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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裸身網(wǎng)站 怎么有臉再活下去與

    怎么有臉再活下去

    與二皇子別院歡慶的氣氛不同,洛府的的氣氛是壓抑的。

    洛老夫人和洛別駕對于洛靈的回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吩咐丫鬟迅速將人“請”回了院子。

    啊,對,洛靈的貼身大丫鬟已經(jīng)被杖殺,因為洛靈被綁架的過錯全被歸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洛靈院子的的丫鬟,乃至洛府里的下人,都死死地守在院里院外的每一個角落,生怕洛靈再次不見而丟了性命。

    她又像只雀兒一樣被關(guān)了起來。

    洛靈兩眼無神地靠在床上,已經(jīng)入夜,她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母親和妹妹洛晴淚流滿面的樣子,母親哭著打她,責(zé)怪她為什么要這樣做,說她是在剜她的心。

    可在這洛府里,誰不是在剜她的心?

    就算妹妹,說是童言無忌,可總愛提起她被退親的事。

    雖然是在為她鳴不平,可一字一句都是在剜她的心,而她還要和個沒事人一樣,裝作并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的樣子。

    有人想過她嗎?

    洛靈默默地流著淚,并不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響聲,丫鬟就睡在腳踏外,吵醒了只會說她又犯病的。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頭?

    洛靈捂住了臉,“死了一了百了”的念頭又出現(xiàn)在了腦子里,她眼睛直直的,屏住了呼吸。

    “不行?!?br/>
    洛靈搖著頭,喃喃自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仿佛說多了幾遍就能將自己催眠一樣。

    可心里的煩躁依舊蔓延在心間,她的手抖了起來,不多時,全身都抖了起來——

    “深呼吸——深呼吸——”

    洛靈抱緊了自己,按照鹿凝教她的,調(diào)整著情緒。

    “姑娘?”

    守夜的小丫鬟睡得淺,洛靈的發(fā)出的聲響像驚雷一樣將她驚醒了,她掀開帷幔,便看到洛靈兩手緊緊地抱著肩膀,身子抖個不停,鬢角都濕了,臉色煞白。

    她嚇壞了,急忙要去稟告夫人。

    夫人說了,姑娘這樣不管什么事都得稟告于她。

    “站?。 甭屐`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但小丫鬟還是聽到了,且聽話地站住了,還快步回來候在她身邊。

    洛靈伸手,深色懨懨:“我想吹吹風(fēng)。”

    小丫鬟趕緊扶住了她,但有些猶豫:“姑娘,奴婢先給你擦洗一下吧,出了汗吹風(fēng)會生病的。”

    洛靈搖頭,搭著小丫鬟的手起身,但剛站起來,腿一軟,半邊身子都靠在了小丫鬟的身上,小丫鬟年紀小,根本扛不住,連帶著洛靈一起往地下倒。

    “姑娘!”

    剛驚醒的睡在床邊榻上的兩個丫鬟連鞋都來不及穿就感覺來扶住洛靈,至于小丫鬟嘛,就摔地上了,她都來不及喊疼便立馬爬洛靈的面前,和那兩位丫鬟一起看看洛靈有沒有受傷。

    兩位丫鬟瞪了小丫鬟一眼,一人扶著洛靈的一只胳膊,想扶她回榻上休息,洛靈搖頭,順勢扶著兩人的手走到窗戶邊,一丫鬟趕緊推開了窗戶。

    夏季的夜里,也還算涼快,微風(fēng)吹過,洛靈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那是從頭到腳的戰(zhàn)栗,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姑娘,夜里風(fēng)涼?!眲偺嵘蟻淼拇笱诀咝』貙⑼庖屡诹寺屐`的身上,小丫鬟則是搬了一張椅子到洛靈的身后。

    “不礙事。”

    洛靈坐在椅子上,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看著窗外,今夜無月,院子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花草果木那的朦朧影子,但洛靈愣著就這樣盯著窗外看了半個多時辰。

    思緒飄遠了。

    明明想著回來治病的,怎么突然不想治了呢?

    而三個丫鬟們則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小醫(yī)院。

    鹿凝這一夜,也是多坎坷。

    鹿鴻親爹來了的消息已經(jīng)夠她喝一壺的了,擔(dān)驚受怕的好不容易睡著,卻被叫了起來在隔壁鄰居家折騰了大半宿。

    鹿凝那時睡得正香,小醫(yī)院的大門便被拍得震天響,林誠在門外哭著喊著:“阿寧,救命,救命啊!”

