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平常,人們身上的衣服也漸漸多了起來,還未到天亮,窗外已經能聽得到淅淅淋淋雨點降落的聲音……
人的心情往往能和天氣牽扯到一塊去,陰晴不定,可能幾秒鐘之前還在歡聲笑語中,突然之間就會變的嚴肅莊重,還非要說是天氣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就好像無法找到合適的發(fā)泄方式,卻偏要說是上天對不起自己。..cop>剛出院這兩天晚上,花若麟一直在做著同一個夢,依然會夢到自己與尹東南一伙在巷子里那血腥的一幕,并且總被身體里那一條巨大無比的黑龍給驚醒。
一身冷汗的花若麟拿起鬧鐘一看,即然才凌晨4點……,自己已經連續(xù)失眠了3天晚上了,都是凌晨4、5點就被同一個噩夢給驚醒,仿佛和女性生理期一樣,還有周期性。
他試著和身體里的那個“怪物”再一次對話,可是總是事與愿違,仿佛那家伙憑空消失了一般,完不受自己的控制。
夜里一旦驚醒,就再難于入睡,點燃一根接一根的煙,默默祈禱著天能趕緊亮,自己也能感覺自己還活著。
剛剛有一點睡意朦朧的時候,鬧鐘卻已經響起,花若麟感覺如果這樣一直下去,自己遲早會神經衰弱,必須想個辦法,不然白天精神狀態(tài)差,到了學校也是萎靡不振,那面臨人生的第一次月考,結果也可想而知。
出院休息了兩天之后,花若麟還是決定回到學校,自己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去上課,必須趕緊把落下的課程補起來,就算只是能把課本的知識補起來,而無法補足課堂上所學的知識,也總比被其他人甩的遠遠的要好。
可當他自己來到學校時,卻發(fā)現不光同班同學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連同年級其他班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就好像在看什么稀有動物一樣,顯得自己很突兀。
詫異的他感到很奇怪,這些人是怎么了,難道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不成?結果仔細一打聽,原來是自己都成了名人了。
自己因為看不慣高年級不良集團的不良作風,自己竟然不顧生命危險與惡勢力抗爭,只為了救一個被欺壓的同學,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讓一個只有13的少年,經受如此之大的痛苦,這值得校師生反思。
花若麟簡直汗顏,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他馬上想到了鐘璃茉這個女人,估計就是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煽動自己的班主任在學校里造謠,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目的又是什么?放學一定要去找那女人問清楚。
但是這時就算花若麟已經成為學校談論的焦點,學校卻并不打算用什么正面的形象來來表彰他。..cop>因為和尹東南一伙那些人,既然可以在學校里為非作歹,那說明有幾個人的家長和校領導有種某種密切的關系,并不能公開得罪他們,但是這次的事情,偏偏又是那伙人先肇的事,也不能擺在明面上來收拾花若麟,畢竟雖然花若麟的班主任并不喜歡花若麟,但是他也算是一個護短的人,自己班的學生出了這么大的事,如果校領導要強行搞自己的難看,他也是不高興的。
這件事校方最終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了劉海少年以及卷毛等5個人,每人一個警告處分,事情才算平息下來。
至于尹東南,花若麟仔細一問,即然從那天以后就轉學了,連手續(xù)都是家人來辦的,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花若麟還以為這家伙是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跑了,沒臉見人,他哪知道是自己身體那個怪物已經人家嚇的不敢來了。
從那以后,劉海少年變成那一伙的頭目,雖然還是會為非作歹,但比起以前明顯收斂的很多,最搞笑的是,一群初三的混子,看到花若麟即然都要低著頭快步走,生怕這位“瘟神”再找上自己的麻煩。
這毫無違和感的畫面,讓初一的學生看著是相當解氣。
花若麟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也許還真得謝謝鐘璃茉,自己一下成名以后,許多同年級的人即然主動來和自己“做朋友”,當然只限于弱小和同樣不服高年級那幫人的男生。
依然沒有女生喜歡他這樣的,因為覺得用暴力解決問題的男生,都很討厭,實際上說白了,也就是自己沒有一張花若曦一樣的臉而已,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也不在乎這些東西。
經過這一次風波以后,花若麟沒有沉浸進去,為了趕緊補上落下的功課,他必須趕緊去借別人的筆記來彌補自己這一個星期的空缺,最后還是決定去找花若曦借,畢竟成績和名次擺在那,不服氣也不行。
“唉,把你的筆記借我看一下”,借著下課的空擋,花若麟還是來到了弟弟的課桌前,很不情愿的開了口。
花若曦則是高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拒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么?”,“什么為什么?既然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就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你自己耽誤的課程,憑什么要別人來幫你補?”
花若麟已經后悔自己的決定了,他覺得自己就像個sb一樣,為什么非要來觸這個霉頭,“我只是借來看一下,又不是……算了,不借拉倒”。
觸了霉頭他,不在想和花若曦有任何交際,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只手郁悶的扶著下巴。
“那個,不介意的話,我的借你看吧!”,正當花若麟為剛才的事生悶氣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轉過頭一看,即然是那個有點嬰兒肥,扎著麻花辮的學習委員兼班長,汪蕊。
瞬間有一種很錯愕的感覺,他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即然會有女生主動和自己說話,而且還是班長,幾秒鐘以后不光汪蕊,陸續(xù)的有人把英語課本、語文課本、數學課本、歷史課本拿過來借給他,而且都講了和汪蕊一樣大同小異的話。
“是啊,花同學,不嫌棄的話,抄我的吧”,“對啊,抄我的吧!”,“你一個星期沒來,要趕緊補上才行”。
花若麟仿佛覺得自己在做夢,這些人是怎么了?平時都不正眼看自己的家伙,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熱情無比,原來出名的感覺是那么好啊!
“謝謝,謝謝你們,我看完就還給你們”,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客氣的話還是要說,畢竟別人都那么客氣,自己也不能不識好歹吧!“沒事,同學之間就該相互幫助嘛,你”,“是啊是啊,不用那么客氣,你可以慢慢的看,我們不急的”。
這和睦融洽的畫面,在花若曦看來,卻是那么刺眼,有種莫名且說不出來的不爽……