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是不行,但對付精神病患者,采取些特別措施也不是不行!鄙劭≌艿淖旖枪雌鹨荒庪U笑容。
眼瞧他朝我越來越近,想起剛剛對付我表弟那招有用,索性也朝他命根子踹去。
可邵俊哲的反應(yīng)卻很快,一下子就躲過了。
眼見邵俊哲要向我撲來,我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跑。
也許是真的太過慌張,而今天接收到的信息也有些爆炸,在穿馬路的時候,沒注意到一輛向我疾馳而來的跑車……
“砰!”
某一刻,我仿佛感覺靈魂飄出身體。
在一個重重的摔身之后,身體上傳來撕心裂肺般地疼痛,殷紅的血腥味在鼻尖彌漫開來。
視線漸漸變模糊,眼睛似乎也被這一片血色染紅,周圍圍了不少人,可我看過去都是紅彤彤的。
旋即,又感到一陣劇烈疼痛,眼皮也越來越重,最后徹底失去意識。
身體似乎變得很沉,無比沉重,一直往下墜,往下墜……
不知道我往下墜了多久,周圍傳來很多嘈雜的聲音,但我卻都聽不真切。
zj;
但我依稀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聲音很好聽,可我卻聽不清是誰。
忽然,我身處一個白茫茫的世界,我在這個白茫茫的世界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疲倦地走著。
不知道在這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待了多久,終于,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他穿著一襲白衣,宛若翩翩公子。優(yōu)美如櫻花的嘴唇,細(xì)致如美瓷的肌膚,五官英俊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烏黑深邃的眼眸正平靜地望向前方。
是梓安嗎?可這個他。與平時似乎不太一樣……
他似乎感覺到我的到來,向我揮了揮手,嘴里輕吐著“來”。
我像著迷了般被他吸引,不緊不慢地朝他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他的面前。
“梓安!蔽逸p聲叫道。
他朝我微笑,沒有說話。
“梓安,這個世界是不是只有我和你,真好!蔽倚τ厝ネ焖氖,可觸碰到的時候不再是以往般溫暖反而是一陣冰涼。
冰冷感令我很不舒服,條件反射般縮回手。
“梓安,你的身體怎么這么涼?”
“回去吧。”他淡淡地說道。
“為什么,我才找到你。你為什么要趕我走?”我不解地問道,想要再次觸碰他,卻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
我驚訝地看著這一切,他卻依舊十分淡然:“你不屬于這兒,回去吧!
“那你怎么辦?梓安,要回去就一起回去。”
他沖我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我不是你的梓安,回去吧。”
“那你是誰?”我又問道。
他不再說話,只是雙手一揮,我就被推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
當(dāng)我再次落到地面,他卻不見了人影。
我著急地四處去找他,卻怎么都找不到他。
直到聽到有人在隱隱地喊我的名字,聲音好熟悉,真的好熟悉,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時,我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墻壁,上面還掛著幾個小型的畫框,除此外,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兒。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重,甚至沒法動彈,頭也是疼痛無比,費勁的動了動手指。
而我的病床前則趴著一個男人,他雖然背對著我,但一頭亞麻色的頭發(fā)很是迷人。
“靜姝,你終于醒了!”季梓安似乎感受到我的動靜,抬起頭看我,無比激動地說道。
他的五官依舊精致宛如雕塑,但整張臉卻消瘦了不少,臉上還有些雜亂的胡須,十分頹廢的樣子。
我抬眼望望四周,不遠(yuǎn)處的椅子上竟然還坐著一個我做夢都不敢去想的優(yōu)雅女人。她瞇著眼睛,倚著手肘在休息,但季梓安的聲音明顯把她驚醒了!
“阿姨,靜姝醒了!”季梓安來到我媽身邊,又重復(fù)了一遍。
我媽猛然睜開眼睛,那原本平靜無波的眼,陡然間盛滿了淚花。
“我去叫醫(yī)生,你們,你們聊……”她的語氣頗為激動,站起身去叫醫(yī)生,邊走也不忘回頭看我。
季梓安則來到我身旁,炙熱的眼神向我看來,一雙大手包裹住我的右手,傳來陣陣溫暖:“我就知道這些庸醫(yī)的話不靠譜,還好我沒放棄!
隨著季梓安的話,車禍前的記憶漸漸在腦海浮現(xiàn),隱約記得,當(dāng)時邵俊哲和藜洛在我身后窮兇極惡地追我,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大腦再次傳來一陣疼痛,這種疼痛感幾乎令我窒息,可最終我還是想起來了。
一想到這,我連忙用盡吃奶的勁兒去回握季梓安的手,滾動著喉嚨:“梓安,邵俊哲和藜洛,他們是一伙的!邵俊哲唆使藜洛來偷你手上的毒性報告……”
可季梓安臉上卻沒有出現(xiàn)我想看到的震驚,反而是一臉平靜的笑容。
“我知道,在你出車禍后,我就知道了這一切。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果斷拒絕藜洛的原因。如今,他們兩個人也在監(jiān)獄里過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