    原來,林菀自殺了。

    鹿凝頂著一張豬頭臉,真的想啐林誠一臉,林菀傷得那么重,動一下眼珠子都要鼓起勇氣,在你們一家子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自殺了,她怎么可能自殺得了,你們一家子是干什么吃的!連個病人都看不??!

    林誠跟在鹿凝身后,看著他的臉,不敢問也不敢搭話,確實是他們疏忽了,他早該讓阿娘在阿菀說“不想活了”的時候在她身邊陪著她的。

    還好阿寧回來的時候他剛好看到,不然這大半夜的她去哪里找大夫啊!

    “娘!你讓我走吧!我不想活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活??!”

    鹿凝剛進門就聽到林菀對林大娘說的話,沙啞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絕望。

    “不......不!阿菀啊,娘的好孩子,你可不能想不開啊!你這不是在要我和你爹的命嗎!老頭子啊,你快勸勸閨女吧!”林大娘跪在林菀床邊泣不成聲。

    林掌柜的也是滿臉愁容,在看到鹿凝的時候,愣了一下,但看到他身旁背著藥箱的春曉,立刻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三步并作兩步兩步地迎出來:“陸大夫!你快給我家阿菀看看吧!”

    “不!我不要他看!”

    林菀嚇得趕緊扭頭沖床里側(cè),嘴里喊著:“讓他走,讓他走!我不要她看!”

    因為林大娘的的“孜孜教誨”,林菀也曾幻想過自己和陸寧的以后,可她現(xiàn)在這個丑樣子,她現(xiàn)在這個殘破的身子,怎么有臉見他!

    林菀激動的樣子嚇壞林大娘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不敢碰閨女,也不敢答應(yīng)林菀的話,畢竟閨女的傷還要處理。

    但因為林菀掙扎著拉被子蒙腦袋,她手上綁著的布條脫落在地上,血跡斑斑,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傷口。

    但這傷口和她身上的那些比起來,可謂是小巫見大巫,沒有可比性,只是位置特殊,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不過這林菀也算是人才了,渾身上下都是傷,居然還能給自己的手腕來這么一道,得多想死?。”I墓

    “你們先出去吧?!甭鼓f道。

    春曉便將藥箱放在了桌面上,對屋里的人做出來一個請的動作。

    林家眾人看了一眼林菀,說實話有些不放心,但對于鹿凝,他們還是有些怵的,自從鬧掰了之后,林家人對這個年輕人多了幾分畏懼,所以還出去了。

    林掌柜的拱手:“拜托陸大夫了?!?br/>
    鹿凝只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頭,慢慢走到了林菀的床邊。

    鹿凝的到來讓林菀的身子抖了一下,居然不顧自己的身體,不顧疼痛,居然就那樣蠻力翻身,直接側(cè)過了身子,事后卻忍不住直“嘶嘶嘶——”,但還是很堅持地對鹿凝喊:“你走!你快走!”

    “我不會走的。”鹿凝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溫聲道:“倒是你,這樣亂動,小心傷口崩開,阿菀,聽話,我給你看看傷口?!?br/>
    聽著陸寧溫柔的聲音,林菀心酸不已,她抽泣了幾聲,甕聲甕氣道:“崩開就崩開,我變成這么樣子了,怎么有臉再活下去。”

    她現(xiàn)在一閉上眼就想起那人欺辱她的畫面,蔽體的衣裳沒有了,還以羞恥的姿勢被綁在了床上,那人還用刀劃開了她的皮膚,一刀一刀,由淺及深,每一個傷口都要劃上三遍......

    她還......她還將她的.....全給割掉了!像臟東西一樣被丟在了地上,滾滿了灰塵。

    明明不是男人,卻像男人一樣凌辱她!

    她變態(tài),她痛暈了過去都幾三番的被潑醒了過來,她說她喜歡看她痛苦的樣子。

    那時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用再受罪了。

    林菀閉著眼睛,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從眼角處流了下來。

    這是噩夢,是她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想起的噩夢。

    醒來的時候她以為她到了地府,可她居然回到了家!

    陸大哥,為什么要救她?

    讓她死了不好嗎?

