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居的規(guī)模不算大,但是卻享譽京都第一酒樓的名頭,自然也不是浪得虛名,不僅有別具一格的美食,更因為里面清雅逸致的環(huán)境而出名。
兩旁的琳瑯水榭,幽靜又別具清新,不同于別的酒樓以食為主,更注重于的用膳的環(huán)境。
倒是讓人耳目一新。
不過更讓千黛奇特的是,里面人性化的設(shè)計,一樓敞開的場地,以一圓形的舞臺為中心,四周的座椅以包圍似的圓形排開,沒有任何阻隔的可以將周圍的環(huán)境一覽無遺,倒是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意思。此時大廳還有不少人正在用膳,一邊看著中間舞臺的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講著各地的趣事。
而二樓是雅致的包間,依舊以中心舞臺的位置為圓圈排開,露出的窗口剛好可以看見一樓的中央舞臺,而另一邊卻可以將酒樓外的大街上情況一覽無遺。
看到這些,千黛倒是開始好奇起來這一品居的主人是誰了。
四人走進二樓的雅間,一股幽靜的香氣充斥耳鼻,讓人忍不住覺得心曠神怡,心都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就在千黛還在打量里面的布置的時候,其他三人已經(jīng)把千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直到確定千黛看起來并沒有任何不妥,這才悠悠地松口氣。
千黛還怔怔地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實在不明白三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時齊靜怡卻率先抱怨了起來,“黛兒妹妹,你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跟我們說,而且好些了竟然也不給遞個信給我們,好讓我們放心。”
說著頓了頓,“聽到你墜崖,我們都嚇壞了,急急地趕了回京,接連往楓林院遞了好幾次帖子,卻都被大皇子以你重傷未愈為名拒絕,我們好擔心。后面還是嫻兒跟彤兒說收到你的信這才知道你沒事,你也是的,給她們兩個遞信也不給我個音信,我難道不是你的好姐妹嗎?”
“呃?”齊靜怡噼里啪啦就說了一大堆。千黛還怔愣地沒有回神。
待到回過神,這才轉(zhuǎn)頭看了一臉不自然的林依彤與周夢嫻,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齊靜怡,張了張嘴:“你們聽誰說我墜落山崖了?!?br/>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異,“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難道這事是假的不成?”
千黛一愣,全京都都知道了?這事竟然傳開了嗎?回京之后,自己一直待在楓林院,所有的信息也是青霞傳遞給自己的,而她并沒有提到任何關(guān)于自己墜落山崖的事情,而自己也沒問,以為這事被慕容逸塵塵封了下去,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事竟然傳的沸沸揚揚。
千黛的怔愣讓三人更加疑惑了,周夢嫻放下手中的茶,平靜地看著千黛開口:“這事都是我們聽山中的寺人說的,據(jù)說是大皇子親口承認的,黛兒妹妹,這事真是這樣嗎?”
見三人直直地盯著自己,千黛淡淡地點點頭,“這事是真的,我的確墜落山崖,被大哥所救,雖然受了些傷,但是卻也沒傳的那么嚴重?!?br/>
齊靜怡點點頭,“受的傷不重那就好,不過我們遞去的帖子一直被拒又是怎么回事,要是能知道你的消息我們也不用擔心那么久。”
千黛搖搖頭,垂眸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里面靜養(yǎng),外面的情況都不清楚?!?br/>
“想必是大皇子散播的吧?!敝軌魦姑蚩诓桁o靜地開口道?!半m然我還沒想明白大皇子是什么目的,但這一切做出黛兒妹妹重傷的假象,應(yīng)該都是大皇子的手筆。”
“應(yīng)該是吧。”千黛輕輕的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千黛的態(tài)度突然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千黛抬頭,笑了笑,“好了,我們好不容易出來聚聚,不說這些了?!?br/>
“是啊,好不容易見到姐姐,姐姐大難不死,我們聊些開心的話題吧。”林依彤也輕輕搭口道。
幾人再次扯了些平常的話題,沒一會,就有小二進來擺膳,幾人說說笑笑地用完膳。
千黛轉(zhuǎn)頭看了看三人,這才疑惑的開口:“今天怎么不見靈兒呢?!?br/>
這時,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齊靜怡沒有回答千黛的話,而是突然神秘兮兮地沖著千黛擠了擠眼色,“妹妹猜猜看,姐姐為什么挑今天約妹妹出來敘話?”
千黛先是一愣,敘話難道不是想約就約嗎?
轉(zhuǎn)頭看了周夢嫻與林依彤一眼,只見兩人臉上也是滿滿的笑意,很顯然她們都知道原因,就只有自己不知道。
無語地轉(zhuǎn)轉(zhuǎn)頭,無意間瞥見了一樓的舞臺,不知什么時候舞臺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但大廳中卻一反常態(tài)地坐滿了人,這個時候很明顯已經(jīng)過了用膳的時間了,舞臺又沒有表演,而他們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偶爾還望著大廳外望去。
順著他們的方向看去,是酒樓外的主街。
千黛收回視線,看了看三人均是一臉調(diào)笑,抿了抿唇:“我猜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出現(xiàn)?!?br/>
齊靜怡三人一愣,周夢嫻率先回神,笑著看了齊靜怡一眼,“怡姐姐,我都說這點問題是肯定難不倒黛兒妹妹的。改天記得把你家的那本棋譜送來右丞府吧?!?br/>
齊靜怡回神,無奈的嗔了周夢嫻一眼,“好,知道你惦記著,我回府就差人給你送去,你個棋簍子?!?br/>
周夢嫻挑挑眉,對著齊靜怡的揶揄不以為然,“做人沒點愛好怎么行,難道讓我學(xué)左相府的那些個鶯鶯燕燕?”
千黛嘴角抽了抽,她雖然不明白齊靜怡她們在說什么,但有一點,她算是看清了左相府與右相府的仇恨之深,不然為什么周夢嫻每次的反面教材都是左相府呢?
齊靜怡與林依彤倒是習(xí)慣了周夢嫻的說話方式,也不在意她的話了,只是捂著嘴笑開了。
笑過之后,齊靜怡這才轉(zhuǎn)頭看著千黛,無奈的開口道:“今天我跟嫻兒打賭,說如果我們不告訴你,猜你能不能猜到是為什么,結(jié)果,你知道的,我輸了?!?br/>
狀是嘆息的笑笑,“黛兒,我們都沒有給你任何提示,你怎么就能猜到呢?!饼R靜怡滿臉疑惑,然后借著問道:“難道之前你收到消息了?”
ps:大家抱歉了,家中的wife出了問題,老是登不上,弄到現(xiàn)在才能傳上來,抱歉了。再次感謝大家的愛,么么噠。
這兩天書評區(qū)抽風(fēng),我都被禁言了,不能一一回復(fù)的親見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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