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很是謙虛地回道:“殿下過獎了,下官也就這點畫餅的本事啊?!?br/>
這可是你們這類人的天賦啊!
朱標低著頭品茶,心里嘀咕道。
后世的官員,哪一個不是能說會道,口號喊得震天響。
“殿下,雖然下官的確有畫餅的心態(tài),但以大明水師的實力的確有能力做到這一點啊?!眲⑼ㄑ柿搜士谒?,緩緩而道,“想占據(jù)整個倭國不容易,但區(qū)區(qū)一個九州島薩摩藩地區(qū)并不難啊?!?br/>
“劉大人的看法,孤是贊同的。”
朱標對這個建議的確很心動。
薩摩藩的確是倭國武士精神的發(fā)源地,如普魯士對于德國。
漂亮國便是將普魯士分給了大波波,徹底閹割了德國,后者甚至在“北溪”被漂亮國炸了后,還忍氣吞聲,不敢有絲毫怨言。
甚至還愿意配合漂亮國指鹿為馬。
如今的倭國,卻是很虛弱,大明又有琉球這個中轉站,而九州島的薩摩藩地區(qū),卻是倭國離琉球島最近的地方。
前世,薩摩藩吞并了琉球;這一世,大明以琉球島為中轉,以那些色目人為利刃,將這塊地區(qū)給吃下,永絕倭人之患。
在未來,倭人的所有仇恨都將針對這些猶太人,而猶太人為了自保,增加安全感,也會以一隅之地拼命發(fā)展軍事,擴張地盤。
大明便是那位坐看鷸蚌相爭的漁翁。
劉通的這個計謀的確太毒了!
方進是想不出來的,孫子文也不行。
這個時代的官員也不可能有這種智慧的,這家伙前世不愧是廳級高官。
“不過殿下,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劉通抱著拳,很認真地說道,“所先這次針對北元人的行動,必須讓這些色目人出大力?!?br/>
朱標點點頭:“繼續(xù)說!”
“這是其一!”劉通壞笑道,“其二,他們在出了大力后,我們必須放出情報,讓被北元人知道他們是被這些猶太人出賣的,讓對方恨之入骨?!?br/>
“哪怕有些事情不是那些猶太人干的,我們也可以通過情報人員散步消息,扣到他們頭上!”
“殿下,他們祖輩人經(jīng)過百年積累才獲得了那些元人的信任,然而這些信任地塌陷卻往往只需要一瞬間啊。”
毒,你是真得毒!
不過孤就喜歡這樣的人才!
朱標豎了豎拇指,回道:“他們既得罪了倭人,又得罪了蒙古人,以后想生存只能抱緊我們大明的大腿了?!?br/>
“就是這樣,我們還能向他們收保護費!”劉通得意地說道。
朱標站起身子,推開了窗戶。
冬天的寒風徐徐吹來。
他身側的李忠,立馬識趣地給朱標披上了外套。
這家伙剛才一直站在朱標身后,看著劉通那家伙一直滔滔不絕,各種出謀劃策,心中那個急啊。
畢竟這個太監(jiān)可是一直看劉通不順眼的。
對方越受朱標重視,他心里就越不舒服。
“李忠,你有什么好的主意不?”朱標望著遠處絢爛的煙花,背對著李忠開口道。欞魊尛裞
李忠微微一愣,心知機會來了,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殿下,奴婢的確有一計!”
“說!”
“殿下,宮里有一些太監(jiān)也是色目人,之前都是俘虜,被閹了后送入了宮里。其中不少人很小的時候就成了太監(jiān),他們對朝廷更是忠心不二的。”
朱標頓時懂了,從小被閹了送入宮里的那些色目人,身上除了容貌迥異外,其余和宮里其他太監(jiān)也沒區(qū)別了。
他們的生活習慣,言談舉止反而和以賽亞那幫人截然不同,相似的卻是容貌。
這就好比后世在漂亮國長大的華裔,黃皮白心。
“這些人也沒子嗣,最喜歡的無非是權和錢。殿下只需給點小恩惠,他們便愿意赴湯蹈火?。 崩钪倚攀牡┑┑卣f道。
朱標轉過身,微皺著眉頭,顯然是認真在思考李忠的建議。
他本來只是隨口一問,這李忠竟然真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殿下,奴婢覺得讓他們混入以賽亞的隊伍里是不會露餡的,而他們也能更好的監(jiān)視對方的行動,是否會有二心,甚至違抗殿下的旨意?!?br/>
“奴婢擔心啊,萬一他們不要臉和蒙古人勾搭在一起,這些色目太監(jiān)還能以假亂真,趁機刺殺幾個北元權貴,讓他們不得不決裂!”
“畢竟他們長得都很像啊!”
“忠心可靠不?”朱標問道,“他們可愿意隨時為了朝廷去死?”
“可靠,絕對是可靠!”李忠諂媚道,“都是奴婢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給點好處就愿意沖鋒陷陣的?!?br/>
這死太監(jiān)比老子還毒啊。
劉通暗罵道,太監(jiān)果然都是心里變態(tài)。
這算是另一層意義上的“太監(jiān)督軍”了。
色目人太監(jiān)去監(jiān)視去漠北執(zhí)行走私任務的猶太人。
這毒計,也只有太監(jiān)能想出來。
朱標沉吟了稍許,點點頭:“這事你去辦,將來也由你選人混入以賽亞他們走私蒙古的隊伍里,算是我們的眼線?!?br/>
“此事能成,孤會給你升官!”
李忠立即激動地扣頭道:“奴婢不要升官,奴婢只有一個心愿,只求能夠一直侍奉在殿下左右!”
媽的,這個死太監(jiān)是真不要臉,什么肉麻的話都能夠在大庭廣眾說出了。
怪不得歷史上有那么多皇帝被太監(jiān)哄得團團轉,定力不行啊。
自己不過是惡毒了一點,眼前這位是真沒臉沒皮??!
劉通見狀,心里已經(jīng)默默開罵了。
“好了,好了!孤知道伱忠心,起來吧!”朱標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揮了揮手。
李忠站起身子,還用力用衣袖擦了擦似乎飽含淚水的雙眼,帶著幾分哭聲說道:“奴婢多謝殿下賞識。奴婢不敢想象以后若不能再侍奉殿下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嗚嗚嗚!”
媽的,老子要瘋了。這死太監(jiān)比以前電視劇看到的還無恥啊。
“劉大人!”
正當他瘋狂吐槽時,朱標的聲音傳了過來。
“通判這個官職讓你屈才了,以后就專門給孤送魚吧!”
劉通聞言心里一喜,知道經(jīng)歷了今天這一幕,自己終于成了太子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