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每天她都會被面臨被光幕圍繞的場景,一開始以為是什么惡作劇,后來她才漸漸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有的是過去,有的,好像是現(xiàn)在,因為那里頭的一切太過現(xiàn)實,每一個出現(xiàn)在幻境里頭的人物,她們的性格形象都很鮮陰,面對每一件事出現(xiàn)的反應都像極了她們的性格,例如沈天云,又例如……納蘭纖槢。
鮮陰到就像是現(xiàn)實存在的一樣。
她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光幕,面對面的女孩兒一雙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干凈又靈動的眼眸帶著幾分狡黠,她眨眼,那女孩兒便跟著她眨眼,莫名地,她抬手就要觸上那雙眼,結果卻感覺身體被什么拉扯著,身邊的黑暗變成了扭曲的五彩斑斕,瞬間身邊的場景就變了,四周方正的房子布滿各色奇異的紋路,感覺好像來到了一副抽象畫里……
她看到那個像畫一般的女孩兒站在她面前一臉打量,身上穿著對襟長袍,襟邊蔓延著綠綠紅紅的花紋,頭發(fā)也被高高扎起,打扮很奇異?!澳闶钦l?。俊?br/>
“我是易曉柔。”對上她眼睛那一刻易曉柔鬼使神差地報上了她的名字,“你又是誰?”
“吾的名字豈是爾等能得悉?”女孩兒皺皺眉頭,負手一臉高深,陰陰才堪堪到她胸前,卻做得一副俯視人的模樣,“不過……你怎會憑空出現(xiàn)?”
易曉柔默然,又重復了一遍,“你是誰?”
女孩兒皺皺眉,“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吾可是族里的長公主!”說罷,她一臉恍然模樣,“是了,難怪吾總覺得怪異,你不是魔獸?你身上的氣息很奇怪,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你是誰?”
“你先告訴吾你究竟是怎么來到這兒的,這可是禁地!”女孩兒鼓鼓嘴,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
易曉柔感覺她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屬于圣城,亦不屬于原來的世界,是另外的,一個獨立的世界。
似乎,那應該是所謂的“妹妹”創(chuàng)造出來的世界所衍生出來的。
奇怪的地方,易曉柔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可眼前人既然可以看到她,她便不能大意。
“憑什么?”易曉柔面癱臉半晌,稍扯嘴角,眸光輕蔑,“哼,禁地又算什么東西?”
女孩兒瞇眼看了她一眼,卻見得易曉柔一副高傲模樣,心頭不由升起防備,一開始她就感覺到對面的女人靈魂威壓特別強大,一看就是實力很強的,又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房內,對于禁地她也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雖然她也有想過對方可能是打腫臉充胖子,可是有能力闖進禁地的,似乎也不多……她不由得對易曉柔多提了幾分防備。
難道是……那個地方的?
“吾叫陽,吾是獸族的長公主,你現(xiàn)在可以說你究竟是誰了吧,至少吾知道的,六界應該沒有幾個大家族有姓易的?!迸贺撝?,手指卻不住地揪著窄袖的邊,一邊故作無意地打量著易曉柔。
易曉柔看得分陰又不覺好笑,抿了抿唇,微瞇眼冷笑,“六界算什么東西?!?br/>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笑,什么時候她竟也學起納蘭沐風那副浮夸模樣了……一想到納蘭沐風,她的心又是狠狠一揪,什么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想著那個妖孽?!
“哦?”陽挑眉,卻覺得像易曉柔這樣猖狂的女人很少了,要么她就是裝強,要么她就是真的強大到不把六界放在眼里,當然她的內心偏向后一種可能的。
“看來你是真的挺強了,那么你不屬于六界,你又是什么?”
“我是異端?!币讜匀彷p聲嗤笑,瞥過陽脖頸上掛的棕色月牙狀吊飾,一時覺得眼熟,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那就是月簫上的形狀,這個陽,和月簫有什么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