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guān)于帝虎圣者三千年前在菩提古樹世界之中成圣之事,已然完結(jié),圣者實力如何之強?
三千年前,妖魔封鎖通天仙門,帝虎圣者成圣,一切都好似盡數(shù)注定,人界成圣之人,無一人得以飛升,隨即人族踏入洪荒之外,踏入妖魔兩界展開延綿大戰(zhàn)。
此戰(zhàn)無果,隨后五大圣獸家族五大圣者秘密策劃奪取仙門,雖得以飛升之人一十五人,但妖魔之人依舊帶回仙門,人界三千年再無一人成圣。
輾轉(zhuǎn)三千年,如今始終,是否源于帝虎圣者于菩提道果之中窺見的天道,已經(jīng)無所尋找。
冷崖香消失,帝虎成圣,金傀蘇遠(yuǎn)古二人脫離第五禪天世界,回歸現(xiàn)世。
二人同時出現(xiàn)在菩提古樹之外,血魁急忙上前查看,金傀重傷,蘇遠(yuǎn)古昏迷,二人都陷入了危機之中。
蘇遠(yuǎn)古的身軀之上道道殺念不斷的摧毀身軀,若不是他早已經(jīng)在一禪天世界中踏入窺凡初期,黃天后土功修煉圓滿,只怕是此刻便性命危矣。
反觀金傀,卻是渾身傷口不斷的愈合,神秘力量果然恐怖至極,竟然能夠斬破第五禪天世界,并且重傷從善修為的金傀!
不過從善境界的修為,可不是蘇遠(yuǎn)古這個方才踏入窺凡初期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金傀很快便清醒了,抬頭看向血魁,不冷不熱的問道:“為什么不殺了我?若是你直接殺了我,豈不是落得自在?”
血魁搖頭,開口說道:“三千年前爭奪道果的時候,我便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早已經(jīng)注定,你終究是無法得到道果的,即便你得到了擁有了元神,實力達(dá)到從善境界,你也得不到道果的!第五禪天世界,這個事情是我、你、主人之間的秘密!沒有你的爭奪,主人便不會按照你的模樣創(chuàng)造出你,呵呵,金傀,命中注定?這世界上的命運豈是你能違反的!為何如此之多的傀儡之中,唯有你,得到了主人的寵愛!你難道不明白嗎!這都是命中注定啊!啊哈哈哈哈!”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難道我金傀,從一開始,便不應(yīng)該存在嗎?”金傀愈發(fā)的心涼,一道道過往涌上心頭。
“從今天開始,你便叫金傀,成為我帝虎圣者最強大的傀儡!”
“我死之后,你便自行修煉神魂御虛術(shù),有朝一日,你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生靈,不再受人束縛,不再是一尊傀儡.....”
“為什么....”
他看著眼前的菩提古樹,再也無法進入其中,只有跪在古樹之前,苦苦詢問。
若是他沒有進入第五禪天世界,沒有穿越三千年時光遇見帝虎圣者,他又何嘗會讓一尊傀儡,化作一尊真正的生靈?
命中注定,凡塵無間,輪回之中,無一人,逃過命運的束縛!
蘇遠(yuǎn)古在昏迷,金傀卻是在迷亂,血魁知道一切,卻也無法阻攔一切發(fā)生。
“想我一生修煉傀儡之道,想不到,最后竟然成了天道之
傀儡....”
“金傀,主人只是希望你不再輪回天道的傀儡,你成魔也
好,尋圣也罷,都沒有人會怪罪你了,因為,這是主人所希望的。”
金傀幡然醒悟,登時老淚縱橫,分明是一尊傀儡,卻是宛若人一般,傷心不已。
世上之事,孰是孰非,已然無法斷定,金傀回首化作人形,叩拜在菩提古樹之前,終究離去,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從今往后,我金傀便不再是傀儡,我要做人!是魔是人,當(dāng)由我自己判定!哈哈哈......”
消失在西陵夢界之中的他,留下最后的一句話,就此離去。
不再是傀儡....可在這世上,誰人不是天道的傀儡?
血魁有些神情落寞的守候在蘇遠(yuǎn)古的身旁,長嘆一聲,來到其它眾人的身旁。
“這剃魂三人卻是妖族之人,必然不可留他性命!”血魁如此想到,便驅(qū)使帝虎偃月刀將其三人與睡夢之中斬殺。
“如此,此事了結(jié)。”看著三個妖獸的尸體被菩提古樹樹根緩緩的吸收之后,血魁這才帶著千機老頭、聞人莫念、坤天囚龍以及蘇遠(yuǎn)古三人回到了凈魂天世界。
就在四人渡過苦海之河,來到這帝虎圣者雕像之前的時候,聞人莫念與千機老頭以及坤天囚龍三人終于是蘇醒了過來。
“淫賊,淫賊...血魁前輩,他這是怎么了?”聞人莫念抬頭四望之下,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guān)于蘇遠(yuǎn)古的事情。
血魁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她,心想這兩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長此以往的說蘇遠(yuǎn)古是淫賊?
“咳咳,他身受重傷,你若是有什么療傷丹藥便拿出來救治他吧,并無大礙,不過是脫力了而已。”血魁此言一針見血,蘇遠(yuǎn)古的確是脫力了而已,這驅(qū)使神秘力量所耗費的力量太多,因此昏迷。
聞人莫念聽聞此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瓶,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登時要藥香四溢,卻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的絕世好藥!
