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恬捋了一把耳邊的散發(fā),轉(zhuǎn)頭看到陳平還沒喝湯,開口催促道:“大伯,這湯您還是要趁熱喝的,不然就沒有藥效了?!?br/>
這話自然是假的。
只是她見陳平的臉色不太好,估計是氣的。
喝了湯也許會心平氣和一些。
陳寶杰這時候也走進(jìn)屋內(nèi)。
見此,陳夢恬第一時間站起身,“堂哥,我今個是來找你的,有事相求。”
陳寶杰面容溫和,“什么事?”
“我想要去鎮(zhèn)上買些煤炭。”
本來喝湯的陳平聞言,喝湯的手停頓下來。
“為啥買煤炭?那可是精貴的人家才用得上的。”
聽到陳平的話,陳夢恬轉(zhuǎn)頭笑著道:“以往在姜家每年都會買一些的,家中沒有土炕,屋里涼的很。
昨個阿澤回來,還說屋里太涼了,我就想著,去鎮(zhèn)上買些煤炭,往年都有燒煤炭的?!?br/>
姜家燒煤炭是事實(shí),只是她的話有水分。
這單無傷大雅的水分,并不影響什么,陳夢恬也不想要過多的解釋。
聽她這么一說,陳平點(diǎn)點(diǎn)頭,對自家兒子道:“寶杰,那你就陪恬丫頭走一趟?!?br/>
“行,爹您在家把門插上,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放進(jìn)來?!?br/>
這話讓陳平的面容變得黯然,卻也點(diǎn)頭應(yīng)是。
見他同意,陳寶杰撈起一旁,稍厚一些的中長衫穿上。
隨后在腰部中間,用暗色的腰帶一扎,系了個結(jié)。
望著對方的穿著,陳夢恬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沉思。
這樣的麻布半長衫是不保暖的,該冷的還是冷。
想到在地窖中的皮毛,陳夢恬打量了一眼陳夢恬的身材。
“家里還有一些皮毛,過些日子給堂哥做一身厚衣裳吧?!?br/>
“不用,這小子抗凍!”
當(dāng)事人還沒說什么,陳平先開口阻止。
陳寶杰反應(yīng)過來后,也是擺手,“不用,我衣裳夠穿,也不冷的,村里的漢子都這樣?!?br/>
“看你們爺倆,好像我要搶你們銀子一樣,這急的。”陳夢恬打趣道。
她走到陳寶杰面前,近距離看了看他的身高,比姜澤北高半個頭。
想了想家中的皮毛,她暗自點(diǎn)點(diǎn)頭,“家里的皮毛也是賣不了的,顏色皮毛比較雜,反正也是外穿。
我想著給縫在里面,雖然顏色雜了一些,但是不求美觀暖和就好?!?br/>
聽她這么一說,陳寶杰倒是有點(diǎn)心動。
他眼中的情緒,被陳夢恬接收到。
不由笑道:“就這么決定了,回頭我扯塊料子,就給你做個外衫穿,正好年結(jié)前后可以穿?!?br/>
這次陳平倒是沒有阻止。
他想到了這么多年,兒子還從沒有過新衣服。
每年年結(jié),都是王琴跟陳寶珠穿著鮮艷的新衣。
在這一刻,陳平對兒子有很多的愧疚。
陳寶杰笑的八顆牙齒都露出來了,“如此,就多謝恬妹了。”
“客氣啥,不就是一身衣服。”
穿上衣服整理好,兩人與陳平告辭后,離開了家門。
他們想要去鎮(zhèn)上就要雇車,還要用車將煤炭拉回來。
走出陳家門后,陳夢恬問身邊的人,“咱們?nèi)ツ睦镎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