緊,重點是我能給你們說法。”孟霆深拿出一張支票,填上金額:“這里是一百萬?!?br/>
許母頓時一臉興奮,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張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