聞人莫念沒有半點憐惜丹藥,盡管倒入蘇遠(yuǎn)古的口中,隨后一道靈力在蘇遠(yuǎn)古的身軀之中炸開,猛烈的藥力登時給蘇遠(yuǎn)古來了一計猛藥,蘇遠(yuǎn)古即刻拖著沉重的眼皮蘇醒了。
“這是....血魁前輩...”蘇遠(yuǎn)古抬頭四望,卻是生出了幾絲警惕。
“金傀呢?金傀去哪里了?”蘇遠(yuǎn)古問道。
坤天囚龍與千機老頭二人亦然是死死盯著血魁,他們二人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血魁搖頭,說道:“走了.....”
“走了?這家伙!竟然想要用仙獸環(huán)收復(fù)我!實在可恨!竟然就這樣走了!”坤天囚龍的元神浮在半空,可也看的出他的怒意。
莞爾,坤天囚龍猛然看向蘇遠(yuǎn)古,大驚失色的說道:“不對!你小子!我的本源血脈呢!”
蘇遠(yuǎn)古干笑兩聲,說道:“咳咳,這個,前輩你不是不知道修有黃天后土功,這血脈嘛....咳咳,自然是沒有了.....”
“你!??!該死的小子!我要吃了你!”坤天囚龍登時勃然大怒,張開巨口便要吞掉蘇遠(yuǎn)古,可惜他沒有身軀,蘇遠(yuǎn)古又有扶桑古樹護體,他如何能夠吃掉蘇遠(yuǎn)古?
血魁眉頭一皺,結(jié)果話頭說道:“好了,坤天囚龍,你的血脈之力我姑且為你保存了一部分,足夠你重修肉身了,他煉化了便煉化了,不要多說了?!?br/>
“嗯?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千機老頭上前湊熱鬧。
“你是真笨還是怎么地!這小子即便修煉了黃天后土功又如何能夠完全裝下所有的血脈之力?”血魁沒什么好氣的說道。
隨后,血魁招來帝虎偃月刀,刀上青光一閃,一團半人高的本源血脈之力浮現(xiàn)。
坤天囚龍狠狠的瞪了蘇遠(yuǎn)古一眼,便將這本源血脈吞下,隨后開始凝聚肉身。
血魁回頭看向蘇遠(yuǎn)古,開口說道:“小子,主人他應(yīng)該留了什么給你吧?!?br/>
蘇遠(yuǎn)古一楞,不知道說什么好,他一只昏迷,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搖了搖頭。
“罷了,你隨我來。”血魁卻是叫蘇遠(yuǎn)古與他一同走向帝虎圣者的雕像。
血魁踏入其中,莞爾雕像宛若活了一般動了起來,握住長刀,抬手浮現(xiàn)一點金光,招手一揮,便落入了蘇遠(yuǎn)古的頭頂。
“嗡嗡...”蘇遠(yuǎn)古元神離體,竟入了這雕像之中。
咣的一聲,白光閃過之后,蘇遠(yuǎn)古便踏入了其中。
雕像之中是一處方寸世界,正中一座祭臺,祭臺之上,端坐一尊破碎的元神。
“帝虎圣者!”蘇遠(yuǎn)古走上前去,頭頂一道金光閃過,落入了元神之中,原本破碎的元神竟然開始緩緩地有了動作!
“什么時候的事情!”蘇遠(yuǎn)古摸著頭頂元神中隱藏的金光,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的。
帝虎圣者破碎的元神緩緩的睜開眼睛,竟然滿是疲倦。
“你,終于來了?!彼绱苏f道。
“晚輩蘇遠(yuǎn)古,拜見帝虎前輩。”蘇遠(yuǎn)古拱手說道。
“罷了,不必如此,第五禪天世界中,我們早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何必如此。你我故人矣。”帝虎圣者擺了擺手,對他說道。
“主人....主人......你終于,終于....”血魁話語哽咽,竟然無法盡數(shù)言說。
三人對視一言,帝虎終于將他的意愿說了出來。
帝虎留下的,是已經(jīng)成圣的一點元神之力,本可重修,可他卻是甘愿入了西陵夢界,不再踏入道途。
留下青龍一族真法金卷,神魂御虛術(shù)交與蘇遠(yuǎn)古,此后讓血魁與坤天囚龍跟隨蘇遠(yuǎn)古尋找后人,得知蘇遠(yuǎn)古結(jié)拜大哥李虎便是他的后人,欣喜若狂,囑托血魁帶著帝虎偃月刀護佑李虎。
隨后,帝虎化作一點金光,離去不歸。
“踏仙橋,尋仙門,到頭不過一場空......崖香,我來陪你了?!?br/>
幽幽之音,宛若跨越三千年時光一般,遠(yuǎn)遠(yuǎn)遁去。
帝虎圣者度過苦海,回到世界盡頭,投身西陵夢界,與愛人,同歸一夢。
血魁帶著眾人離去,就在他們離開圣葬之地的那一刻,圣葬之地竟然遠(yuǎn)遠(yuǎn)的遁入了千機大陸的深處,再無蹤跡可尋。
生為人,腳踏大地,死為尸,深埋大地。
歸宿,夢境,真實,還有命中注定,一切都消失不見。
帝虎最后的委托,被蘇遠(yuǎn)古牢牢記在了腦海之中。
“此去無歸途,仙門為困境,吾之后人,不封圣,不成仙!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