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心跳如鼓,忙求救似的看著林遠,他會意忙解圍道,“一般剛動完手術胃口都不好,你先放那兒等她想吃的時候,再吃?!?br/>
她松了一口氣,訕訕的看著陸溫澤,“我想回家住幾天可以嗎?”
陸溫澤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不行,你才剛動完手術,等完全康復了我再來接你出院,我們再去復婚,婚禮的事情我已經在準備了,你放心,這次我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br/>
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可是她,已經等不到那天了。
蕭月不再多說,她同樣知道,陸溫澤決定的事情,她也改變不了。
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了幾天,蕭月卻始終不見好,陸溫澤終于開始懷疑起來。
他問了林遠數次,都只是得到同樣的答復,蕭月不過是身體太虛弱了,再修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出院。
蕭月知道,她馬上便要瞞不下去了。
晚上,陸溫澤怎么也不肯走,她住的是vip病房,旁邊有多余的空床,她便答應著讓他留了下來。
兩人聊到半夜,依舊精神抖擻,蕭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掀開被子下床,爬到了他的身邊。
陸溫澤一愣,側身將她抱在了懷里,“怎么了?”
她伸手在他的胸膛劃著圈圈,呼吸炙熱的撲撒在他的脖頸,讓人心癢難耐。
或許是她的動作太過撩人,陸溫澤悶哼一聲,化被動為主動,反手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蕭月眼神迷離的望著他,忽然伸出舌尖,探頭在他的喉結輕輕的舔舐了一下,隨后害羞的縮了回來。
她分明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溫度變得滾燙,像是一塊烙鐵,幾乎將她灼燒。
“我想干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她大膽的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呼吸沉重的一字一句道,“溫澤,可不可以,要我一次?”
陸溫澤的身子一僵,臉瞬間燒得通紅,“月月,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以后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以后,沒有以后了!
蕭月不由分說的將他一把攬了過來,用力吻住他的唇,雙手開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胡亂的摸索著,沒多久變將他的襯衣解了下來。
陸溫澤還想反抗,卻已經被她一雙柔弱無骨般的小手,撩撥得春心難耐,再幾番掙扎后,終于卸下了心防。
認識這么多年,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的交纏在一起,空氣里彌漫著情.欲的味道,長夜漫漫,正好用來不知羞恥。
翌日清晨,陸溫澤醒來時蕭月還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里,熟睡中的她像是一只溫順的小貓,那樣癡纏的貪戀著他的體溫。
他低頭輕輕吻在她的額頭,從未有過的溫柔,隨后才緩緩的將自己的手從她的脖子后方抽了出來。
陸溫澤從房間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順手關上了門。
昨晚睡前,蕭月提起想吃b市的甜點,所以他才會一大早出門,親自去買。
來去需要大半天的行程,可只要蕭月喜歡,一切都是值得的。
陸溫澤離開沒多久,蕭月便掀開被子起了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撥通了電話。
“林遠,帶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