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頤再次說了一句:“不用?!?br/>
這次是肯定的對周蘭說。
周蘭不解,把股份賣給對手,這種事情,為什么要任由發(fā)展下去。
孟頤說:“你先出去,繼續(xù)盯著?!?br/>
周蘭看了孟頤許久,對于他的吩咐,只能說:“是?!?br/>
周蘭從孟頤書房離開。
股份才轉(zhuǎn)過去沒幾天,洛禾陽就開始拿著手上的股份,試圖接觸孟氏的對手企業(yè)中信,她現(xiàn)在要立馬將股份脫手,一旦脫手,錢套現(xiàn),她就可以走人,這個孩子支撐不了多久,她必須在所有一切暴露之前,都解脫。
洛禾陽那幾天跟中信談著價格。
而洛禾陽的這些動作,孟頤在一旁圍觀不動,連科靈都看出兩父子之間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洛抒并不知道這洶涌的一切,她現(xiàn)在只知道洛禾陽和道羽那一天見了面,就證明兩人之間有聯(lián)系,而且是一直有。
接著,發(fā)生了一件讓洛抒想不到的事情,她竟然直接被公司調(diào)走,調(diào)去一個分公司跟一個項目,沒有說明原因。
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洛抒沒想到。
就連許小結(jié)都覺得奇怪至極,洛抒也搞不懂原因,可這一切甚至讓她來不及多想,當天就派她離開了,她都沒時間回趟孟家。
洛抒以為就只是去跟幾天而已,雖然她心里也充滿了疑惑。
洛禾陽這邊開始跟中信頻繁接觸,動作很大,接著,洛禾陽開始跟中信談價格,她似乎想用最快的時間,將這一切全部敲定。
周蘭都過來跟孟頤提醒過很多次,孟頤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孟頤在這樣的情況下,提前將洛抒扣在了那座小城市,洛禾陽和孟承丙都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在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去關(guān)注一個和這件事情看似無關(guān)的洛抒,大家都以為她還在B市上班。
所有人都在注意著自己該注意的事情,科靈注意著洛禾陽跟中信的接觸,孟承丙更加不會心思在這個關(guān)口,至于洛禾陽,全都在和中信接觸的價格上。
洛抒便一直在這邊待著,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和這邊的人,也完全不熟,除了上班有接觸外,下班基本都是各自回各自家。洛抒這次調(diào)派,公司還提供住的地方,環(huán)境還很不錯。
不過洛抒在待了幾天后,逐漸察覺出了一些問題,這次的突然調(diào)離很是詭異,而且她來了這邊后,幾乎和那邊沒有聯(lián)系。洛抒開始申請調(diào)離這,可是她發(fā)無論她怎么申請調(diào)離,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回音。
她給鐘主管打電話,鐘主管倒是在電話內(nèi)很是平常的同她說:“過幾天還會調(diào)幾個同事過去,你暫時先不能回來,那邊分部雖然偏僻,人少,可是也很至關(guān)重要。”
洛抒分辨不出鐘主管的話內(nèi)是真還是假,她只問:“其余同事什么時候過來?”
鐘主管說:“過幾天。”
洛抒問:“是嗎?”
鐘主管說:“自然是,你再等等。”
洛抒聽她如此說,自然也不會要求搞什么特殊,既然她那邊如此說,她只能繼續(xù)在這邊待著,看是否會再派別的同事過來。
等了大概兩天,那邊果然派了幾個同事過來,洛抒的疑慮開始打消,不過她還是拿手機給洛禾陽打了一通電話,卻沒有打通。
洛抒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而洛抒在X市時,孟頤竟然來了一趟這邊,洛抒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的車又再次出現(xiàn)在她們公司樓下,這次卻不是在B市,洛抒朝著那輛車走去,她疑惑看著,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直到車窗降下來,洛抒看到孟頤出現(xiàn)在車窗口的臉。
孟頤見她木訥的站在那,他問:“怎么,不認識了嗎?!?br/>
洛抒好半晌才問:“哥哥,你怎么來了這里?”
