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之年給林肖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林肖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來的時候,關(guān)先生正倚在車門旁抽煙,姜律師站的遠遠的,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在看到姜靜腫得老高的臉和眼珠里的血絲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靠!關(guān)先生明明說他喜歡女人,他超喜歡女人的。
居然!居然動手打姜律師?。?br/>
“姜律師,您沒事兒吧?!”
他打量著她的臉,憂心忡忡地上前問。
姜靜扯了扯嘴角,“沒事?!?br/>
“哼,平時罵罵人也就算了,沒想到居然動手打您,真的是太過分了!我簡直是裂開了!”林肖重重地嘆了口氣,不滿的情緒難得地寫在了臉上。
“呃,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姜靜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
關(guān)之年抽著煙,總覺得如芒在背,不耐煩地扭頭,正對上林肖的憤怒的目光。
“怎么?要造反?”他深吸一口煙,隨即將煙掐滅在一邊的垃圾桶里,“你先送姜律師回去?!?br/>
姜靜正要拒絕,就見林肖已經(jīng)飛快地點了點頭。
“那好,那您自己回吧!”
語畢,便飛快地鉆進了車里。
“酒駕是違法的,會吊銷您的駕駛證還會拘留。我已經(jīng)叫了車,我自己回?!苯o沖他們微微頷首,正好打的網(wǎng)約車過來了。
疲憊地上了車,她癱在車后座閉目養(yǎng)神。
……
這邊車內(nèi)氣氛很古怪。
關(guān)之年拿著手機在網(wǎng)上沖浪,好幾次抬眸都發(fā)現(xiàn)林肖正透過后視鏡瞪他。
“怎么,我最近沒發(fā)脾氣,看起來很抒情么?”
“并沒有?!绷中わw快地答,眼神轉(zhuǎn)了好幾圈,又開口道:“我只是覺得姜律師已經(jīng)很可憐了,她也是為了幫您打贏官司,幫您扭轉(zhuǎn)輿論,您這樣對她,不太好?!?br/>
關(guān)之年嗤笑,慵懶地隨著音樂搖頭。
“怎么,才認識兩天,動了心了?”
“您想多了?!绷中わw快地否認,“您要買的房子,是姜律師前夫的,姜律師好像還沒找到地方搬出去,還要一個人照顧母親孩子,挺可憐的……”
“那又怎么樣?”關(guān)之年挑眉反問。
“我覺得姜律師今天被打成這樣,跟您脫不了干系,您要是聽她的話,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她也就不會去酒吧找您,就不會挨打了……”
林肖一張嘴說得倒是頭頭是道。
“嗬?!标P(guān)之年啞然失笑,“我看你應該改姓白,名叫眼狼?!?br/>
林肖眸光暗了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低落。
“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就想到了我姐,就……挺觸動的?!?br/>
關(guān)之年掃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歷,“過幾天你得去給你姐掃墓,給你放幾天假,記得幫我送束花給她?!?br/>
“謝謝關(guān)先生?!?br/>
林肖清了清嗓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您以后,能不能少為難姜律師?順順利利打完官司,您恢復了自由身,關(guān)老爺也開心,他們也就不會拿這事兒來說您什么了,不是皆大歡喜么?”
“皆大歡喜?”
關(guān)之年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般輕笑出聲,眼眸中卻如同蒙著一層寒霜。
“你以為,我要的,是這皆大歡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