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回家洗澡也要脫衣服,那你上班出門就被不用穿衣服了么”
緊要關頭,這丫頭的嘴皮子還是挺利的。
“那里,第三個抽屜?!?br/>
喬正男手指了指衣柜,簡喬蹲下身去打開抽屜,里面滿滿放著女人貼身的換洗衣物,幾乎清一色的蕾絲性感風,內(nèi)到bar,外到睡衣,盡是些布料少到包得住上面就包不住下面的設計償。
這些東西要是穿在身上,那還不如不要穿了。
簡喬就這么杵著,喬正男抱胸看著,還以為她肯定又要吐槽他色心不良,結果簡喬總算是在一堆性感內(nèi)衣里找到了一套中規(guī)中矩的短袖長褲款式的真絲睡衣。
簡喬拿著衣褲起來,男人笑她“這么穿,也不怕熱出汗么”
喬正男顯然是在調侃她,簡喬也不做聲,怎么著看她找了半天就找出這么一套大媽款的中年睡衣挑不起他的興趣了
切,他沒興趣才好。
等下把頭發(fā)再盤一個大媽頭,叫他更倒胃口
簡喬進了淋浴房,鎖了門,喬正男在外面也沒聽到里面有水聲,倒是犀利羅的聲響忙碌得沒間歇過。
簡喬在洗手臺前,把頭發(fā)散了下來,搗鼓著怎么把頭發(fā)盤起來才能顯得又邋遢,又上了年紀。
她探了眼門外,確定磨砂玻璃門肯定看不到里面,才脫掉了衣服,換上了拿進來的那套真絲睡衣。
睡衣的尺碼有些大,架在簡喬偏瘦的骨架上,大得有些離譜,領口來該是裹著脖子的,結果成了雞心領,絕對不能彎身,不然里面的光景就要走光了。
肩膀也掉了一截在手臂上,袖子長得把手都給遮住了,褲子也是,腰身松松垮垮,好像走一步就會掉下來似的。
一套睡衣從上到下,晃晃悠悠的,配上剛梳好的盤發(fā),大媽的感覺沒出來,竟有種嫵媚的挑逗感覺。
就好像故意穿得保守,卻是在暗著勾引人似的
這副樣子,好沒有安全感。
簡喬一手攥緊領口,一手提著褲子,正猶豫要怎么走出去時,心急的人在外面候不住了,敲了敲浴室的門。
透著磨砂玻璃門,簡喬看到了半模糊的男人身軀。
“我還沒好呢?!?br/>
她急著趕他走,喬正男篤定地在原地“我好一會兒沒聽到水聲了,還以為你洗完了?!?br/>
簡喬臉一紅。
她打開始就沒打開過花灑,這不正經(jīng)的家伙肯定知道她沒在洗澡
簡喬一個深呼吸,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么躲著也太孬了
咔嚓一聲。
簡喬走了出來,原抓住領口的右手垂在了右邊,原提著褲腰的左手垂在左邊,她表現(xiàn)得很灑脫,天知道,喬正男早就知道這套睡衣大了她兩個碼字。
這丫頭,還故意把頭發(fā)梳得那么凌亂,絲絲縷縷的落在耳鬢,擦過鵝頸。
她是想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一點,還是放蕩得誘惑男人蠢蠢欲動
喬正男有時候覺得簡喬的言行很矛盾,明明是她主動找上門,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雖然當時她的確抱著一堆所謂可以給簡振海翻案的證據(jù),并不是來找他賣身,可她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
還是真的天真的以為憑那堆廢紙就能救出簡振海
即便如此,他提出過分要求時,為什么她能這么果敢的答應如果她心里有著深愛的人的話,又怎能如此隨便
男人總歸是喜歡有矜持的女人的。
但是當這種女人的矜持被發(fā)現(xiàn)是故意在賣弄風的話,那么男人就又完全是另一副態(tài)度了。