孟頤很是輕描淡寫的說:“路過,順便過來看看?!?br/>
洛抒說:“哦?!绷艘宦?。
孟頤見她還在那站著,“上車?!?br/>
洛抒才動了兩下,拉開車門上車。
孟頤問:“住哪?!?br/>
洛抒說:“公司分配了住的地方?!?br/>
“地址?!?br/>
洛抒同他說了個地址,其實就在這附近,并不遠。
差不多十多分鐘,孟頤的車就到了她住的樓下。
車子停在那,孟頤卻并沒有下車,似乎就專程送她回來一趟,過來看他一趟,洛抒覺得奇怪,看向他。
孟頤說:“等會要走,就不上樓了?!睈蹠?br/>
洛抒點頭說:“好?!?br/>
她推車門下車,關(guān)上了車門,不過卻沒有立馬上樓,而是站車旁站了一會兒。
兩人誰都沒動,孟頤坐在車內(nèi),隔著車窗看著車外的她,風吹著洛抒頭發(fā),她穿著他上次帶她去商場買的薄外套。
洛抒并不知道他在看她,她只是在想著什么,想了幾秒,她還是轉(zhuǎn)身離開,朝著小區(qū)走去。
孟頤依舊看著她進樓道,過了很久很久,孟頤才對司機說了句:“走吧?!彼栈匾暰€,目視著前方。
車子才從洛抒所住的地方離去,洛抒也從樓道走出來,她望著孟頤的車。
晚上道羽將中信給的價格發(fā)給了洛禾陽,洛禾陽收到道羽發(fā)過來的短信的內(nèi)容,她知道中信在壓她手上的價格,這個價格她不是很滿意,她雖然不想再糾纏下去,可也不想被人痛宰,她回復道羽短信,讓他繼續(xù)跟中信談價格。
道羽自然是全盤按照洛禾陽的操作,不過道羽順帶問了洛禾陽一句:“洛抒呢?”
洛禾陽似乎才想起洛抒來,她說:“不是在B市嗎?”
這幾天他們都在忙,都沒顧得上洛抒。
道羽說:“她沒跟你聯(lián)系嗎?”
洛禾陽想她這段時間確實挺少跟她聯(lián)系,不過她們母女兩一直聯(lián)系不多。
她現(xiàn)在也沒辦法想太多,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說:“先別管洛抒,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先把錢拿到手。”
那幾天道羽一直都跟中信在談,價格一直死壓著沒什么變化,洛禾陽心里卻是一天比一天著急,可臉上卻沒有露出來一點,她一直琢磨著,怎樣將價格談到心里想要的價位,甚至連她跟孟承丙兩人的結(jié)婚紀念日都忘記了。
還是早上孟承丙主動問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桌上是孟承丙親手做的早餐。
他笑著說:“你猜。”
洛禾陽忽然想到什么,她說:“結(jié)婚紀念日?!?br/>
孟承丙說:“我還以為你忘了?!?br/>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忘?”
“來嘗嘗味道,看味道和以前是不是一樣?!泵铣斜o她盛著他自己煮的粥。
洛禾陽嘗了下味道,她說:“還是以前的味道。”
孟承丙笑看著她:“那就好,只要味道沒變就好?!?br/>
不過洛禾陽突然捂著肚子,孟承丙臉上的笑頓住,連忙問:“怎么了?”他立馬起身過去。
洛禾陽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吃推遲月經(jīng)的藥,她感覺一陣濕熱,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孟承丙。
孟承丙擔憂的問:“怎么了?”
洛禾陽說:“沒事,承丙,你可以幫我去倒杯水嗎?我想要熱的?!?br/>
孟承丙對她確認:“你真的沒事嗎?”
洛禾陽握著他的手說:“是真的沒事?!?br/>
孟承丙才點頭,按照她的要求,起身去給她倒熱水,洛禾陽也第一時間從椅子上起身,她回頭看了一眼椅子,還好沒有血。
孟承丙回頭,看到洛禾陽的裙子后,有紅色的血跡,她自己并沒有發(fā)覺。
孟承丙眼里流露出悲傷來。
洛禾陽在臥室內(nèi)很快換了一件衣服出來,她拿著藥又給自己塞了幾片,為什么這些藥,都沒用了,感覺像是失去了藥性。
果然是時間越久,越不行,她不能再跟中信壓下去了,發(fā)胖撐起來的肚子,終究不像懷孕的肚子,她這段時間連睡覺,都盡量隔孟承丙遠些,就怕他會發(fā)現(xiàn)異常。
洛禾陽擔心保姆動她的衣服,所以她自己提前洗了。
等再次出來,孟承丙在桌上坐著等了,她入座。
孟承丙問:“好點了嗎?”
洛禾陽捂著胸口說:“剛才有點反胃?!?br/>
“有沒有事?要去看醫(yī)生嗎?”
洛禾陽對孟承丙一臉他關(guān)心過度的表情說:“沒有,哪里有那么嚴重,雖然月份大了,可還是有點反應,這是正常的。”
孟承丙說:“那就好?!彼χ^續(xù)給她夾著菜說:“月份越大就會越辛苦?!?br/>
孟頤又出現(xiàn)在X市,而且是晚上,洛抒從電梯出來看向他。
孟頤站在房門口,聽到電梯的聲,也側(cè)臉看她,他的臉沒什么表情,甚至眉頭還有些微皺,不過在看到她,他舒展了幾秒,對她說:“過來開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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