    林菀嗚嗚地哭著,哭得是那么的委屈和絕望。

    鹿凝心里嘆氣,說實話,遭遇這樣的事情,沒有人能平靜的接受,更何況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她想安慰安慰他,可又不知從何安慰起。

    未經(jīng)他人苦,如何能設(shè)身處地在他人角度想問題,說出來的不是蒼白的話語,就是冠冕堂皇的寬慰。

    于是,她默默等等她哭完。

    這一哭,哭了半個小時,鹿凝真的怕她哭出個好歹,只能強制干預(yù),想要給她處理一下手腕的傷口,可林菀根本就不配合,直到鹿凝一個沒站穩(wěn),摔了一跤,兩手猛地撐地,肩膀上的傷口一下就扯到了,痛得直抽涼氣,差點就哭了。

    春曉趕緊扶她起來看了一下她的傷口,心疼不已:“傷口裂開了,您坐好,我跟你上點金創(chuàng)藥?!?br/>
    林菀聽到鹿凝受傷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過身來。

    說起來簡單,不過就是翻身而已嘛,可對林菀來說——

    先是慢慢躺平,再慢慢側(cè)身,可能是疼怕了,不敢再硬來,所以她現(xiàn)在翻身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一幀一幀的,等她翻過身來,春曉都已經(jīng)給鹿凝換好藥且換上了干凈的紗布。

    看著動作緩慢的林菀,說實話,鹿凝打心眼里佩服她,真的很想問一問,是什么樣的毅力支撐她非得動一動的,安安靜靜躺著不好嗎?

    就比如她,也就肩膀給洞穿了,起身都非常不方便,沒有人扶她是根本就起不來。

    “陸大哥——”

    看到鹿凝這個模樣,剛翻過身的林菀瞪大了眼睛,眼前鼻青臉腫的陸寧還是她認識的陸大哥嗎?那是一點輪廓都看不出來!

    她印象里的陸大哥,溫文爾雅,不像是會和人打架的性格,和不打架,這傷哪來的呢?

    鹿凝心塞塞,為什么每個人看到她都得關(guān)注她的臉,她知道她的帥氣已不再,但你們也不至于時時刻刻提醒她——丑吧!!

    “你看我都受傷了,就乖一點好嗎?手給我?!甭鼓f道。

    林菀咬著唇,看著鹿凝,神色懨懨地開口:“陸大哥......我手好了,我活了,又能怎么樣呢?”

    鹿凝沉默。

    她只是個大夫,只會看病,開解人她是真的不在行。

    好半晌她才說道:“阿菀,你不想活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這個樣子......”還用說嗎?

    鹿凝打斷了她的話:“你是在意自己這個樣子還是怕別人的眼光?”

    林菀看她:“有區(qū)別嗎?”

    “區(qū)別大了。”鹿凝道:“怕別人的眼光是自卑,自己接受不了是懦弱?!?br/>
    林菀:“......”在她看來都一樣。

    鹿凝:“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而問題是不會因為死亡就能消失的,而自殺無疑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舉動。你死了是一了百了,可你想過你爹娘哥哥嫂子嗎?”

    “你娘因為沒有看住你讓你被壞人害了,一直耿耿于懷,自責(zé)不已,差點哭死過去,你哥哥因為幫你隱瞞,沒有告訴你娘實情,更是沒有及時報官,他也自責(zé),你爹,呵,你什么時候見你爹哭過?你沒醒的這些天他天天躲著哭,還有你嫂子,聽聞你出事了差點流產(chǎn)?!?br/>
    “你不為自己,為他們,嘗試活著好不好?”鹿凝輕聲地商量著問道。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是,我們活在這個世上,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的,我們總得為家人多想想,你覺得呢?”

    林菀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她覺得她真的是太艱難了,活著艱難,可死......

    如果她死了......爹爹啊娘哥哥嫂嫂也會很難過。

    可她這殘敗之身......

    “有我這樣嫁不出去的女兒,爹娘哥哥嫂嫂會被人取笑一輩子的。”林菀眼淚汪汪。

    鹿凝愣住,但一想,覺得林菀的擔(dān)憂也情有可原,畢竟這古代生女兒就是以嫁人為目的的,她想了想,問道:“你覺得命和面子相比,哪個重要些?”

    林菀想也不想:“都重要。”

    鹿凝:“......”也對。

    居然無法反駁,怎么勸人呢,鹿凝差點撓頭。

    好一會兒才又說道:“那什么,阿菀啊,人生在世,是有很多種活法,對女子來說,嫁人不過是其中一種,自梳的女子也不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