簡喬從喬正男身邊走過,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大床,真是被閉上了梁山,不睡也得睡了,簡喬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喬正男微微側著臉看著她側身躺著的背影。
這又是在耍什么
突然那么乖乖的就自己上床睡了
喬正男走到門口關掉了臥室的燈,屋子里一下子暗了許多,只剩床頭燈還亮著,簡喬總歸是緊張的,大床忽然顛動了一下,喬正男掀開那一頭的薄被也上了床。
簡喬兩手不自覺地拉進薄被,身體側躺著又往邊上挪了一挪,“再過去就要掉下床了?!币恢淮笫趾鋈痪蜕炝诉^來,撈在她的腹上往男人的懷里收緊
簡喬身體呈蝦子的形狀,后臀翹著剛好碰到了喬正男堅挺的腹。
這姿勢,這被子里的動作
天呢簡喬驚慌得一手摁在喬正男的大手上,“你扣得太緊了,我都不好呼吸了。”
這種感覺好奇怪。
喬正男的掌心貼著她的腹,他的嘴唇一呼一吸的貼在她的后頸邊兒
簡喬真是想多都沒地方躲。
他的呼吸撓得她有些癢,渾身還很不自在。
喬正男知道女人沒有強烈掙扎,卻是用整顆心都在防著他,摟著她腰腹的手性把她板正面朝著自己。
口氣她驚慌微顫的下顎“就知道討厭被我碰”
簡喬多想是,心里掂量著,太直接,反倒可能又會觸怒他,性選擇了沉默,只是眼神并沒有心虛的錯開
喬正男讀得懂她的眼神,冷不丁地問“你有喜歡的人,所以要為他守身如玉”
簡唐哥。
那是簡喬腦海里自動閃現(xiàn)的答案。
是的,她有喜歡的人,不僅僅是喜歡,還是深深的深愛。
喬正男睨著簡喬的眼神有晃動,她是在緬懷那個人,還是早把那個人忘得一干二凈,突然想起來,才有那么一點點的廉恥之心,心虛難安
簡喬不明白喬正男怎么會突然問她這個。
但即便他問了,也不代表她要如實回答他,那是她最的感情,只屬于她和簡唐兩個人的回憶,“有的話,你就能不碰我了嗎”
簡喬故意輕佻地挑眉反問。
這樣的表情勾起了喬正男的反感,果然這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卻反復無常,什么抗拒他、嫌惡他的種種根不過是裝出來坐地起價的,虧他還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坦白真心。
喬正男眼神變得略微暴戾,他對簡喬的總結就是會演戲的戲子,而且這戲演得還很糟糕
“我是你老公,我怎么能允許我老婆心里有別的男人”
喬正男大手頂起簡喬的下巴,這一下頂?shù)盟褐弊?,難受得有些疼。
她就知道喬正男才不是什么君子。
根不會放過任何欺辱她的機會
“你要做就做,別那么多廢話?!?br/>
簡喬用力掰開喬正男的手,她一忍再忍已經(jīng)到了底線。
簡喬知道自己對喬正男再怎么抗拒也是徒勞,男女力量懸殊,他若是用強的,她肯定拗不過他,但即便他要用強的,她也不會再讓自己低聲下氣得請求他。
這種專挑軟柿子捏的男人,根沒有慈悲之心。
簡喬突然就笑了,笑得挑釁,就像是把今天所受的所有氣都爆發(fā)出來“不過我例假來了,你要是不嫌臟,就是陪你做到早上也沒關系”
喬正男有種含羞怯怯的黃花閨女一下就突變成罵街潑婦的感覺。
她這是再也演純情演不下去,性破罐子破摔了么
喬正男大手繞到簡喬的腰后,收緊手臂,讓她的身體和自己契合得無縫可入
簡喬感到了羞辱,終究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想到喬正男欲望之強,卻沒想到他連一個例假來了的姑娘也不放過,簡喬走神的時候,后知后覺什么東西竄入她的腿心。
喬正男確實摸到了一張溫熱的東西。
“沒撒謊”
男人的臉徒然湊近簡喬的唇前,簡喬惱得不行,他自己都碰到了,還有臉問她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